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知道就得履责任 作者:扑街又懒惰 好书、、、、、、、、、 “你们想干什么?往后的单子不要了嗎?以后都不合作了嗎?只是幸福摩托厂的订单就搞不定,以后现代化车辆生产基地的订单如何能搞的定?”苏姚愤怒的看着拦在他们面前的上沪橡胶厂职工。 面对這种情况,实在让人很难不生气。 当初承接這個任务的时候,整個上沪橡胶厂是信心满满,所有的厂级领导层几乎都是打着包票說沒問題。 可现在呢? 遇到問題非但不解决,反而還想阻拦想要解决的問題的人,這样的厂,還能合作嗎? 這次的失误,不光丢的是他的人,還丢了整個上沪的人! 全上沪的记者、人民等着看幸福摩托车下线,结果搞這出? 面对苏姚的质问,上沪橡胶厂厂长王伟,底气不足的說道: “老领导,您也不是不知道,整個种花在橡胶工业這方面很薄弱,我們上沪橡胶厂還算是比较先进的了,新式轮胎的生产任务肯定沒問題的,但是這一切都需要時間!” “您再等等,给我們点時間,我們一定能很快解决好设备問題的!” 苏姚冷笑的道:“時間!時間!你们停的起,我們能停的起嗎?幸福摩托厂刚刚投产就停产,别人怎么看我們!?” 何苦感觉有点头大,下次可不找這种厂合作了,本事不大,事却不少。 赶忙叫停苏姚,何苦看了王伟一眼,缓缓问道:“你们厂谁负责技术,喊過来,现在不只是设备問題,生产工艺更是有着很大問題!” “我,是我,鄙人姓杜,上沪橡胶厂六级工程师!何总工,您对我們的生产工艺有什么看法?” 很快,挡在苏姚面前的一群人中,窜出了一位杜总工,玩味的看着何苦,心道:“解决不了机器的問題,来解决工艺了?” 他在橡胶厂裡的六级工程师,算是很厉害的人物了,看着比自己年轻一半的何苦,完全沒有把他当回事! 隔行如隔山,别說何苦是個掺水的货,就算是真的总工又怎么样? 何苦眯着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的看法是,你们根本就沒有仔细了解過真空胎的工艺资料!也完全沒有按照生产资料上描述的生产要求严格制定生产计划!” “冤枉啊,何总工,我們车间是符合生产资料上的生产标准的,不能因为不让苏部拆机器,您就诬陷我們!”杜总工一边喊着委屈,一边指桑骂槐。 何苦皱了皱眉,飞快的說道:“轮胎,是关乎驾驶人员身家性命的东西,不是别的什么!责任,是结结实实的东西,不是能随便乱丢的黑锅!” “如果你们严格生产流程生产,新式轮胎沒有爆胎的可能性,尤其是你们现在生产的這款钢线子午轮胎!” 說着,何苦直接在车间找出一套還沒有下线的成品轮胎,当着众人的面割开! 只见,裡面的钢丝层和外面的橡胶层基本就是分离的,根本就沒有达到增加强度的效果。 “這些钢丝层是新厂特制的,为的就是增加轮胎的前度,如果和橡胶贴合紧密,断然不可能爆胎!” “抱歉,何总工,這是我們生产的报废品!還沒有来得及清理!”王伟赶忙解释道。 何苦竖起了一根手指,缓缓的开口道:“首先,我想你们都沒有搞清楚自己在生产什么轮胎!你们目前使用的生产工艺,是生产斜交胎的,如何能和子午胎工艺等同?” “再看看你们的车间?那一点符合生产要求?” “第一点,全钢丝子午线轮胎的生产厂房室温需要保持恒定,尤其是压延生产区、裁断生产区和成型生产区一定要严格控制,需要保持在2024℃。温度低则各种部件变硬,影响粘合,部件收缩率大,部件尺寸难控制,温度高则各种部件工艺操作困难。你看看你们的轮胎,大小不一,各种超過均差的现象层出不穷,這就是原因!” “第二点,相对湿度一般要求控制在50%以下,尤其是钢丝压延锭子房内和成型区。如果湿度過大,钢丝帘线表面有水份,重则生锈,影响橡胶与钢丝帘线的粘合。湿度過小,操作人员会感到口干舌燥,极不舒服。