162、保命的刀 作者:序临 及笄礼上总共要加三次衣裳,分别为采衣、初加、三加 采衣即未行礼之前穿的童子服,初加便是发笄和罗帕、素色的襦裙,似中衣,衣缘沒有文饰,腰带用普通的细布带。 而后再加发簪、深衣,三加钗冠,正式的大袖长裙礼服,佩绶等饰物。 三次加笄的服饰,象征着女娘们成长的過程,采衣色泽纯丽,象征着女童的天真烂漫。 色浅而素雅的襦裙,象征着豆蔻少女的纯真。 端庄的深衣象征着花季少女的明丽,最后隆重的大袖礼衣雍容大气,典雅端丽。 待及笄礼成后,便是告诉今日来观礼的宾客,吾家有女初长成,若有适龄儿郎便可来提亲了。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爱字瑾萱。” 华丰夫人做完這最后一道礼后,便代表着沈枝意的及笄礼结束,這表字也是沈复在书房熬了几個日夜想出来的,女子十五及笄而字,沈少薇也有,不過不常唤。 這表字将来便是自家亲近之人和夫君可以来喊的,总是要取一個的。 “礼成,开宴!” 管家高声唱道,便有丫鬟小厮鱼贯而入,给宾客上菜,沈枝意穿着這华服走回房中,只觉闷热,想当初她及笄礼的时候也沒有穿過這么重的衣服。 也只有在嫁给江怀策的时候,才穿過這样的衣裳。 及笄礼上不能有未婚男子,所以沈少清和沈少南便在男席這边招待客人,等沈枝意换下厚重衣裳,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等在树下的男人。 他今日穿了平常不会穿的红衣,头发用金冠束着,背对房门,犹如一颗挺直的松树一般。 “你怎么在這?” 听到沈枝意声音,江怀策转過身来,两人之间十步之遥远,但是江怀策却沒有往前走,而是停留在原地道:“来送礼,怕我的礼和别人的混在一起,你就不要了。” 說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看起来像是匕首一样的东西,江怀策将两头剑鞘拔下来,握着中间的刀柄转动。 那武器一头似剑,一头似刀,很是巧妙,而且小巧容易隐藏,不像是匕首不好隐藏,会被人发现一样。 “這是?” 江怀策将两头插进刀鞘之中,摁住中间的一個机关,刀鞘便牢牢锁在上面,他朝着沈枝意走来,将這小巧的武器放到她手中。 “我做的,這武器轻巧,平日裡可以做簪子待在头上,比匕首好用。” 冰冷的武器在阳光下泛着寒芒,她听江怀策接着說道:“我只怕我无法将你保护周全,怕你受伤,所以便做了這個,两头的刀刃之上淬了毒,中间的机关是保护层,可以锁住刀鞘。” “若是遇到危险,与人争夺武器,可以连续摁两次机关,对着沒有被握着的一侧就会脱落刀鞘。” 虽說男子与女子的力量本就悬殊,但是有武器傍身,他至少能够安心几分。 “江怀策,你說你只想做朋友,不会逼我去考虑什么男女之事的。” 沈枝意将武器又放回他怀中,步子后退几步,看起来竟像是有些怕,江怀策有些受伤,但也知道她为何害怕,她怕的只是自己赌不赢的未来。 “作为朋友,送你傍身的武器,也沒错吧。” “况且我答应過你的事情,不会食言,放心吧。” 得了男人的话,沈枝意這才松了口气,她相信江怀策的为人,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会食言的人,如今他也再三保证,倒是令她沒有刚刚那么紧张。 “对了,我送你的海棠花发簪尾端中藏着三根毒针,转动海棠花就可以启动,若是出远门可以都带着,以防万一。” 江怀策自幼习武,十八班武器和各种暗器也是如数家珍,沈枝意不会武功,送她那些刀剑她也不会用,所以给她的东西上,他能做成武器的,都会這么做。 不起眼的发簪也是最好的隐蔽,毕竟谁家女娘出门能不戴首饰呢? “对了,我听影卫說,梁世徽去了云绣坊?” 江怀策說完后意识到不妥,连忙解释:“不是监视你,只是你如今在云绣坊,我便派人在云绣坊周围保护你。” 毕竟上一次有影卫在,竟然還让沈枝意被人绑走,江怀策是绝对不会允许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 “是,不過他不是第一次来了。” 沈枝意心中有几分好笑的看着他小心翼翼解释的模样,何曾见他慌神,她将梁世徽第一次来云绣坊的事情說了出来。 “我总觉得他這個人看起来,很是伪善。” 這评价倒也沒错,明明看起来温润如玉的模样,却不像是孟玄安给人那般坦荡的感觉,而是浑身充满了算计,尤其是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计算一個上等的商品一般。 “他這個人,最是伪善,我不会让他再靠近你了。” 江怀策眸光幽暗,想起上一次他的话,還不如直接杀了他。 沈枝意抬眼看去便看到江怀策眼底的杀意,她心中一惊出声說道:“你說他是应天梁氏的家主,若是杀了他,定然麻烦。” 她很熟悉江怀策的這個眼神,那是他对无法掌控的事情一种毁灭的眼神,因为前世她只在他眼中看到過一次,就是她觉得他不爱她,与他争吵之中說和离。 结果就是一直以来都十分淡然的男人眸光瞬间变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恐惧令她害怕,他问她在說什么,她鼓足勇气說要和离。 男人呵了一声将她直接扛在肩上說他江怀策的妻,這辈子要么是死了和他葬一起,要么就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绝无和离一說。 也就是那时候,沈枝意才知道原来江怀策并不是一個冰冷无情的人,他也会有愤怒,有恼怒,還有這种令她感到恐惧害怕的情绪。 “我知道,别担心,枝枝。” 江怀策伸出手想要摸她的头,却又怕她抗拒,最终只能将那只手垂下,对着她說,他可以做到悄无声息的杀一個梁世徽,只不過那样会惹来无穷的麻烦。 反正梁世徽那副身子骨,也活不了多久,为了一個将死之人搭上自己,沒必要,他還想守着枝枝過一辈子。 文中及笄礼来自百度,各位感兴趣的宝可以去百度看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