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做明淮的姐夫也不错 作者:序临 听到沈枝意的话,齐承泽先是一惊,随后還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就见纱幔被人扯下,江怀策虚弱的站在那边,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女娘,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枝枝。”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沈枝意别過头,齐承泽沒让她起身,她就一直半跪着,身子微微有些摇晃,江怀策看向齐承泽开口:“殿下還不让四小姐起身?” 齐承泽无奈抬手:“四小姐起来吧。” 他這還沒怎么着呢,他倒好,自己先急上了。 沈枝意起身說道:“多谢殿下,殿下還有其他事情嗎?如果沒有,臣女就先告退了。” 见到江怀策,她就要走,齐承泽自然也看出两人之间的不一样,江怀策垂眸紧握成拳:“四小姐就這么不愿意见我嗎?” “侯爷說笑了,我与侯爷既不相识,何来不愿意见,是吧。” 沈枝意的话疏离冷漠到极致,就像是外头的寒冰一样,一根接一根的往江怀策心中扎,齐承泽见气氛不对劲,轻咳一声:“孤還是去外面吧。” 這两人的样子好像是经历什么生死爱恨一般,一個满眼爱意,一個生分淡薄,恨不得此生不相见。 齐承泽推开门走出去后,沈枝意也想跟着出去,眼瞅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小女娘就要离开,江怀策斯哈一声,扶住柱子:“枝枝,别走。” 他那一声倒不似作假,沈枝意闭上眼随后转過身:“侯爷,我想昨日我已经把话說得很明白。” “我也說過,前世今生,你都是我的妻。” 他這话說的很是霸道,沈枝意嗤笑一声道:“侯爷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顾他人,你有问過我愿意嗎?那我今日就告诉你,江怀策,我這辈子都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你最好离我远远的。” “听明白了嗎?如果你還不明白,那我索性再說一句,我,沈枝意,這辈子都不会嫁给你江怀策,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昨天倒是她心软,沒說狠话,今日他若還是不清醒,真该再给他一巴掌。 “我知道你恨我,若我說,前世的事情有蹊跷,你可会信?” 江怀策上前几步,走到她面前,女娘的眼中已经满是怒火,他不敢再說什么,生怕再惹她动怒,沈枝意转過身回他:“那跟你也沒关系,我自会查探。” 說完她推门而去,只留下江怀策一人,他叹了口气,不過知道她疏离的原因,他也好对症下药,想要他放手,看着她嫁给别人,看着她对别人笑,想都别想! 沈少薇沐浴完,换好衣服出来后,只有一個宫女守在殿外,說是百裡芷姑姑還要去伺候太子妃娘娘,让她带沈少薇去正殿。 “那就有劳了。” 两人走出殿门的时候,远远便看到萧子安坐在廊下,他年岁偏小,還是少年心性,手中把玩着一個苹果,不知在想什么,沒曾想那苹果脱了手,咕噜噜滚到沈少薇脚下。 她看着脚下的苹果,弯腰捡起,眸中露出一丝疑惑,萧子安从栏杆处跳下,抬眼便和沈少薇目光对上,女子身穿一身浅紫色的衣裳,腰间挂着香囊,一双眼眸柔中带着几分迷茫,手中還握着他那只苹果。 见人走到面前,沈少薇才看出来這是萧子安,她眼睛不大好,离太远的事物是有些看不清的,萧子安正要伸手去拿,沈少薇突然出声道:“萧指挥使等下。” 她拿出自己的手帕,将苹果表面的脏污擦干净這才递给他:“好了。” 萧子安看着她手中那白净的帕子已经变得脏污一团,可是她却不在意,反而是笑吟吟的将苹果递给他,等萧子安接過后,她便走出這裡,朝着正殿而去。 少年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苹果,仿佛上面還残留着美人香一样,齐承泽走到這边的时候就看到萧子安对着一只苹果傻笑。 “子安,你傻笑什么呢?” 齐承泽出声问道,然后便听萧子安說:“殿下,我觉得做明淮的姐夫,好像也不错。” 這一句话,差点沒让齐承泽呆愣住,他伸手探向萧子安的额头疑惑:“你也沒发热啊,怎么竟說些胡话。” 這一個两個的,真是不让人省心,萧子安将苹果塞进自己衣服裡,才不管齐承泽說了什么,這般好看又温柔的女娘,当真是能令他日夜思念啊。 等沈枝意赶来后,姐妹二人一同进去给太子妃娘娘請安,阮熹汀坐在上面眼露歉意道:“那些贵女家中有事来不了,只是辛苦你们姐妹二人白跑一趟,不如今日在东宫用完午饭再走,如何?” 沈少薇還以为真的是那些贵女有事沒来,只有沈枝意知道,要见自己的是太子殿下,太子妃又怎么会去請别人,不過是措辞罢了。 两人陪着阮熹汀用完午饭才离开,等把两人送出东宫后,百裡芷给阮熹汀倒了一杯清茶說道:“娘娘,這太子殿下突然召见沈家的女儿,难道是?” “不会,殿下若真要纳妾,定会与本宫先商量。” 阮熹汀了解齐承泽,两人虽然相敬如宾,但他若是真的要纳妾,不会不跟她說,想到這裡,她低头苦涩一笑:“有时候,真想知道殿下的心裡究竟装着谁。” 她嫁进东宫一年多,除了每月依照老祖宗留宿的日子,殿下会過来,其他的日子他竟是半分不肯靠近她,就连留宿之时也是冷淡异常。 想到這裡,阮熹汀的心中就是一痛,父母教她礼仪规矩,她自小就知道自己将来是要做太子妃的,是要嫁给太子的,所以她从来不敢松懈,毕竟坐在這個位置上是受万众瞩目。 可若是能给她一個机会,她也想選擇不做太子妃,哪怕嫁一個寻常人家,也会過得自在些。 总好過,自己的夫君在与自己欢好之时,脱口而出别人的名字,若不是他那日酒醉,她又怎么会听到他嘴裡喊得小妹二字。 “娘娘,殿下刚刚差人来說,今夜就不来了。” 外头的小宫女說完后,百裡芷皱眉将人赶出去,阮熹汀站起身来回她:“知道了。” 反正日日如此,她早已清楚,這东宫比起皇城何尝不是一样的冰冷。 思云阁内,江怀策坐在床上,太医正在给他施针,齐承泽和萧子安坐在一旁,男人一声不吭,眸光暗淡,倒是令两人越发好奇,這沈四小姐究竟给他施了什么迷魂汤。 “你与......” “殿下今后莫要再突然召她,小女娘胆子小,不要吓到她。” 齐承泽的话還未說完,就被江怀策打断,也只有在提到沈枝意的时候,他那张脸上才有点笑模样。。 “你這意思,倒显得是孤多管闲事了,若不是你突然晕倒,孤才懒得管你,明日就给孤滚出思云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