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如你们介绍個赚钱渠道?
贺新颜站着沒动,“你還不知道嗎,贺夫人說了要饿我几天看看我骨头硬不硬,我连厨房都进不去。”
贺子骁吃了一惊:“你說什么,不可能!”
贺新颜:“怎么不可能,我的校园卡已经被停掉好几天了,贺家沒有给我一分钱,除了一张公交卡。”
贺子骁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那你這几天是怎么吃饭上学的?”
他打量了一眼贺新颜的脸色,虽然還是很瘦,但明显最近過得還可以,貌似脸上還长了点肉,皮肤也白了一些。
這根本不像饿過肚子的。
贺新颜心平气和地看着面前高大的少年。
很小的时候起,她就被嘱咐着要照顾這個弟弟,大概是男孩子开窍晚,贺子骁在五年级之前,成绩一度烂到令人发指。
贺母林允淑发了很大的脾气,觉得是她沒有照顾好弟弟,甚至猜测她故意带坏弟弟,把她打了個半死。
那是贺子骁第一次看到她挨打,一脸天塌地陷的表情,对方哭了一夜,第二天收敛了乖张和叛逆,开始跟着她好好学习。
她一直记得那晚哭泣的小小少年,說要保护姐姐的小小少年。
后来他的成绩扶摇直上,越来越好,甚至把她的成绩“远远甩在了身后”,成了老师同学眼中的优等生,也越来越世故圆滑。
也许对方早就转变了立场,才屡屡跳出来指摘她不知好歹。
“不相信嗎,回去问问贺夫人和你大哥,对了,贺玉叶应该也知道,這几天她见到我就躲。”
贺新颜声音很平静,沒必要陪着对方粉饰太平。
“天呐,這是怎么一回事?”晚来一步的林徐徐和乔屿桥,震惊于两人的对话。
林徐徐思绪有些混乱,“所以你每天刷我的卡,是因为你的卡被禁用了?”
乔屿桥推了推眼镜:“放学后去烘焙社做甜品当晚餐,也是因为回家沒饭吃?”
跟在她们身后的几個女生也都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贺家好歹是有头有脸的豪门,居然干得出体罚孩子饿肚子的事情……
果然不是亲生的,连着遮羞布都不要了,這就赤裸裸地开始苛待起来了?
未免也太狠毒了吧。
贺子骁后退了两步,身为优等生的他根本沒有這样难堪過,仿佛每一個人的目光都带着质问和谴责。
“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反而去求助這些并不熟的同学?”贺子骁清楚贺新颜的社交,這個姐姐孤僻又叛逆,在学校根本就沒有什么朋友。
难道這些同学比自己更可靠嗎?
“我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让你饿肚子的。”少年有些受伤。
贺新颜不准备跟他继续掰扯下去:“不好意思,我這几天沒有饿過肚子,反而以前在贺家经常饿肚子。好了我們走吧。”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林徐徐和乔屿桥她们說的。
大家约好了要一起去烘焙社实验新品,定下甜品店的菜单。
一群人走了很远,贺子骁還站在原地,低垂着脑袋,身影都透着颓然。
贺新颜回头看了一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无动于衷。
大概因为她天生是反派,做不到像贺玉叶一样善良大度,假装无事发生。
上辈子,最艰难的时候,她曾经向贺子骁求助過。
然而少年的表情却冷漠至极。
“我现在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真像大家所說,你基因裡天生就带着低贱又卑劣的因子,所以才屡教不改,自私又恶毒。”
“你既然選擇了跟贺家为敌,那你就是我永远的敌人。”
对方心裡早就有了取舍,只有贺家人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是他想要保护的家人。
自己并不在那個范围之内。
——
刚刚吃到大瓜的众人都有些沉默,不知道从何安慰。
众人既震惊于贺家的不要脸,又震惊于贺新颜在贺家的待遇。
贺新颜:“好了徐徐你别那么沉重,我不会卷款逃跑的;我承认這几天還你的饭钱是我挪用了投资资金,但我很快就会赚回来,十倍偿還你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如你们介绍個赚钱渠道?要来钱快的,短期内能赚個几十万上百万的。”
本来沉重的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林徐徐:“你還不如去抢!”
乔屿桥:“来钱快的都写在《刑法》上,不如你去看看《刑法》?”
“也有可能在股市。”贺新颜想了想說,“不過可惜我沒有开過户,要抽空去证券交易中心去开户。”
林徐徐心裡一惊一乍,多少有些吓到,“股票就算了吧,這個還是不要碰了。”
她存点钱也不容易,虽說不后悔那晚做的决定,但還是忍不住捏了把冷汗。
這個年纪的孩子,加上家裡條件又都不差,甚至很多家长打着培养孩子财商的口号,让自家孩子去学习炒股。
班上的男生谈起股票来头头是道,但真正能赚到钱的少之又少。
大部分像她傻缺弟弟一样,亏得爹妈都不认,還死不认输。
无论从哪种角度分析,贺新颜能在股市赚到钱的概率都很小,還是不要冒這個风险了。
贺新颜不是很意外大家排斥炒股,毕竟每個人风险偏好不一样。
她沒有過多解释,转移话题道,“靠知识也可以啊,我写了几首歌,应该会卖出個好价钱;我還报名了全国物理竞赛和英语竞赛,奖金加赞助拿個几十万完全沒問題。”
贺新颜說完,就进操作间开始准备做甜品。
隔壁演讲社的社长进门就听到這一句,惊得眼镜都快掉了。
“贺新颜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嗎?”跟過来的副社长忍不住嗤笑,“真当她是贺玉叶呢,是全能的天才?”
社长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闭嘴!你懂什么!”
社长转头看着乔屿桥,搓了搓手,“桥桥大美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你就当他脑壳有坑好了。”
副社长委屈巴巴地抱着脑袋闭了嘴,不明白社长为什么這么谄媚。
烘焙社只是一個小小的社团,十個人都不到,连社长都彻底不管事,搞不好哪天就被取缔了,哪裡能跟演讲社這样的大社团比!
演讲社站在前排的几個人手忙脚乱地按住了副社长,這個憨批!
要是他得罪了大佬,连累大家吃不到大佬的甜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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