你们对這方面也沒有执行,三合一程序时,钢丝和橡胶粘合程度不够,有一部分是因为這個原因!” “第三点,全钢线子午轮胎生产中的各种部件存放应严格控制太阳光中紫外线的照射和臭氧的侵入,子午线轮胎生产厂房不得采用日光采光,即使是墙上有窗也要在玻璃上涂上一层黄色涂料,用来過滤紫外线,室内采光需要使用特制的、减少紫外线的日光灯管。這些特定的灯管和涂料新厂有提供,你们用了嗎,换一根灯光,刷一层黄色涂料,很难嗎?” “最后再看看你们车间的环境,机器一开,尘土满天飞!你身为橡胶厂的工程师,难道不知道灰尘对橡胶有隔离作用,影响橡胶的粘合,虽然生产资料上沒有要求你们必须是无尘车间,但也规定了不能有肉眼可见的灰尘吧?!” “就這样,你们的生产环境如何能满足全钢线子午轮胎的生产條件?” “就這样,你们如何能自信满满的說出上沪橡胶厂是比较先进的橡胶厂?” “我看,钢线子午胎和斜交胎的生产资料你们還是交還吧!這种产品,并不是现阶段你们能搞定的!” 下一瞬,王伟直接接過话茬,“這,好吧,我們厂沒有对应的技术生产這款轮胎!给诸位带来麻烦了,我代表全厂职工为大家道歉。” 何苦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那行,电话借我用一下,這裡的事情我需要汇报,后续幸福摩托厂的轮胎,也是要另寻单位。” 苏姚忍不住叹了口气,在上沪橡胶厂的人看来,他们保住了一台先进设备,但殊不知,他们错過了這次东风! 打完电话,何苦对着橡胶厂的领导们告别,“今天就這样吧,我們也需要回去了!” 王伟也是咳嗽了一声,将苏姚、何苦、聂小雅,送到门外,缓缓的开口道:“苏部、何总工,聂副总工,我知道這件事儿有些失礼。但我們就是靠着這台设备进行高级作业的,要是沒有這台设备,我們将失去高端产品的制造能力,我也希望你们可以理解一下!” “后会有期,好自为之!”何苦点点头,沒有多說什么,直接上了车。 从上沪橡胶厂出来,苏姚脸上写满了歉意,他在汽车副驾驶支支吾吾道:“小苦,這次的事情,是我們上沪的問題,我代表上沪给你们两位同志道個歉,希望不要影响到我們后续的合作!” “害,沒事!进口的设备拆坏了多不好,让他们留着当個纪念吧!”何苦无所谓的摆摆手,心中打定注意,一周之内,淘汰那种垃圾! 苏姚尴尬的笑了笑,而后缓缓的开口道:“明天我一定让化工部多做做橡胶厂的思想工作!” 何苦深吸一口气,道:“来不及了!明天准备接收橡胶厂吧!” “你是要?”苏姚试探的问道、 何苦摇摇头,笑了起来,“不是我要如何,其实,這件事情很简单,也不用說的太明白。新厂的技术目前還在监管之下,除必要人员外,其他人员沒有知道的权利,知道了以后如何,我也說不准!” 說着,何苦回头看了一样上沪橡胶厂。 很多技术看似开放,但实际上都有严格的條條框框制约,如果上沪橡胶厂還在和新厂玩,那么知道技术不要紧,技术只是生产资料,只是工具! 但现在這种情况,他们就危险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何苦刚走不久,橡胶厂的领导干部开始开会,王伟坐在主位,忧心忡忡的道:“這次的事情,我們确实办的有些不对,你们觉得,会不会追究我們的责任!” 杜总工赶忙摇头,“不会的,我們在试制环节出现的纰漏,是很正常的事,沒有人敢保证有生产资料就一定能生产出合格的产品!” “上头问下来,最多指责我們对自身实力评估不足,会对我們的声誉产生一些影响,但是,我們這個产业属于高科技领域,上头并不会因为這点小事,就对我們大动干戈!” “但愿如此,设备的事,你们快点搞定!我觉得设备应该是沒有問題的,只是工艺上的問題!” 正在几人交谈时,一個车间主管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 “厂,厂长,外面来了十几個大军车,是上沪驻军,說让我們全厂职工马上集合!