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二合一 作者:未知 第七百一十五章 韩凛握着娄燕妮的手,“我能有什么不对,我就是担心你,别瞎想了,赶紧睡觉。” 娄燕妮就看着韩凛,眼睛眨也不眨,韩凛拍了拍娄燕妮的手,隔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是在担心卫国那边。” 听到韩凛說是担心左卫国,娄燕妮才叹了口气,脸上也浮现出忧色来,她也担心左卫国那裡。 想到左卫国第一時間推开她,娄燕妮心裡就乱糟糟的,如果不是左卫国及时出现护着她,她還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呢。 “你說,邢小娟拿的那些针头,是不是都扎過她自己,卫国会不会真染上病,要是染上了可怎么办?”娄燕妮问韩凛。 韩凛握紧了她的手,“不会有事的,我們要往好的地方想。” 娄燕妮点头,现在也只能這样子安慰自己了,晚上,夫妻俩聊了很久,聊的全是這段時間因为邢小娟而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娄燕妮醒来,感觉自己好多了,第一時間就是给左卫国打电话。 但左卫国在京城的住处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娄燕妮赶紧拨港城那边的电话,电话是杨秀芬接的,她告诉娄燕妮,左卫国還沒有回来,不過已经来了电话,說是要出国一趟。 怎么這個时候出国呢,检查结果還沒有出来呢。 娄燕妮心裡担心,但生活還得過下去,发现徐天還是照旧跟着孩子们后,娄燕妮還吓了一跳。 “别担心,我們只是担心邢小娟是不是還有后手。”韩凛握住娄燕妮的手。 确实是這样,当时她们都以为邢小娟只是一個人,哪裡想得到還有人在她身后帮着她,孩子這裡,确实应该更小心才是。 杨意昨天被人引走,经历了一番打斗,也受了一点小伤,不過不严重。 昨天也得亏了邢小娟为了引走杨意,把自己的人都安排在了杨意那边,不然娄燕妮這裡,只有她和左卫国两個人,只怕是等不到韩凛来。 但杨意還是自责,沒有照顾好娄燕妮,认为是她的疏忽,才会让娄燕妮陷入到危险之中。 “嫂子,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杨意心裡非常自责。 娄燕妮哪裡会怪她,“不关你的事儿,别放在心上。” 因为韩凛和左卫国那边還在清查,杨意這也和徐天一样,還是要韩家呆着,继续保护娄燕妮。 娄燕妮现在就担心三件事,一個是李康凡那边的情况,二個是左卫国的情况,再一次就是孩子们這边,希望一切都好才行。 李康凡他们那边的情况很快就检查出来了,孩子们的检查都沒有出問題,都沒有染上任何疾病,也排毒了那個不治之症的可能。 知道消息后,不光是李自成松了一口气,就是娄燕妮也松了一口气。 孩子们那边沒事的话,那左卫国那裡应该也沒事才对,娄燕妮脸上终于露出些笑影子来,等到韩凛给杨意和徐天结清了工资,让他们回保全公司,娄燕妮就更安心了。 就是左卫国那裡一直沒有消息传過来,娄燕妮心裡有些担心。 但很快,她就沒有心思担心左卫国那裡了,娄燕妮发现,韩凛在家的時間越来越少,生活上也越来越注意跟他们母子五個分开。 虽然韩凛做得很隐秘,但娄燕妮還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而且从邢小娟出现后,两人就一直沒有了夫妻生活,說句不好意思的,他们夫妻两個自结婚以来,夫妻生活都非常和谐。 像這样长時間不碰她的情况,是从来沒有過的。 娄燕妮并不是饥渴,而是觉得不对,非常地不对,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甚至韩凛在部队裡的時間越来越多,回家的時間越来越少。 为了驗證心裡的不安,韩凛难得回来住的那晚,娄燕妮主动地攀到了他的身上。 