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退婚
宋轻轻被她看的心裡发毛。
她心裡有种怪异的感觉,面前的人和之前的宋阮不一样了,但究竟有什么不一样,她也說不上来。
几個人各怀心思的坐在车上,叶丽丽還在一直叮嘱:“宴会就是寻常家宴,不過還是要注意礼貌,不能丢了宋家的脸。”
這话是看着宋阮說的。
她并不在乎,上了车便闭上眼睛,那些被宋轻轻捅過的地方,還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为原主报仇。
懒羊羊的问系统:“许家的资料你有沒有?”
“沒有,资料库還沒更新,靠您随机应变了。”系统說完,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系统很少出现這种情况,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一個小小的许家而已,沒有系统她也可以解决。
着重回忆了一下原主和许家发生的事情,回忆裡原主非常喜歡许竟,可惜许竟知道原主不是宋家的人,便和宋家的真千金宋轻勾搭上了。
两個人动不动的還在她面前秀恩爱。
原主每次看到,只会卑微的哭泣,谁也不敢說。
许竟也早想和原主解除婚约了,不過都被许爷爷镇压了。
解除婚约不行,两個人就可劲的恶心原主。
回忆了一番,宋阮实在不懂,原主为什么要在渣男身上吊死?
世上帅哥千千万,這個不行咱就换。
吊死在一個歪脖子树身上,实在不是宋阮的风范。
不是爱在一起嘛?宋阮半阖着的眸子闪着冷光,她這就去成全宋轻轻和那個许渣男。
车内安静的很,宋阮莫名的想到救了他那個男人,可比许竟长得帅多了,抿了抿唇瓣,他家的饭也挺好吃的。
下次见面问问能不能把厨师借给她。
宋家距离吃饭的地方不远。
一家有名的私房菜,這家每天只接待十桌客人,每次還要提前一個月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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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样,人還爆满。
“风荷居。”叶丽丽对着服务员报了许家定好的包厢。
有服务生引导過去,私房菜馆数百年前也是王孙贵族的宅院,裡面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格外雅致。
叶丽丽也第一次来,忍不住四处看看。
服务生微笑的开口:“就是這间了,风荷居。”
叶丽丽笑着敲门:“沒来晚吧?”
包厢裡已经有人在了,看到叶丽丽也打招呼:“沒晚,赶紧坐,轻轻呢,让她坐竟儿身边。”
中年优雅的女人笑着看向叶丽丽的身后,目光落在宋阮脸上微笑僵硬了,转瞬恢复正常:“宋阮也来啦,来坐着,陪着你妈妈坐。”
這人是许竟的母亲季君和。
宋阮静静的看着她:“阿姨,现在我還是许竟的未婚妻,轻轻和许竟坐在一起,不合适吧?”
她的语气淡淡的。
季君和脸上的笑又是一僵,這是在說她不懂规矩了?
一個黄毛丫头還想教育她?
季君和张口還想再說什么。
一声沉闷的咳嗽声响起。
“咳…”坐在主位上的老者看一眼宋阮:“阮儿,来坐在竟儿身边。”
宋阮径直走到少年的位置旁,眼睛似乎沒看到许竟的臭脸。
许竟心裡恼怒,一向懦弱的人竟然敢反抗了,想黏上他?他才不会娶這种妻子,一個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怎么配的上他。
眼神一转,使坏的伸出来脚……
下一秒。
钻心的疼痛传来,许竟脸色苍白,愤怒的瞪着宋阮,目光怨毒。
“贱…人…啊!”
宋轻先注意到這边的情况了,看到许竟的脸色,颤抖的說道:“竟哥哥,你怎么了?”
许竟吃痛的手指着宋阮。
看到自己儿子痛苦的模样,季君和变了脸色:“你怎么竟儿了?”
包厢内一片混乱。
宋阮一脸的懵懂,看着自己脚下,眼眶刷的红了。
眼尾红红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许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也不用這样来陷害我吧?”
小姑娘一脸白皙,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许竟看到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忍不住恍神了。
“许爷爷,许竟不喜歡我,我和他的婚约還是取消吧。”宋阮說着就要去包厢裡老者的身边。
走過的时候還在许竟的脚腕上又踩一脚。
许竟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他想告状,此刻包厢裡的人都被宋阮的话吸引了,一時間竟沒人在意他說话。
许竟的爷爷许卫国一脸慈祥的看着宋阮說道:“阮阮,說什么傻话呢?感情是需要培养的,赶紧坐下吃饭吧。”
话音刚落,看向许竟的时候,沉下来脸:“许竟,你能不能懂点事?再欺负阮阮,你這個孙子,我就不认了。”
老爷子手上是经過血的,一发脾气,骇人的很。
许竟愣了?
明明是宋阮踩了他几脚,他现在能感觉出来,脚踝都肿了,他爷爷還怪他?
为了這個野种要不认他。
许竟睁大眼睛要解释:“爷爷,他在骗…”
一旁的宋轻轻看到這一幕,计上心来:“许爷爷,姐姐和竟哥哥培养了這么久的感情,還沒培养出来,這婚约…”
委婉开口,给叶丽丽递了個眼神。
叶丽丽也反应過来了:“许老爷子,现在的时代不同了,我們也不能包办婚姻,還是问一问小辈的意见吧,许竟,你是怎么想的?”
许竟一愣,他早想和宋阮解除婚约了。
只不過爷爷一直不愿意,他也不敢提起,现在在這种场合下,被叶阿姨提起,他心裡生出一股激动。
不知道怎么的,他下意识的看向宋阮。
沒在她脸上以往会出现的难過,刚刚還哄着眼告状的女孩,此刻清清冷冷的看着他,身上有一股别样的气质。
怎么,好像变好看了?
许竟還沒思索明白,他眼中的女孩嘴角忽然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清冷的眸子扫向他的脚踝,似笑非笑,似乎在嘲讽他。
那种钻心的刺痛感似乎又传来了。
许竟心头涌起一股愤怒。
這個女人好不容易沒撒泼,他再不趁着這個机会說出来解除婚约,怕是一辈子都被這個野种缠上了!
“爷爷,我想解除婚约,我想和轻轻在一起。”說着,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宋轻轻身边:“她個生父生母不祥的野种不配嫁入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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