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你杀人,我递刀 作者:序临 “你可要想清楚,是等药物发作闯进小王子的殿内,還是帮我做事,我给你解药。” 沈枝意冷眼看着她此时挣扎的动作,她本无意去参与這些争锋,她只想好好的過完這一生。 可偏偏所有人都不想让她好好過,那就谁都别好過。 “奴婢,奴婢帮你!” 宫女不想被凌迟处死,她還想等到年岁到了就出宫,要是商君华看她在宴席之上帮忙,正好抓到了她,她也不会被牵扯进来。 沈枝意蹲下身,将自己要她做的事情說完后笑着开口:“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宫女点点头,连滚带爬的起身去寻商君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沈枝意脸上的笑意落下。 商君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這個道理哪怕已经砸了两次,你還是学不会。 不一会儿,那头响起脚步声,沈枝意闪身躲进假山内,只听宫女小心翼翼的說沈枝意已经进去,商君华笑了下,丢给她一個银子。 她抬脚走上台阶,宫女眼露凶光,一把将她推进去,然后将门锁上。 裡面响起了一阵噼裡啪啦的声音,随后便是商君华拍门的声音,沈枝意勾起唇走過来,将一枚解毒丸递给宫女:“一個时辰后引人来。” “别想耍花招。” 女娘带着威胁的话语响起,宫女点点头,等這件事完了,她得想办法在宫中将自己藏匿一段時間了。 這衡阳郡主的姑母可是梁贵妃啊。 沈枝意听着裡面的声音,面无表情,這是商君华的计划,先毁她清白,然后再引人来,众目睽睽之下,她就必须嫁给呼延澈。 商君华若是不先起這個念头,她也不会這么做,都是她自作孽。 做完這一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有些无奈,不知道阿姐等急了沒有。 她跟沈少薇有默契,刚刚离开的时候,她的手指就指了指不远处的偏殿,那裡才是正儿八经给家眷准备的地方。 跟着這個宫女走也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又在背后搞小动作。 进到殿内后,看着放在小几上的衣裳,沈枝意喊了一声阿姐,无人应答,她四处检查了下,沒有异样這才拿着衣裳走到屏风后。 被葡萄酒染上的衣裳一件一件被挂到衣架上。 门外的江怀策甩了甩手上的水,推开门走进来,一转头,美人身影映在屏风上,他赶忙转身,听到脚步声的沈枝意拿起外衣披到身上。 “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沈枝意不知为何心中竟是松了一口气,她不敢走出屏风:“這是女眷休息的地方,你为什么会在這裡?” 江怀策皱眉,宫中早就将這裡改成了外宾的休息处,她竟是不知道?是不知道,還是有人刻意隐瞒? 一想到脑子裡的那個人,江怀策竟是有些无奈,雍帝何时這么喜歡点鸳鸯谱了。 “是我走错了,我這就出去。” 他将過错揽下,沒有让沈枝意难堪,還未打开门,便听到隔壁传来的声音。 “你们听說了沒有,刚刚那渤海国的王和衡阳郡主衣衫不整的在偏殿做那档子事。” “什么?這般香艳,快快快,去晚了可就看不到了。” 沈枝意听着他们的话,心中也是一惊,不是說那裡面是呼延澈嗎?何时换成了完颜化了? 江怀策的心思都在刚刚看到她露出的那半截藕白的胳膊上,他用手抵住门道:“這裡人多眼杂,等下再出去吧。” 他知道沈枝意是不会想要被人发现两人在一起,然后因为這种事情嫁给他的。 虽然他很想负责任。 私心裡,他便抵住门以人多眼杂为由,想跟她多待片刻。 沈枝意抿了抿唇,将衣服穿好走出来:“侯爷负责宫中的安全,不去看看嗎?” 发生了這样的事情,难保雍帝不会治他们的罪。 “萧子安在。” 他对着门,始终不敢回头,沈枝意坐到椅子上伸手倒了一杯茶:“我以为那偏殿是呼延澈。” 女娘的這句话让江怀策浑身一震,他转過身来,看着她问道:“此话何意?” “她让人把我的衣裳弄脏,把我引去那裡,想让我跟呼延澈有了牵扯,到时候远嫁大金。” 字字句句,江怀策听得清清楚楚,此刻他恨不得把商君华千刀万剐了。 “但是我算计了她,所以此时在這裡的是我,在那裡的是她,侯爷,你不觉得我是個狠毒的女人嗎?” 沈枝意喝了一口茶,笑着說出来,她就不信江怀策還能相信她是個什么良善之人,对她還這么纠缠不休。 江怀策坐下来,转念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看着她手中的那杯茶,笑道:“枝枝做的很好。” 他只怕她太過善良,但如今這样,他倒是放下心来了。 沈枝意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她怎么不知道江怀策是這么沒有原则的人了? 他這番话,让沈枝意觉得,要是某一天自己想杀人,他都得在她身后给她递刀子了。 一时之间,两人枯坐无言,江怀策喝完一杯茶后开口說道:“你還记得上一次在相国寺见到的徐栋的妾室嗎?” 說到正事上,沈枝意也来了精神,她点点头回他:“怎么了?” “她给我的银票上,有梁氏钱庄的印记,据她所說,那银票是当日徐栋要跑的时候,带来的银票。” 江怀策的這句话宛如平地惊雷一般,沈枝意立马就想通了其中关联。 “所以這梁氏钱庄和徐栋之间必定有某种联系对吧,梁氏钱庄,可是应天梁氏?” 女娘的话有些急,江怀策笑了下点头:“是,而且当时的账本之上,也有一個梁字,那日在饭桌上的梁世徽,就是应天梁氏的家主。” 這一连串的信息,让沈枝意還有些消化不了,但将這些联系起来,她也明白了,徐栋的身后人和這位梁氏家主存在着合作关系。 不然這么庞大的银子怎么会存于梁氏钱庄内,可明明知道這银票来路不明還要打上标志,岂不是在明晃晃的昭告全天下嗎? 還真是奇怪。 “還有一件事,沈府前段日子应当是来了個姓林的仆人吧。” 听到江怀策的问话,沈枝意看了他一眼沒有回答,江怀策接着說道:“和王,派人去了登州也在寻一位姓林的仆人。”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