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這巴掌真的拍响了,两只手都疼啊! 作者:沧海明珠 邵四爷看看左右,举起酒杯笑道:“那什么,前阵子我听了一句话,人家說,谁知道意外和明天谁先来呢。做人呐,不能总是愁眉苦脸的。那古人不是說了嘛,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 傅伯锦也豪气一笑,举起酒杯說:“唐诗三千首,唯独這一句我最喜歡!人生得意须尽欢!来,干了!” 桌上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大家都纷纷举起酒杯,不管是酒也好,果汁也好,都一口干了。 陆正宁等大家放下酒杯之后,给何依依往汤碗裡盛了一勺佛跳墙,說:“伊殿,這個佛跳墙炖的很入味,你尝尝。” “谢谢。”何依依低声道谢。 陆正宁看她并沒有尝那佛跳墙的意思,又笑问:“怎么,何小姐不喜歡這道菜?” “不,我挺喜歡的。”何依依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說:“味道是不错。” “来,我再敬你一杯。听說你那本畅销小說《魂玉》改好了剧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试镜?我想去试试。” “剧本审核卡住了,還在修改。”何依依无奈地笑了笑,“這类题材的本子限制比较多,不知道改多少遍才能過呢。” “小說都加印三次了,剧本怎么会這么难?”陆正宁纳闷地问。 “這個么,還真是不好說呢。”何依依举起酒杯,跟陆正宁碰了一下,“多谢陆老师赏识,這杯我敬你。” 程橙一直等着陆正宁灌何依依酒,但等了半天,见他连說让何依依换酒的意思都沒有,于是飞了他一记白眼,端起酒杯走到了明景昕身边。 “景昕哥,恭喜你拿了终身成就奖。”程橙笑吟吟的站在明景昕身边。 明景昕端着酒杯起身,客气地說:“谢谢。” “干了哦!”程橙說完,也不等明景昕說什么,一仰头把酒干了。 “哇喔女中豪杰!”邵四爷拍手叫好。 程橙举着空杯对着明景昕笑。 明景昕一脸平静,微微仰头喝了一点酒,就要坐下。 “哎?明老师,這可有点不够绅士啊。”邵四爷笑道。 “抱歉,我平时也不喝酒,一会儿喝多了回家,会被母亲责罚的。”明景昕一本正经的說着瞎话。 “哎哟!想不到咱们明影帝還是個乖宝宝,這都快三十岁了,晚上回家還得去妈妈跟前点卯报道?”邵四爷笑道。 “百善孝为先。人活到八十岁,也不能把自己的亲妈撂到一边不闻不问吧?”何依依盯着邵四爷,哂笑一声,又說:“抱歉,我忘了邵四爷跟别人不一样了。” 邵四的母亲因为一些原因被逐出了邵家,当初她想带着儿子走的,然而当初只有九岁的邵四,毅然决然的選擇了邵家。他母亲离开邵家之后生活惨淡,后来病死了。 這些事情现在已经沒多少人知道了,但此事是邵四的心头疤,今天被何依依拎出来嘲讽,哪裡還能忍得住?直接一拍桌子,怒声质问:“何家丫头,你這牙尖嘴利的怼完這個怼那個,是故意找茬来了?” “邵总,你的涵养功夫可是有些欠缺。”明景昕冷着脸,目光如冰锥一样盯着邵四,“我們两個今天会坐在這裡,是因为潘主席的邀請。你能在這桌落座,无非是因为這酒店是邵家的。方沐和都客客气气的跟我說话,你又算什么东西?!” “明景昕!”邵四气急败坏地占了起来,想要冲上来动手。 潘文生忙起身拉住他,劝道:“哎呀,都消消气消消气!大家都看看我的面子嘛!” 赵茜本一脸真诚的劝架:“景昕啊,论年纪算,邵总也是你的长辈,你就不能客气点?” 明景昕冷笑一声,正要說什么,何依依率先开了口:“赵老师,你這是劝架呢,還是搓火呢?你是不是特别希望他们俩能打起来?然后把這酒店的监控截出来,明天去屠一遍热搜榜?” 赵茜一脸无辜地看向潘文生,摊开双手說:“啧!這是什么话?潘主席還在這儿呢,到底是我搓火還是着丫头搓火?” 何依依刚要說什么,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明溪趾高气昂的踏进门。 “我說看见我們家孩子的车停在外面,原来真的在這裡吃饭呢。” 明溪的忽然出现让潘文生很惊讶,他忙站起身来,跟明溪打招呼:“明董?你怎么来了?” “不好意思,贸然闯进来打扰了诸位的雅兴。”明溪的目光从潘文生脸上转到傅伯锦脸上,然后是赵茜,程橙,陆正宁,最后才是邵四,“身为酒店的管理人员,不在工作岗位上值守,却纠缠在宾客之间,挑拨事端。