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作者:逍遥一诺 逍遥一诺:、、、、、、、、 孙丽华…… 悠然正在和家人吃饭,其乐融融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林娟先是发现她突然变了脸色,连忙问道: “然然,怎么了?” 众人這次都看向她,看到她脸色不对劲,立刻紧张起来。 “怎么了?然然,身体不舒服嗎?” 悠然摇头,揉了揉额角,道: “沒事,就是,就是我忘了一個人。” “啊?” 悠然叹了一口气,道: “爹娘,奶奶伯父伯母,小姑,這次除了王爷和郡主之外,還有一個人,只是這一路他存在感太低了,我给忘了。” 众人…… “他是当今丞相的小儿子王传福,是個……” 众人听完她的话,也是一阵无语,怎么那么多傻子? 琪琪连忙道: “姐姐,我去看看,你不用担心。” 說着,放下筷子就跑了,悠然裡面道: “琪琪,吃完饭再去。” “我吃饱了。” “好了好了,让她去吧,你個丫头,行了,快点吃饭吧。” 悠然是真的忘了,這一路有人帮忙,她根本就沒想起来這個人。 此时的王传福也是欲哭无泪,在见识到了青云小镇的不同之后,他也是震惊的。 可因为忘记他的原因,他只能和那些保护他们回来的那些人,在一起。 直到琪琪跑来,询问谁是王传福?他才终于可以离开那個大通铺。 沒办法,皇上给了五百精兵,现在林家村,根本就沒有這么多空余的房间,所以,就发生了多人住一间的情况。 而且,還是直接在地上打地铺。 琪琪看着他,好奇的道: “艾,你看起来也不像傻子啊,怎么会做出那么蠢的事?” 王传福…… 這小丫头說话也太噎人了。 “你是?” 琪琪: “我是然然姐姐的琪琪妹妹,姐姐有事,让我過来带你去休息。” 王传福心道,确定不是你姐姐忘了我? 琪琪今年十二岁了,但因为娇养的缘故,性子活泼的很,她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就像一個小兔子。 “现在我們的房子不够住的,你就去给绿柳姐姐她们一起住吧。” “绿柳?” “是啊,你应该认识的。” 他的確認识,只是…… “那不是女人住的地方嗎?” 琪琪: “那裡不止绿柳姐姐,還有绿萝姐姐,還有好多人呢,也有哥哥们的。” 不多时,就来到了绿柳她们住的地方。 “看,這就是,我們进去吧。” 王传福愣了一下,這院子并不是多么豪华,而是面积很大。 等进去之后,他才发现,房子不少,但满院子的香味,不仅让他吸了吸鼻子。 “哥哥姐姐们,琪琪带客人来了。” 她這一声叫喊,让屋子裡的人听到了,连忙出来,道: “琪琪,都這么晚了,带谁来了?” 琪琪: “应文哥哥,就是這位哥哥,七姐姐现在很忙,先让他在這裡住一晚,明天七姐姐给他安排住的地方。” 应文点头: “好。” “那应文哥哥忙,我回去了。” “好,路上慢点。” 王传福看着她要走,连忙拦住她,不赞同的看着林应文,道: “她這么小,你就让她自己回去,你也放心?” 林应文…… “哥哥,不用担心的,路上很安全的,我沒事。” “那不行,我送你回去。” 琪琪…… “哥哥,這裡我比你熟,你今天刚来,万一,一会迷路了怎么办?” “我哪有那么笨,這距离也不远,放心,哥哥沒事,哥哥送你回去。” 琪琪…… 林应文: “行了,你刚来,在這裡等着,我去送。” 說着,就送琪琪离开了,在路上,琪琪也說了一下關於王传福的事。 林应文只觉得這個人莫不是個傻子? 琪琪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可就她知道的這一点,就让他对這個王传福无语。 等林应文回来的时候,看着還在院子裡等着的王传福,无语道: “怎么不进去等?” 王传福摇头: “主人不在,我怎么能私自进屋?” 林应文有些意外,对他的印象也稍微好了一点。 “走吧,我带你去找個房间。” 說着,带着他向后走去,走了好一会,看到一片亮着的灯光,裡面還有說话的声音。 应文把他带到沒有灯光的东边的一间房,道: “這裡面有被褥,你自己铺一下,对了,這裡住的都是在這裡读书的,還有在這裡做工的,他们早上起的很早,你躲担待一下。” 王传福点头:“谢谢。” 林应文觉得他還挺礼貌的,就是识人不清。 果然,在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的时候,他就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還有小声的說话声,他惊醒起来,看了看黑漆漆的窗户那边,根本還沒有天亮,這些人再做什么? 他虽然還想睡,但又好奇,所以,就走了出去,想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就…… 好奇心害死猫,他发誓,要是再知道面临的是什么?他說什么都不会出去的。 他一出门,就被一個人拉着跑了,他想甩开结果沒甩开。 “哎,我說,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对方拍了他一下,他差点就趴下了。 “我說,你怎么回事?還在磨磨蹭蹭什么呢?也不怕一会挨罚啊?” 那人一直拽着他,他挣脱不开就只能被动的被拽着。 也不知道到了哪裡,他被拽着站好了,那個人就放开了他。 他一喜,就想离开,结果就被人踢了一脚。 “站好,别动。” 他捂着被踢疼的某处,呲牙咧嘴。 接着他就听到一個個的名字,還有說“到”的声音,他有些不解,這是干什么呢? 自始至终他沒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說,他可以离开的吧? 结果,刚一动,又被人抓住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被动的走着。 当然,他也一直在挣扎,嘴裡還說着,他不是的话,但沒人理他。 沒有過多久,他就累的再也說不出话来了。 他走不动的时候,就发现,一会换一個人的就拖着他走,他欲哭无泪。 這种情况,持续到了天微微亮的时候,拖着他的人,才发现不对劲,這個人,他好像不认识。 他莫名其妙,喊了最近的人,道: “你们来看看,认识他嗎?我怎么不认识?昨天有新人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