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比大小 作者:未知 第59章 比大小 周君安正在前台办理手续,迎面走過来一個男子,冲他打了声招呼。 “薛老板,不玩了,再也不玩了,今天我把欠你的钱一次性還清后,从此以后再也不来這個地方了。” 虽然周君安以前也多次說過类似的话,但是這一次,他很清楚自己是认真的。 在经历過高利贷的威胁后,在经历過陈诺用心良苦的教育后,他终于大彻大悟,决定洗心革面,做一個努力工作,善待家人的好人。 男子冲前台扫了一眼,瞄到了那张银行卡上的数字,整整两百万,不禁眼中放光,道:“瞧你這话說的,老周啊,你把我們這說成什么地方了,龙潭虎穴嗎?要知道,当时還是你弯了不少关系才找到我的,我還不是看你喜歡赌才让你到我們這来玩。” 周君安盯着眼前這個打扮妖异的男子,心中一股无明业火升起。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一次又一次地诱惑我赌博,我能输成今天這個模样?你当初借我钱的时候說的多好听,结果呢,输了钱就变本加厉地要我還账,還让那些黑帮的人在我家泼油漆,砸窗户,扬言要绑了我女儿。 這都是你干的好事!周君安越想越怒,恨不得上去抽這個薛老板一巴掌。 “薛老板,我以前是太蠢了,现在总算看明白了,我也不想和你废话了,咱们银货两讫后就再见吧。”說着,转向前台,不再打理這個薛老板。 薛老板捂着嘴笑了一声,“老周啊,你难道不知道,這赌博就跟毒瘾一样,一旦沾上這辈子就永远脱不了身了,你以为你的這点钱能够還得清你欠的帐嗎?” 嗯?周君安扭头看了薛老板一眼,搞不明白他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薛老板,我欠你们高利贷八十万,這张卡上足足有两百万,還你们的钱绰绰有余,怎么叫還不清你的债?” “一個月前你欠了我們八十万,這都一個月了,利滚利,本金加利息涨到了两百五十万,老周,你這钱不够啊。”薛老板阴阳怪气地笑道。 周君安听了后当即就要爆发,“你這是敲诈,怎么可能有這么高的利息,你這明摆着是抢钱。” “欠债還钱,天经地义,你当时找我借钱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后果,可是你赌红了眼,根本就听不进我說的话。”薛老板面孔一变,浑身寒气散发,就像一條吐着信子择人而噬的毒蛇。 很显然他這是坐地起价,在看到周君安卡上的金额后动了劫财之心。 每一個到這裡来玩的赌徒,无论你来之前多么有钱,薛老板也有办法让他输的血本无归,更何况周君安這头肥羊,他又怎么可能放過呢? “我,我要告你去。”周君安气急败坏之下一把将银行卡夺回来,就要离开。 几個保镖捏着拳头拦住他的去路,眼中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眼看进退无门,周君安一下子慌了神,他满脸担忧地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喝酒的陈诺,心中懊恼万分,早知道是這個局面就不应该把陈诺带過来,至少等会自己逃跑时還沒有后顾之忧。 “薛青,你到底想怎么样?” 薛青把玩着自己指甲,在上面吹了口气,神态冷漠地道:“唉,這個态度就对了嘛,老周,我也不为难你,你拿你的两百万再和我赌几把,也不要你赢多的,赢到两百五十万你就可以走了。” “什么,還要赌?”周君安岂会不知道薛青的心思,這裡都是他的人,赌桌,赌具也全是他的,他私底下做了什么手脚天知道,和他赌,哪裡有半分赢的胜算? “我不赌,打死我也不赌了。” “不赌?”薛青冷冷瞥了周君安一眼,给两边使了個眼色,“行啊,你還欠我五十万,把他一只手砍下来。” 两名黑脸壮汉走過来,一人拿刀,一人按住周君安,就要执行血腥的一幕。 周君安吓得惊恐大叫,就在那把刀即将斩断他右手时,斜刺裡一只手抓過来,轻轻捏住了刀背,那把刀就像卡机了一样定格在半空中,死也落不下一分。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出手的人是一個身材单薄,长相帅气的男子,均是既感诧异,又是恼怒。 “阁下是谁,要替周君安出头嗎?” 薛青眼瞳缩成了一條缝,注视着来人,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眼前之人的印象,想了半天也把他和任何一個大人物对不上号。 “出头?不不,我刚才听說你们要赌博,一时手痒,想来凑個热闹,老周,你也真是的,人家邀請你赌博那是送钱给你花,你還不乐意?”陈诺埋怨地看了周君安一眼,完全无视他脸上凄惨的表情。 周君安都快吓傻了,陈诺你要不要這么疯啊,难道你沒看出来這個薛青明摆着就是想讹钱嗎? “哦,你想替他来赌?”薛青喝退了保镖,目光淡淡在陈诺身上扫了几眼。 “嘿嘿,可以不,可以的话咱们就快点摆桌子吧,我都等不及要赢钱了。” 薛青心裡冷笑出声,這是哪冒出来的傻叉?不過既然你一心求死,我要是不成全你,岂不是太不厚道了。 “好啊,這边請。” 维京人赌场的一间vip包房内,陈诺和薛青隔着一條长赌桌对坐,周君安则是在一旁被控制起来,动弹不得。 他很想告诉陈诺一声,這個薛青是楚州市最负盛名的地下赌王,世界赌王龙傲的亲传弟子,你和他赌,岂不是老鼠舔猫牙,沒事找自杀嗎? 但是他的嘴被布條封了起来,一句话也說不出口。 周君安心急如焚,连忙用眼神向陈诺示警,对方连看都不朝他看一眼,似乎对桌上各种赌具更感兴趣。 “咱们玩什么?”薛青一副赌坛大佬的做派,从助手手上接過一根雪茄,在威士忌裡沾了沾,好整以暇地看着陈诺。 陈诺還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指手边的一副扑克,“我只会玩這個,要不,咱们就来比大小吧。” “比大小?”薛青在听到這個說法后两眼直翻白,他好歹也是楚州市地下赌王,竟然和人赌博比大小,這要是传出去還不被行内人笑掉大牙。 “行啊,赌大小就大小。”哼,就算比大小,我也要把你赢得裤衩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