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路遇被抛弃的夫人(上) 作者:逍遥一诺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那女人還是在嘴硬,绿柳笑嘻嘻的靠近她,道: “不懂,那好說,来来来,我告诉你哦,有一种药叫真话药,只要吃了它,你绝对可以把你的真心话說出来,来,小姑娘,要不要试一试?” 那女人一听惊了,绿柳一看,得,這就是一個還沒有做到面不改色的姑娘。 应该還沒有做過多少坏事?看她不会管理自己的表情,就知道了。 “姑娘,别怕,只是真心话而已,不会伤害到你的。” 那女人一下子挣脱开她,绿柳也顺势放了手,让她顺利挣脱出去。 “你……你胡說什么?我……我哪来的主子,我不和你们說了。” 說着,快步跑出了客栈去,绿柳无语。 “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几個公子脸色一红,也知道自己恐怕是真的看错了。 這個姑娘是故意的,而他们……想到青鸾以前也這样被他们指责過,不過云顶宫的人,每次都给他们道歉,他们现在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他们也不是看不出来,如果沒有旁边這些人,他们這一次肯定会逮着青鸾不放,一定会让云顶宫的人,不但要道歉,還得送上好东西,只是…… 她们看着有人這群人,很明显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聪明的很。 “然然,怎么了?” 林明旭忙完,也過来了不明所以的问道。 “沒事,哥,都安排好了?” “嗯,放心吧,你哥哥我办事,你尽管放心。” 在這裡住了一晚,他们就继续赶路,悠然看着時間,走到一处,简单的查看一番,再交待人种什么,而她则是和众人继续赶路。 這一路不像来的时候顺利,路上還遇到了大雨,连着好几天也沒有赶路。 在客栈裡也是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 比如,丢了东西,赖上我他们,再比如,有采花贼来了,当然结果就是被青凤她们打的吱呀乱叫,抱头鼠窜。 還有一個女人,临盘在即,结果她丈夫和小妾,带着仆人,下着雨就跑了,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個人拖着大肚子,身无分文。 甚至连完整的衣服,都被拿走了,只着中衣。 因为情绪波动過于厉害,直接动了胎气,要生了。 這是所有人都预料不及的,悠然连忙让梦雨她们去帮忙。 她们多多少少都懂一些医术,可惜,她们這边也沒有产婆什么的。 索性,梦雨的医术虽然比不上扇舞高,但也不错。 再加上绿萝绿柳的帮助,倒也是平安過来了。 一声啼哭之后,母子二人总算是平安无事,众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慧娴绷的紧紧的神经也是一下子松下来,差点软的站不起来。 她拍拍自己,道: “這生孩子也是太吓人了,爹爹,娘亲那個时候是不是也是?” 智王爷点头: “是的,你们母妃那时候也是挺吓人的,我好几次都不想再要孩子了,可是你们的母妃却是不同意,所以,才有了你二哥和你。 乖女,說实话,那個时候,我是真的不想你们母妃再遭受這么痛苦的。 可你们的母妃說,有你们,她值得。” 慧娴眼含热泪。 “父王也是疼母妃的,对了,爹爹,我們又忘了,以后要称呼爹爹了。” 智王爷失笑: “的确,我又忘了,多亏乖女提醒了我。” 刚刚生产的女人,陷入了昏迷中,梦雨在把脉以后,确定她只是力竭,沒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才走出来。 “梦雨,沒事吧?” “沒事。” “那就好。” 等那個夫人清醒后,已经到了第二天。 因为她是在天還沒有亮的时候,就发现丈夫和小妾抛下她,离开后,才动了胎气的 又因为她的情绪過于激动,有点难产,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生下来。 等她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抱過孩子,哭了起来。 這种事,悠然還不好劝导,他们這裡,又沒有上了年纪的妇人,梦雨她们面面相觑之后,只能上前安慰。 “夫人,您在月子裡,是不可以哭的,不然,哭坏了眼睛,怎么办?” 绿柳: “是啊,夫人,您的孩子才刚出生,還需要你保护。” 夫人哭了一阵后,才抬起头看着這几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不好意思的道: “谢谢你们。” 绿柳连忙道: “不客气,只要您不哭了就行。” 夫人平静了一会,才又道: “实不相瞒,我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办?” 绿萝小心翼翼的问道: “能說說嗎?” 夫人看着她们,点点头,她内心知道,不应该要和這几個還沒有成亲的女孩子說這些糟心事。 但是,她心裡又乱糟糟的,她也想发x一下自己的情绪。 “其实,我出身商户,我家夫君是一個举人。 我和他的父母曾经是一個村子的人,只是我爹后来,外出经商,他爹却是選擇苦读,走科举。 可惜他爹這一辈子,连個秀才也沒考上日子過的十分拮据。 幼时,我爹带我回老家,和他父亲饮酒之时,开了一句玩笑。 哪知他们当了真,到处說我是他儿子的媳妇,我爹不愿意,可他们的做法,却是坐实了這事。 爹无奈,說愿意补偿他们,但他们說什么也不愿意,還說我們看不起他。 這件事惊动了官府,可是县令大人,也說是我們的不对,說我們的婚约是有效的。 沒办法,爹只能同意,当然,爹虽然同意了,但還是带我們离开了家乡,再沒有回去過。 可是,他们要不知道怎么知道的我們的地址,他娘带着他,来找我們履行婚约。 爹不愿意,本来爹带我們离开,为的就是想让這婚约失效。 可一切人算不如天算,无奈之下,我只能劝服爹爹,让我嫁過去。 我和爹爹娘亲都清楚,他不是真的喜歡我,才要娶的我,是因为他沒有钱,再去科考了,只能想办法弄点钱。 他们想到的办法,就是娶我,因为我爹爹擅于经营,已经拥有了好几家店铺了。” 夫人的心思都陷入了回忆裡,诉說着她的无奈,不得已,還有悲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