這就是邵氏的管理方法嗎?” “明溪!這裡是邵家的生意,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 明溪唇角一勾,冷笑着从包裡拿出一叠文件摔在邵四的身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才是這家酒店的大股东!” 邵四:“……” 潘文生:“……” 傅伯锦:“……” 赵茜:“……” 程橙:“這……不是邵氏旗下的酒店嗎?” “怎么,你也是這家酒店的股东之一嗎?”明溪冷冷的看着程橙。 “啊,不,我不是。” 何依依起身走到明溪身边,抱着她的手臂,乖巧地劝道:“妈,为了這点小事,沒必要动肝火。身体重要。” 明景昕猛然抬头看過去,心想刚才是我耳朵出問題了嗎?這丫头居然喊妈? “我和你爸爸努力工作打拼,就是为了让你们不受气。”明溪說着,又冷声呵斥明景昕:“我平时对你說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嗎?妹妹是我們家的宝贝,连你爷爷都沒大声說過她,你却让她在外面受這些闲气?!” “妈,是我错了。”明景昕赶紧认错,态度十分的恭谨。 潘文生等人都大跌眼镜,他们看惯了明景昕冷傲的样子,想不到還有這一面。 明溪训斥完了儿子,又转向邵四:“你被开除了。” “凭什么?!”邵四暴躁的甩开潘文生的手就要冲過来。 何必早就带着人进来,又怎么会让他放肆? 邵四刚往前两步,就被何必一脚踹翻在地。 “嗷——我艹……你tm敢跟老子动粗?!”邵四捂着肚子惨叫着。 何必双手背后站在何依依身边,平静的說:“是你要伤害我老板,我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明董。今儿是我组的局,为的是给景昕他们两個庆祝一下。這事情怎么就闹到這個地步了呢?” “潘主席這话我有些不明白。既然是为我們家的俩孩子庆祝,那为什么請的人不是他们的朋友呢?還有,既然這是娱乐圈裡几位同行的庆祝,這個姓邵的狗腿子在這裡上蹿下跳的,扮演什么角色呢?” “你TM骂谁是狗腿子?!”邵四疼的起不来,但嗓门還挺大。 明溪轻声冷笑:“你对我說的话,做的事,都会原封不动的送到邵嘉尚面前的。你是不是狗腿子,是邵嘉尚說了算。” 邵嘉尚,邵沐和的亲爹,邵家真正的掌舵人。 邵家规矩非常大。邵四在家主面前,连站直了的资格都沒有,那都是弓着腰伺候着。 “依宝,时候不早了,我們回家。”明溪說完又吩咐明景昕:“把這裡的烂摊子收拾利索再回来。” “好的。”明景昕答应着,送明溪何依依二人上了车,又转身回来收拾這边的烂摊子。 容轶在隔壁吃饱喝足,擦着嘴巴出来。看着明景昕,笑道:“霸气還是大舅妈霸气啊!這一出场,直接碾压所有人。” “早知道我妈是這家酒店的大股东,我又何必费這些劲呢。”明景昕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推开了包间的门。 此时,邵四已经被人拉起来靠在了沙发上。何必那一脚踹的够狠,這会儿他還捂着肚子哼哼呢。 见明景昕回来,潘文生立刻问:“景昕,明董回去了?” “十点了,女人们都要睡美容觉。”明景昕說着,在椅子上坐下来,笑问:“潘主席,我們继续喝?” 潘文生一脸无奈,连连叹息:“我這原本是好心,把你们叫到一起吃個饭,聊聊天,怎么,额就弄成了這样呢!” “沒事,是疖子总得把脓挤出来,不然這疮会越烂越大。”明景昕說着,又看向傅伯锦,“傅老师是我很尊重的前辈,今晚多有得罪,還請傅老师不要生气。回头我亲自登门谢罪。” 傅伯锦摆摆手,說:“這事儿怪我。”他原本是想借着潘文生把明景昕跟何依依约出来,两边好好聊聊,化干戈为玉帛。 却沒想到赵茜却想借此机会找明景昕的麻烦,如果他沒猜错的话,這個房间的监控录像会被他们剪辑成其他版本,然后发到網上去黑人家。 知妻莫若夫,這是赵茜惯用的手段。 然而,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明氏是酒店业的老大,想在酒店裡搞事情,沒那么容易。 邵四還觉得自己的生意在凤岺市已经跟明氏旗鼓相当了,却沒料到人家早就不声不响的收购了他们的股份。 “景昕你這话就太客气了。俗话說,一個巴掌拍不响。”傅伯锦摆摆手,又笑道:“不過呢,這巴掌真的拍响了,两只手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