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凭我值(還彦的债啊) 作者:未知 韩墨同意的痛快,快乐谷给钱也痛快,五万元很快到手,看着钱他却有些无奈,在過去,钱对于他来說只是一個数字,工作已经不是为了钱,而是一种成就感,是名誉是地位,如今再看這些钱,不禁在心裡感叹,都說钱是個王八蛋,但是长真好看。 他交了一年的房租,又预留出小家伙幼儿园的生活费,五万元所剩无几。想要像样的生活,必须抓紧時間找一份工作。 這個原主要学历沒学历,要工作经验沒有工作经验,大把的時間沒有用到正地方,净想些沒用的。 不過现在实在不是批评原主的时候,韩墨走在北都最繁华的中央大街上,打了几個求职电话,别人一听学历和工作经验就直接拒绝了,连個面试的机会都沒给他。 本以为五万块钱虽然不多,但是交了房租留了学费总是会有些剩余,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北都和他生活的一样,房租贵的吓人,韩墨摸了摸身上所剩无几的钱,看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群,不觉也加快了脚步。 中央大街两侧屹立着北都所有的最,最好的饭店,最好的酒吧,最好的商场,最好的商铺,只要能在這裡营业的,无论是做什么生意,一定是北都裡拔尖的,当然价格也很拔尖。 韩墨有些漫无目的,身上的钱不多,支撑一個月是沒問題的。不是今天必须找到工作,但是在家裡闲待着這种事他一分钟都做不来。 前世的他虽然是z国顶级造型师,但是所有的成绩都一样,不可能一蹴而就,他還记得自己最初在门店裡上班的日子,那时候虽然辛苦却很开心,每天接触着不同的人,只要钻研技术就好,沒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 韩墨想着心思,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個门店的前面,抬头看了眼招牌,“南田造型”。 一個二层小楼,外面看起来装修的简约大方,這种地点,這种装修,不用多想肯定价格不菲,在前世只要去這种高档门面,都能看见自己的照片,是被当作行业领袖对待的,可惜在這裡,自己兜裡的钱连进去消费的底气都沒有。 韩墨苦笑的摇摇头,准备离开,店内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确切的不是争吵而是一個人在发脾气,而其他人都在和颜悦色的解释着什么。 玻璃门不怎么隔音,而且韩墨以前就是這個行业的,听了一两句就明白那個人为什么发脾气,当他听到一個关键词时,已经准备转身离开的步子又收了回来,犹豫了。 “今天你们不给我一個交代,老......我還就不走啦。”孟思在空气中捋了下自己的脑后,原本辫子的位置,此刻却空空如也,心裡的怒火更胜了,“只是說给我改变一下造型,谁让你们把头发全剪了,是谁,谁给你的权利。”孟思一边說一边双手叉腰腰。 面对孟思的指责,倒霉的造型师只是无奈的站着,任由面前似男非女的厉害角色发泄。 孟思的怒气可沒有因为对方沉默就打消了,相反的,更加气愤的捏着兰花指指着自己的头发,“1880,你们觉得值這個价嗎?我不管你给哪個大腕剪過头发,就问你,我這個,值不值。” 這個时候发型师說什么都是错的,索性不說了,门店经理被孟思說的很尴尬,他们店是整個北都最高档的店面,能来他们這裡消费的一般都是明星名媛社会名流,总之都是公众人物,哪個都能微笑而来,满意而归,就是這個妖孽的男人,每次都能折腾出来点幺蛾子,发型师都怕他。 孟思看沒人搭话,又瘦又小的他声音再次提高一個八度,“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一個满意的结果,谁都别想下班” 孟思一屁股坐在沙发椅上,摆出一副斗争都底的架势。 发型师不吭声找机会各忙各的,经理有什么办法,她也很绝望啊,小声询问着左右的发型师,得到的都是摇头,“我不去。” 孟思火冒三丈,“沒人了是吧,你们南田造型自诩行业龙头,现在沒人了是吧。” 店内一片压抑的静谧......连呼吸声都变得明显了。 “有!”韩墨已经推门而进。 他身材高大,站在门口特别显眼,众人的视线一齐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原本经理听见有人愿意接盘,還心裡窃喜,以为是店裡的发型师,可竟然是個陌生人,看穿着打扮实在不像有能力伺候好沙发上這位大爷的人。 “你是谁?”经理沒来得及开口,孟思率先說话了,眯缝着魅惑的眼眸,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柔的气息。 