韩凛只是愣了一下,就把娄燕妮轻轻推开了,而他的身体,明明是有反应的,“我有些累,部队最近事多,让我休息一下好嗎?” 娄燕妮虽然心裡觉得是有原因的,但還是被韩凛的动作和话有些伤到了。 她默默地转過身,背对着韩凛侧躺着,韩凛也沒动,更沒第一時間過来安慰她。 “唉……”感觉到身后微微的颤抖,韩凛叹了口气,回身抱住娄燕妮,“你說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娄燕妮不想理他,想要挣扎开来,但韩凛抱得紧紧的,不让她动。 “你到底怎么了。”娄燕妮静静地流了会眼泪,转過身体回抱住韩凛,“有什么事,說出来,我們一起承担好不好。” 韩凛摸了摸娄燕妮的头发,感受着她浸入到他胸口的眼泪,韩凛觉得那些眼泪不止是把他的睡衣打湿了,他的心也跟着一起被打湿了。 “卫国那边查出来了,他可能染上了那個病毒,我那天……也被扎到了。”韩凛嘴角无奈地勾起来。 娄燕妮猛了一怔,不敢置信地抬头,立马坐起来,把韩凛也拉起来,拉着他的手,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地检查。 难怪這段時間韩凛那么注意,难怪他一下子变得陌生疏远了很多,跟孩子的互动也越来越少,也难怪他不碰他了。 “怎么会,怎么会這样!”娄燕妮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她突然想起自己被韩凛拉到怀裡,是不是当时为了救她,韩凛才会被针扎的,“是不是因为我……” “不是。”韩凛把娄燕妮抱进怀裡,“我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胡思乱想,胡乱自责,這事跟你沒有关系。” “是!明明就是!”娄燕妮哭成了個泪人儿。 怎么可能不是,一定救她的时候才被扎到的。 韩凛叹了口气,也不跟她争,静静地等着她哭完,娄燕妮好不容易控制住眼睛,才颤抖着声音问他,“你检查了沒有,医生怎么說?” “抽了血,结果出来了,不确定,要等三個月后检查抗体排除。”结果沒出来前,韩凛就在控制自己和孩子们和娄燕妮的接触,结果出来后,他控制得就更厉害了。 事实上,按照他归初的想法,应该是结果一出来,他就立马住到营区去的,最好立马切断跟娄燕妮和孩子们的接触。 但是他舍不得,所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回家来看看。 如果真的染上了病,剩余的時間又能有多少,他想多看看孩子们,想多陪陪娄燕妮。 本来他的年纪就比娄燕妮大,韩凛想着,這辈子他說不定沒有办法照顾娄燕妮到最后,所以拼了命地对她好,哪裡想到,都不用到最后,這才多少年,他就有可能再也陪不了她了。 “怎么会這样!”娄燕妮眼泪再次决堤。 左卫国那边的情况其实跟韩凛差不多,有可能,但又不一定,還是要等三個月后检查。 他咨询過国外的医生,医生說HIV病毒在空气中会很快死亡,他跟邢小娟对峙了那么久,理论上来讲有可能传染,但一般是不会传染的。 现在他人還在国外,等待着最后的判刑,顺便处理自己的那些资产。 韩凛那裡,左卫国也担心,但已经到了這种时候,就是担心也沒有什么用,不如做好准备,即便是最坏的结果。 邢小娟已经永远地在太平洋裡闭上了眼睛,重生来的這一辈子,就這样结束了。 左卫国不知道邢小娟会不会后悔,如果生命循环沒有尽头,如果邢小娟死后,還能有幸遇到下一辈子,邢小娟還会不会走這两辈子的老路。 有时候左卫国甚至想,或许他应该跟着邢小娟一块儿走,說不定還能相携重生呢,再有下辈子,他一定把娄燕妮护得严严实实,不让邢小娟有一丝伤害到她的可能。 下辈子,他也不会如這辈子那样,遇到重生那样仓皇,接连出错。 他会好好规划,好好谋略,再好好地完整地护着她一辈子才好。 但谁知道呢,左卫国最后還是選擇了苟活着,如果生命从现在开始倒计时,他也想在有娄燕妮的世界裡多呼吸一秒钟。 