就连您也不例外!” 闻言,王伟、杜总工等人直接愣住了! 好端端的驻军過来做什么? 虽然不理解,但沒人敢怠慢,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准备集合! 他们知道,一旦涉及到军方,那么這個事肯定小不了,想要调动上沪驻军,必须取得四九城同意,要不就是驻军司长本身要求出的任务,但不管是那一点,能做到的這些的人,屈指可数! “你们說会是什么事?会不会是苏部?” “不清楚,不過肯定不是苏部,别看苏部是上沪发展总局兼上沪工业部的头头,但他也做不到!” “难道,有什么新任务要叫给我們,還是紧急任务?” “很有可能!” 想到這個,众人又乐了起来,高科技厂就是好,前脚失去一個订单,后脚就马上来一個,产品不愁卖! 王伟等人刚刚出去,就看到军方已经把這裡包围了,领头的中校拿着喇叭,在工厂院裡喊着。 “各位,动作快点,积极配合,争取明天之前完成本次任务!” 看到对方的话事人,王伟径直的凑了上去,說道:“中校同志,您好,我是上沪橡胶厂的厂长,王伟,您那边有什么事?” 中校似笑非笑的道:“呵呵,也沒什么大事,普普通通出個任务,你们的厂的人都集合完毕了吧?我們也有任务要交给你们!” 王伟点点头,赶忙对着众人喊道:“各班组,各部门,清点人数,看看人员是否到齐!” “维修,齐!” “第一车间,齐!” “第二车间,齐!” “行政部,齐!” “财务部,齐!” 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中校缓缓說道:“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新式车胎,上沪橡胶厂能生产了嗎?生产到什么程度了?有谁看過生产资料的,出列!” 此言一出,王伟、何总工、還有一些管理层站了出来,這些资料来了之后,他们都看過,厂长王伟,虽然不懂技术,但也翻阅過几次。 接着,王伟、杜总工、维修主管,忙着解释自己对新式轮胎的技术领悟有多么深,在他们看来,军方貌似也需要這种轮胎。 听完王伟等人的解释后,中校点点头,“很好!你们到我身后来!” “新式轮胎的生产工作,有谁参与過?出列!” 下一刻,一個车间主任带着整個车间的人走了出来,“第二车间全体职工,都参与了生产任务,有什么指示,請首长吩咐!” “其他人有参与的嘛?” “沒有了,我們第一车间一直在生产橡胶圈!”第一车间主任摇摇头,說道。 “我們行政和财务于生产沒有关系,我們也沒有参与!”办公室的人员也站了出来。 中校点点头,道:“很好,你们将参与過生产任务,和沒有参与過生产任务的名单,分别给我准备一份!” “另外,新式轮胎的生产资料,全部拿出来,就算是副本也是一样的!” 在中校的要求下,王伟等人很快准备好了资料。 拿起资料,中校看都沒看,直接装箱,“全在這裡了?” “全在這裡了!”王伟等人齐声道。 “你们再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遗漏?或者還有其他什么人看過這些东西!”中校继续问道。 “沒有了!”王伟道。 杜总工也道:“对,只有這些,只有我們知道生产工艺! 中校点点头,将箱子锁上,“好,带你们知道工艺的人上车吧,我带你们去個地方工作一段時間,這次是保密任务!” 很快,在驻军的安排下,四十多個人上了军卡,不知道开往什么地方。 站在军卡上,吹着冷风,工人们還好,橡胶厂领导很快就忍不住了。 杜总工更是发着牢骚,“天大的事情,也得等過了夜再說啊,這大晚上的,要带我們去哪裡啊?一点都不知道尊重知识分子!” “鬼知道是什么事情,非要大半夜进行!都不睡觉的嘛?”维修主管也是跟着吐槽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