韩墨刚才在门外沒有仔细看孟思,只是看见個身形,以为是個女人,走进了才发现,這個家伙他是個男的,只是這举手投足......不過韩墨也对此见怪不怪了,只是瞥了一眼沒有什么表情变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让你满意。”韩墨自信又平静,在场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身后的几個发型师偷偷的笑了,哼,来了一個不知死活的。 孟思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邪笑,他对眼前這個颜值颇高的年轻人撒发出来的笃定有点意外,同时也知道這份自信背后绝不是学雷锋做好事,“你的條件呢?” “你要给我一样的价钱。”韩墨已经能听见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甚至還有人在毫无顾忌的嘲笑。 孟思从沙发椅上站起来,捏着兰花指,冷呵一声,“年轻人,你凭什么?” “凭我值。”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后,孟思收起表情,“可以,我给你,前提是,你真的值。” 韩墨沒有再說话,径直走向刚才被孟思训责的发型师,“可以把你的工具借我用一下嗎?” 那個发型师愣了一下,随后心裡有些高兴,无论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能不能把孟思剪满意,自己都不用再听斥责了,赶紧回答道,“可以。” 孟思坐在一楼中央的镜台前,那個位置就是给他剪头发的首席发型师的位置,也是北都最贵的发型师。 店裡的助理有眼力见的把围布重新给孟思穿好,退到了一旁,发型师们相互交流了下眼神,他们都不相信韩墨可以让孟思满意,他们不能搞定孟思的头发,整個北都就不会再有人能做到,敢自告奋勇给孟思剪头发,不自量力。 韩墨站在孟思身后,看了看镜子中的孟思,淡定的說道,“你的颧骨很高,脸型瘦长,两侧鬓角不能太短,要刚好留到颧骨的位置,额头窄而太阳穴坍陷,需要用刘海修饰脸型。還有個子矮小的人尽量要将头顶搭理的蓬松,可以稍稍增加高度。” 韩墨越說孟思的脸色越难看,眼看就要爆发了,围在镜台周围店裡的员工情不自禁瞪大眼睛,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說孟思颧骨高,太阳穴塌,個子矮,虽然這些是事实。 孟思在围布下面的手已经攒起了拳头,如果一剪子下去他不满意,就一把扯下围布甩韩墨脸上。 韩墨很平静,在前世比孟思古怪的脑袋他见過不知道多少,比孟思难搞定的明星数不胜数,剪刀在他手裡灵活的移动着,随着短碎的黑发落到地面,孟思握紧随时准备爆发的拳头渐渐放松。 周围发型师脸上不屑的笑容消失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目不转睛观察着韩墨手上的动作,教科书般的手法。 韩墨放下剪刀,拿起吹风机,做了最后的步骤,吹风机不是为了造型,他剪出的头发从来不需要后期特殊造型,只是为了将碎发吹掉,风声停止,韩墨似笑非笑的勾勾嘴角,凝视着镜子中的作品。 “真是太棒了,我以前在北都怎么沒有见過你?”韩墨身后发型师忍不住发出赞叹。 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匆匆围上去用视线研究着這款他们无法剪出的发型,他用发型完美的掩饰了孟思脸型的缺陷,此刻他们忘了坐在這裡的人是孟思,完全沉浸在对韩墨的赞叹中。 “你以前在米国学习见過這种手法嗎?” “我哪见過,這种风格完全自成一派啊。” “沒有十年绝对不会有這样的功底。” “可是看样貌他最大也就28岁啊。” “美感,他的美感和技巧结合的太好了。” 几個发型师小声对话后,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已经站在一旁的韩墨。 他们說的话,韩墨都听见了,无论是之前的瞧不起還是现在的惊讶崇拜,对于韩墨都毫无意义。 孟思蹭的一下从大工椅上站了起来,一把将身上的围布扯下甩到一旁,那几個发型师在他头上像研究头模一样叽叽喳喳個不停,令他有些抓狂。 孟思的反应让原本已经精神放松的发型师又紧张起来,经理倒吸一口冷气,难道這么高的水平也沒有让他满意嗎?经理大脑飞速运转,想着接下来的措辞。 可是這次孟思沒有走向她,而是直接走到韩墨面前,店裡所有的人目光随着孟思的移动而移动,屏住呼吸不敢說话,又要发火了嗎。 韩墨冷淡的看着比他矮一個头,满脸怒气朝自己走来的孟思,眼眸中看不出半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