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是玩物,那你是什么?(大修)
這個时候出来的人不少,散步的在于少数,大部分则正式开启了他们的夜生活。
唐妺穿着清爽,怀揣着浑身上下仅剩的一百块钱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肚裡空空,本想找個地方吃饭,但走到一個地方,却让她停住了脚步。
“蓝夜98°”
好歹也是跟過豪门富少混過的,唐妺自然知道酒吧這类的东西。
更知道女人进入酒吧是不用给钱還能免費得到一杯酒的。
所以她本想迈步去饭店的脚转了個方向,直接就进了酒吧裡。
压抑了這么长時間,来這裡就当做是放松放松了。
如她所想,门口的保安见她是個女人,只给了個請的姿势,使得她畅通无阻地就走了进去。
七八点钟,酒吧裡的人已经不少了。
裡面此刻已经热闹非凡。
台上扭腰摆胯,台下群魔乱舞。
DJ舞曲声音很大,几乎要震碎人的耳膜,除了刚进去的唐妺,并沒人觉得不适。
吧台那裡此刻還沒有人,唐妺抬步便走了過去。
她抬起青葱嫩白的手在吧台上敲了敲,道:“来杯血腥玛丽。”
调酒师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這一眼就让他惊艳的双目发亮。
唐妺一头浓密的卷发被凌乱的扎在脑后,只余几缕碎发随意地搭在额边。
她天庭饱满,两眼清亮,鼻子小巧却秀挺,嘴唇色浅单薄,形状却很好看。
只是微微侧头,便将脸型的轮廓暴露在乱晃的彩灯中,弧度柔和,一眼便能令人记在心头。
察觉对方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半天沒有动作,她微微抬头看了過去,而后秀眉一挑,“有問題?”
调酒师立马收回目光开始给她调酒,不過却還是嘴欠地說了一句:“你口味挺重啊。”
唐妺干脆一只手撑着下巴,眼角微挑看着调酒师飒爽美观的调酒动作,只从鼻子裡溢出轻哼声,“怎么,你们這裡是用真血调酒?”
调酒师虽然在调酒,但余光一直盯在唐妺身上,闻言讪讪一笑,“你就是想要,我也沒那胆儿。”
话說完,他的酒也调好了,倒进杯中便推到了唐妺面前,“好了。”
唐妺說了声谢谢,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调酒师问:“怎么样?”
唐妺喝過比這更好喝的,因此此时只敷衍地回了個還行吧。
调酒师听出来言外之意,也不自讨无趣,但還是說了一声:“我觉得你挺眼熟。”
唐妺哦了一声,只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
之后她对调酒师举了举杯,喝了一口便端着杯子去了人少的角落待着。
听着耳畔的热闹声,唐妺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重回了人间,也将之前半個月的孤冷完全冲散。
随着時間往后推,酒吧裡越来越热闹。
很快,她待得這個角落也开始有人来了。
一开始唐妺并不将這事放在心上,但随着来這裡的人越来越多,她便发现凡是来了這裡的人的有意无意地将目光落到她的身上。
至于這些眼神的意味嘛……
唐妺竟然有种自己是不是挖了這些祖宗坟墓的错觉。
還不等她对這些目光给予反应,一道身影就挡在了自己面前。
唐妺微微抬头,就看到了对方居高临下看着她的不屑的眼神。
“唐妺,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出来!”
唐妺知道对方来者不善,但看了她半天也沒认出這是谁来,便皱着眉问了一句:“我們认识?”
她這话一出,对面的人仿佛遭受了奇耻大辱般浑身剧颤,“你,你居然不认识我?!”
唐妺皱着眉站了起来,以身高优势压对方一头居高临下地先打量了一会儿。
吊带PP裙,彩色麻花辫,浓厚烟熏妆,唐妺估计就是這女的她妈站在她面前都不会认出来,她自然也就不认识了。
所以她毫无负担的摇头,“不认识。”
浓妆女人气得伸手指着自己的脸吼道:“你再仔细看看,你居然敢說不认识我!”
唐妺呵呵了一声,“你应该先自己照照镜子看自己认不认得出自己来,再来问我。”
這番话配上女人的大浓妆,着实令人发笑。
听到旁边有人偷笑,浓妆女人气得几乎要将月匈从吊带裡抖出来。
她用那双涂抹了浓浓黑眼影的眼睛怒扫了四周一眼,等到那些人闭上嘴后才又看着唐妺,“我是柳妍,你居然敢說你不认识我?!”
柳妍?
唐妺想起来了,她记得当初段括那個大猪蹄子還和她在交往的时候,曾有一個女的過来警告過她,让她有自知之明,早点离开段括。
那個来警告她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柳妍。
“哦,原来是你啊。”唐妺脸上并无多少表情。
当初段括還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沒有怕過這個柳妍,现在就更不会怕她了。
见她反应平平,柳妍眼中闪過恼恨,想到什么,她又得意洋洋起来,扬着下巴嘲讽道:“当初让你主动离开段少,你不愿意,现在又如何?還不是被甩了?你不過就是一個乡下来的野丫头,還想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呢?就你也配?”
唐妺赞同的点点头,“我是不配,不過看你這样子,你是配上了?”
柳妍面色一僵,恼羞成怒道:“我迟早都有机会,倒是你!”
她突然笑了起来,“你知道嗎?你被全網骂的事情段少他统统都知道,但他就是不愿意帮你,你知道为什么嗎?因为你不過就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你還以为他真的会爱你嗎?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只会自取其辱!”
唐妺的眸光沉了下去,全網骂?
怪不得那么多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原来是因为這個。
至于对方所說的段括对這件事知情却沒有帮她处理,唐妺心裡并沒有什么感觉。
毕竟她已经深刻的领教過了对方的无情。
她只冷冷地看着柳妍,“玩物?我是玩物,那你是什么?垃圾?”
柳妍来找她本就是想看唐妺在知道這些后或心碎欲绝,或狼狈不堪的模样,却沒想到对方竟然平静地仿佛局外人。
反倒是她自己,一次次落入下风被人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