何况他還有闺女呢,想到沒事,左卫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左先生,你确定把你的所有不动产全部赠予韩西璇小姐?”左卫国在国外請了律师和信托机构,专门处理他的遗产問題。 左卫国淡淡地道,“我确定。” 娄燕妮辞掉了杂志社的工作,虽然那边百般挽留,工作室的活她也直接断了,全部的时候都留给了韩凛,陪在他的身边。 但韩凛還是要上班的,他的事,部队裡领导也知道。 只不過现在不是還沒有结果么,部队领导也不可能因为一件沒有确定的事情就让韩凛停职,何况韩凛沒有任何违纪問題,就算结果出来是真的,他们对韩凛也会有另外的安排。 韩凛其实不同意娄燕妮断了工作,人忙起来,反而沒有時間乱想,倒是闲的时候,那些不好的想法一個又一個地往外冒。 但這事娄燕妮已经决定了,她直接就把事情都交接了出去,全心全意地在家裡照顾韩凛和几個孩子。 孩子们虽然感觉到家裡的气氛有点儿不对,但韩凛和娄燕妮都努力在他们面前维持着,看大人维持得那么辛苦,孩子们也都下意识地配合着,只当是感觉不到。 “爸爸妈妈是不是要离婚了?”沒事最近可忧愁了,她觉得她爸妈都怪怪的。 方琰和小哥俩也都是忧心忡忡,他们也有一样的担心,班上有同学的父母是离婚的,他们悄悄找人问了,都說父母要离婚的那阵子,家裡气氛非常不好,父母還常常吵架。 他们的父母倒是不吵架,一次也沒有,但是两人就是不对,很沉重的那种。 “可能是欠了钱?欠钱好像也是這样儿的。”懂事叹了口气,提出一种可能。 方琰摇了摇头,“不像,家裡吃的用的,還跟以前一样,向前叔還是会打电话跟妈报告店裡的情况。” 而且就算沒钱,方琰觉得娄燕妮和韩凛也不会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那還是要离婚嗎?”听话问。 懂事叹了口气,看了看两哥哥,又看了看沒事,“要是他们离婚了可怎么办呀,我們跟谁?” 沒事眼圈一红,“我不要爸爸妈妈离婚。” “可是他们现在這样,我們虽然长大了,但在他们眼裡還是孩子,我們的话,他们也不会听的。”懂事也难過,光是想到都难過得不行,但电视剧裡不都是說,勉强不会幸福的嘛。 听话想了想,“我們還是别瞎猜了,明天问问妈妈吧,把我們的意见也說一說。” “妈妈,肯定很难過。”想到他们如果真要离婚,方琰心裡特别不是滋味。 四兄妹左商量右商量,最后還是决定跟父母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如果实在不行,她们就分开,方琰跟懂事跟爸爸,听话跟沒事跟妈妈。 为了這事,兄妹几個還吵了好几架,最后才定下来,主要是谁也舍不得爸爸妈妈,不想爸爸妈妈分开,也不想兄妹四個分开。 听到几個小家伙自己都给分了谁跟谁,娄燕妮跟韩凛真的是哭笑不得,這都什么跟什么? “你们在学校,就学了這些?”娄燕妮看着四個小家伙,她是這段時間把心思都放到了韩凛身上嗎?居然不知道课业压力那么重的情况下,他们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韩凛叹了口气,看着四個孩子哭笑不得,“别瞎想,我跟你妈不会离婚的,你们兄妹四個也不会骨肉分离。” 沒事一下子就高兴了,挤到韩凛身边坐着,搂着韩凛的胳膊,“爸爸,這是你說的哦,你可不能对不想妈妈,对不起我們這個家。” 要不是最近家裡气氛不对,沒事沒去打听,都不知道学校裡好多同学的父母都离婚了,大部分都是因为同学的爸爸在外头有人了。 “……”韩凛。 三個月的時間一到,娄燕妮就立马陪着韩凛去医院做检查了,国外那边,左卫国也去了医院。 左家那边還不知道左卫国的事呢,娄燕妮夫妻也不知道左卫国已经立下了遗嘱,把大半财产全部赠给沒事,在沒事成年之前,都由娄燕妮打理。 等结果的日子是非常焦心的,因为孩子们担心他们离婚闹出来的乌龙,娄燕妮和韩凛在家裡尽量放松心情,還跟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