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他克她的财
答应了請吃饭,最后几人去了兰亭。
說实话,唐妺是拒绝的。
她沒钱,她现在還是负资产!!!
但奈何宋初直接开口定了這個地方!
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豪华级别饭店,唐妺欲哭无泪。
她可不可以不請客了?這代价也太大了,還不如她請搬运公司划算好嗎?
兰亭虽然不是京城最顶尖的饭店,却也能排的上前五。
這样的地方,不用多說都知道消费不低。
唐妺有些生无可恋地被几人带着走了进去。
此刻正是午饭時間,除了唐妺還有很多人也来了這裡吃饭。
在他们身后,一辆卡宴车门打开,几人从车上下来。
方肆的目光却盯着前方那道快要消失的身影,而后揶揄地对段括道:“段哥,你猜我看到了谁?”
這几天段括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今天是几位好友实在看他不下去了,才拉着他出来吃饭。
不過对于方肆的话他也并不在意,闻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认识?”
方肆嘿嘿一笑,“我看到唐妺了。”
段括听到這個名字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
那天晚上听到的那句话给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简直颠覆了自己的三观。
他以为当初在餐厅见到的那一幕以已经令人惊悚,却沒想到還能听到那样的话。
這几天他一度质疑自己当初是怎么眼瞎,居然沒有看出对方的真面目,每每想起自己追了一年才追上還只是实习男友,连手都几乎沒牵過,把对方放在心裡当做瑰宝宠着,而对方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在床上翻滚,他心裡就油然而起一股恶心。
可以說這個人如今只是一個名字,就已经让他引起了生理不适。
“她的事情与我何干?”
方肆是著名的浪荡公子,女友换得特别勤,基本达到了一個礼拜一個的程度。
如今正读大四,家裡是开娱乐公司的,可以說上到当红小花,下到嫩模,只要长得漂亮身材好,基本都跟他有那么一腿。
久经情场,让他对美人有别样的执着。
唐妺更是他见之难忘的存在。
之前是因为对方是段括的女朋友,段括一来是他兄弟,二来也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之前两人分手,他也一直处于观望状态,但如今看到段括的這副模样,他心裡有了计较。
他哈哈一笑,“我這不是看她跟着几個男人进了兰亭嘛,想着好歹你们以前感情甚笃,這看到了不是得跟你說一声。”
段括闻言面色霎时变了,青一阵紫一阵,看起来几欲作呕。
方肆心裡有些惊疑不定,這美人儿是做了什么让這第一世家的太子爷露出這样的表情?
“呵,果然,是我眼瞎!”
方肆:???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段括這副模样怎么活像是被人给带了绿帽子?
“段哥,你沒事吧?”
“哼,我能有什么事!”
虽然看起来是真的有事,但作为一個懂眼色的人,方肆自然不会追着问。
不過想到对方听到唐妺的态度,他還是不死心地小心翼翼问了一句:“段哥,您真的对唐妺沒感情了嗎?”
段括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倏地扭头看向对他,眼神冰寒彻骨,吓得方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剁了。
然后就听到了段括那句让他惊吓過度的话。
“感情?什么阿猫阿狗也配我动感情!”
嚯,這是直接将人给贬低到了尘埃裡啊!
這唐妺到底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
這段時間他也看了微博上面的闹剧,這唐妺還挺清白啊。
不過他心裡還是松了一口气,“這样啊,那太好了,既然是這样的话,我追求她,你沒意见吧?”
段括闻言猛然扭头看着他,那眼神要多冰冷有多冰冷。
“呃!”方肆被這眼神冻得一個哆嗦,“不,不可以嗎?”
“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這样的心思!”段括的声音很冷。
诚然,他如今对唐妺這個女人已经恶心透了顶,但在听到自己的跟班說出這句话的时候,他還是遏制不住地生出一股怒意。
看来這唐妺是真的厉害,居然连他身边的人都被勾引了!
而此刻对方口中的追求听在他耳中显得尤其刺耳。
這无异于好友当着自己的面问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睡一下自己的妻子!
简直就是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想要发怒,想要警告,可下一刻,他又反应過来,那個女人与他已经沒有了任何关系。
而且就在刚刚,他都已经說出口了那番话,此刻又怎么好自打嘴巴。
只能干巴巴地问一句:“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差了。”
方肆:……
沒事,反正這也是他先看上的,說自己眼光差等于說他自個儿。
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眼光差,唐妺這個女人是真的人间尤物啊!
不過看段括這样子,那唐妺必然是有哪裡惹怒了他,不過沒事,女人這东西下半身思考就行了,上半身不用想太多。
“嘿嘿,我這不是也图個新鲜嘛,若是段哥您心裡避讳,就当小弟我沒說。”
“我沒有!”段括仿佛生怕他会這么想,立即打消掉了他的疑虑。
“嘿嘿,那小弟我就不客气了啊。”方肆說着,心裡已经计划着如何将人追到手了。
不過一個乡下丫头,要弄到手倒也容易。
段括不想跟他多废话,只皱着眉问:“他们怎么還沒到?”
唐妺這边的气氛就比较微妙。
四人刚进来就被经理领到了天字包厢。
唐妺站在门口压根就不往裡进,她左右看了看,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我囊中羞涩,這么高级的包厢,我看還是换了吧!”
天字号包厢是兰亭最贵也最高级的包厢,面积之大足有百平,其间设有假山流水,中间還竖了一面四君子屏风,墙上還挂了一幅王羲之的《兰亭序》。
唐妺都怕踩着裡面一步,都会是她付不起的价钱。
她也在此刻果断认为這宋初就是来报复她的!
他克她的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