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我与侯爷两情相悦 作者:序临 女娘的话不卑不亢,被宫女撞到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随便找個人都能帮她证明,且曹永敬也确实是在女眷的休息处遇到的她。 “不可能!” 商君华拉着纱帘,双手被几個宫女摁住,她突然明白過来,這一出计,竟然是给她自己设的。 她早就知道那宫女的目的,策反了那宫女把自己推到了這裡。 想通這一点,她笑了下,看着沈枝意一字一句道:“沈小姐的身上,为何会有蝴蝶兰的香气?” 蝴蝶兰不是什么名贵的花,但是香气却十分浓郁,只要经過就会被沾染上,但是在宫中,种着蝴蝶兰的地方,只有這裡。 而当初商君华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還在這些蝴蝶兰花上面,撒上了令蝴蝶兰香气可以持久留香的药水。 她是为了保证沈枝意万一逃脱,也有证据可以指证她。 “倒是很好闻的香气,這位沈小姐,不妨交代下?” 完颜化的手在茶杯上转了一圈,出声问道,沈枝意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衣裙,她早就注意到了身上的這股香气。 但即使换了衣裳,用水擦拭了,還是消散不掉,无奈她只能拆了自己的香囊就是为了掩盖住這浓郁的香。 殿内在完颜化的這句话落下后就变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等着沈枝意的回答,她张了张嘴,只觉脑子有些乱。 本以为自己聪明一回,反算计了商君华,却沒想到她這個布计之人還留了一手。 商君华看着她无话可說的模样,心中却是凄凉,算计了沈枝意,還搭上了她自己,她真的好恨。 “是我。” 男人跪在地上,朝着雍帝磕了一個头:“臣可以为沈小姐作证,事发时,她与臣在一起。” 雍帝微微张大了嘴,心中却有点惊喜,這闷葫芦可算是憋出来一句话了,沒有浪费他的良苦用心。 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咳嗽一声装作镇定的样子问道:“长平侯,你可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事关人家的清誉,可莫要失言。” “臣爱慕沈四小姐已久,一时情难自已,闯入了她休息的地方,唐突了沈四小姐,臣有罪,還請陛下重罚。” 如今只要有人能够站出来为沈枝意作证,管他什么蝴蝶兰的香气,都不会坐实她曾经来過這個地方。 江怀策知道這样也许会让枝枝更加不喜,但他也不能看着她因为商君华的阴损计划落入完颜化的手中。 “明淮哥哥,你为了她,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嗎?” 商君华跌坐在地上,呆呆的问着江怀策,她沒有想到,为沈枝意作证的,会是江怀策,为了她,他宁可說自己是一個登徒浪子。 “本侯从不說谎。” 江怀策的目光看向沈枝意,而后对着雍帝再次磕了一個头:“臣以项上人头作保,沈四小姐一直都与臣在一起。” “若有半句谎话,愿领军法。” 說罢,只见完颜化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原来江怀策也有自己的弱点啊。 雍帝点点头看着沈枝意问道:“沈枝意,长平侯所言,可是真的?” 只要沈枝意点头,商君华就算再說什么,也沒有办法再拉沈枝意下水了。 女娘垂眸,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她跪下,启唇道:“不是。” 听到她的话,雍帝皱眉,刚要再问,就见她转头看向江怀策,伸手握住他的手道:“不是侯爷唐突,是臣女与侯爷两情相悦,情难自禁。” 两人相握的手在商君华看来便是赤裸裸的嘲讽。 江怀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的动作,似乎脑子有一瞬都沒有反应過来。 沈枝意红了脸,与他十指相扣:“還請陛下责罚。” 女娘羞涩,可是在明馨仪和雍帝看来却满意的不得了,雍帝朝着明馨仪使了個眼色,好似在說,看吧,自古套路得人心。 江怀策十指收拢,将她的手紧紧攥在手心不肯松开,他不知道她为何這样做,如果是一场梦,就让他不要醒来好了。 “你们啊,算了,朕能理解,既然沈枝意有人证,自然与這件事沒有关系。” “渤海王,這衡阳郡主怎么也是皇亲国戚,朕想跟你结亲如何?” 听着雍帝圆场的话,完颜化也看完了這场好戏,点头应允:“自然可以。” 雍帝乐呵呵的让曹永敬将完颜化送走,外客离开,关起门来就是处理家事了。 他让人先把商君华和梁晗带走,她们的事情他等下是要好好跟她们盘算盘算的,只不過眼下的当务之急,還是明淮的事情。 沈枝意本来還想着事情已過,自己也能走了,谁曾想,江怀策攥着自己的手不松开,雍帝大手一挥要给他们赐婚了。 “朕看常安乡主和明淮甚是相配,不如择個良辰吉日完婚如何?” “啊?” 女娘表情太過惊讶,惹得明馨仪沒忍住笑了下:“陛下,你這也太着急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請期和亲迎,還有聘书、礼书和迎书,都是需要時間的。” 两位天下最尊贵的人在上面讨论着他们的婚事,沈枝意只觉得有些害怕想往后退。 江怀策握着她的手笑了下:“枝枝怕什么,不是你說我們两情相悦嗎?” “我那是救急。” “沈家丫头,你刚刚那番话,难道是在骗朕?這可是欺君之罪,你要想清楚了再回答。” 雍帝耳朵尖,在沈枝意說完后就反应過来,沈枝意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 陛下都拿出欺君之罪来压她了。 “那就這么定了,明日朕請沈爱卿来一趟宫中,商议你们二人的婚事,退下吧。” 雍帝完全不给他们說话的机会,他瞧着這沈家丫头的心裡也不是明淮,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绊住了她,给她下一针猛药刺激刺激她才是。 走出殿内,沈枝意举起两人相握的手,看着江怀策问道:“侯爷,還不松手嗎?” “事态紧急,我会跟陛下說清楚的,你,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的。” 江怀策有几分不舍的松开她的手,她還沒有对她敞开心扉,就這么定下婚约,实在是有一种逼迫的味道在裡面。 “谁說我,不愿意的。” 女娘的声音有些小,但江怀策却听得十分清楚,他猛然抬头,看着她的侧脸,一时之间嗓子竟然有些发紧不知道该說什么。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