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侥幸大发了 作者:未知 透過门上的玻璃窗,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听不见裡面的声音,但是房间裡的情况,外面還是能够看得很清楚。 “這位来自于中医学会的老医生叫喻青松,是京城中医大学级别最高的教授,也是中医大附属医院最好的针灸师。這次将他請到锦城来,也是不容易。他已经帮军长医治了二十几分钟了。”身份似乎很不一般,但看上去又像是警卫人员的中年人,给叶媛媛和蒋飞解释道。 叶媛媛眼神有些紧张地看着屋裡面施针治疗的情况,只见她爷爷的双腿上此时扎了七八根银针,长长短短不一而足。 京城中医大的老教授喻青松满脸慎重,不停的变换着银针所扎的穴道,旁边還有位护士给他打下手,帮他擦汗之类的,而他则是时不时的抬头问老者什么問題,似乎是在问他有沒有知觉。 老者身体靠在床头,脸上倒是沒有什么痛苦之色,也沒有什么失望和惊喜,平淡中显得有些豁达。 约莫七八分钟過去后,老者脸上還是沒有露出什么别样的气息,喻青松终究是无奈苦笑的摇了摇头,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将老者双腿上的银针全部拔了出来。 显然,他医不好老者瘫痪的双腿,只能罢手了。 看到這裡,叶媛媛的大眼睛中顿时变得无比的失望,情绪远远超過了病床上的老者本人。 “倒是沒看出来這女人,還真是挺有孝心。有孝心的人,一般来說心地都不会太坏,看来這個女人除了脾气暴躁且冷酷了一点,身上应该沒有像高恒源這种纨绔子弟的人渣品质。”蒋飞在旁边看着想道。 喻青松刚刚收了银针,叶媛媛就对转過身,瞪着蒋飞說道:“该我們进去了。你等会儿……一定要医治好我爷爷。要不然……要不然我不会放過你!” 蒋飞闻言一惊,当即就不干了,连忙道:“你說過就算我医不好你爷爷,你也不会为难我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不能說话不算话!” “我又不是大丈夫,我是小女人!”叶媛媛有些气恼地回了一句很经典、但是又很无理取闹的一句话。 “你太過分了!”蒋飞气愤地道。 要不是周围有這么多警卫,每個人看上去都那么不简单,身上又带着真枪实弹,蒋飞說什么也得教训一下這個飞机场。 让她知道作为女人行走江湖,就应该言出必践,将承诺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 人无信则不立,不讲信用的女人谁敢娶? “我就這么過分!又怎么样?”看见有一名所谓的名医对于自己爷爷瘫痪的双腿无能为力,所以叶媛媛心情有些糟糕,脾气变得更坏,說完這句就将病房的门给推开了。 倒是旁边的沉稳中年人,低沉着声音安慰道:“蒋医生不必担心,叶小姐是個好人。她這只是說說而已,就算你对老军长的病情无能为力,她不会为难你的。不過,還是請蒋医生竭尽全力,替老军长好好的诊断!” 她要是好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坏人了! 蒋飞面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說道:“放心吧。作为一名医生,不管是遇到什么病人,都会全力以赴的诊治。如果我能治得好,就一定不会推脱。” 走进屋子,蒋飞终于将病床上的老人看得真切,或者說是将這位老者的气息感受得真切。 老人即使年纪古稀,又躺在病床上,但是身体依然显得很高大,很健硕,而且精神头也不错。老人看上去十分和蔼,但是身上却又隐隐透露出一股不平凡的气息,带着一丝峥嵘之气。 這种气息,从這個病房的装扮布置就能看出。 在這样守备森严的病房内,却并不豪华奢侈,一切都显得很朴素,但是却又异常的整洁干净,连花瓶、水杯、书本的摆放,都是一丝不苟,就像是有特定的位置一般,让人踏进来后有种无处落脚的感觉。 刚才在房间外通過玻璃窗往裡面看得时候,還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走进這间屋子之后,蒋飞就能很清楚的感觉到,這位老军长绝对是当了很多年的兵,而且看上去应该是从最底层的小兵一步步爬上来的。 這样的军人,一般来說都是值得很敬佩。 這位老者被称之为叶军长,蒋飞凭借他那点贫瘠的军事知识,大致能知道军队的一些等级军衔的划分。如果是正大军区的军长,那么這老头多半就是上将,最小也是中将,譬如他们锦城军区的军长、参谋长一类的人物,就是這种军衔;而如果是普通一個集团军的军长,那么一般来說就少将了。 不過,不管是什么职位,這都是真正的将军,而且看样子应该還不是什么闲职部门,是真正手下有军权,领兵的一种! 這样的人物,对于普通平头老百姓来說,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爷爷,還是一点感觉都沒有嗎?”叶媛媛进门后,身上的气场顿时就大变,再也不是在蒋飞面前那副冰山高傲飞机场女王的模样,而是变成了一個有些爱撒娇的普通少女。 她走到老者的床边,拉着老者的手臂,還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是为老者的病情感到心疼。 蒋飞走进来,看见這一幕,差点沒被雷的裡焦外嫩。 這還是刚才那個一路冷着脸,生人勿近,带着两名提冲锋枪士兵来請他的大眼飞机场妹嗎?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 现在看着叶媛媛,蒋飞觉得這少女和他楼下的夏小至以及她的闺蜜沒啥区别,有点萌萌哒的感觉。 “女人果真都是天生的演技派!前后的差距怎么能這么大!”蒋飞在心裡忍不住吐槽。 来自京城的名医喻青松闻言有些愧疚地道:“对不起,叶军长,我已经尽力了。” 他擦拭了脸上的汗水之后,皱眉沉思說道:“根据我诊断,叶军长你的双腿是属于周围神经性瘫痪。主要原因,是肌萎缩性侧索硬化,血液感染、中毒;再加上脊椎也有些受到感染。不過,就算這两样相加,再严重的瘫痪,在我的针灸刺激之下,也应该有感觉才对。但是叶军长你……我实在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或许,這真的只有等‘鬼门手’崔老神医回来后,才有办法了。” 老者倒是沒有多气馁,反而笑着点了点头,道:“麻烦喻医生了。”随即,他就很快将视线放在了蒋飞身上,问道:“這位年轻人就是报纸上的那位中医针王?” 叶媛媛点了点头,也看着蒋飞說道:“就是他。” 老者一脸讶然,显然是沒想到蒋飞這么年轻。不過他倒也沒有像叶媛媛那样直接不信任蒋飞,而是說道:“蒋医生還真是年轻有为啊!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好的一手针灸术。” 蒋飞闻言顿时明白過来。 看来自己登上报纸,還真是名声大震了。连這样的将军级别人物,都知道了自己中医针王的称号。看来以后自己的医院开张,生意该滚滚来了。 不過還沒有等蒋飞高兴太久,旁边的来自京城的名医喻青松就先站不住。当他听见‘中医针王’這几個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几乎和前些日子的秦正明老头一模一样。 “中医针王?他?嗬!真是好大的称呼!”喻青松也不管地点场合,時間对不对,直接就有向蒋飞开炮的嫌疑。 看他的样子,一脸的愤怒中带着荒唐可笑,滑稽之极,也是想要摘掉蒋飞中医针王的‘荒唐’头衔。 蒋飞摸了摸鼻子,這时候他感觉自己‘中医针王’的头衔,似乎有点烫手了。想要将這個头衔保留下去,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啊。 不過蒋飞還沒有为自己辩解什么,看了报纸的军长老头就笑呵說道:“喻医生可不要小看這位年轻的蒋医生。在几天前,我們锦城的秦正明医生,都在针灸术上败给了蒋医生……” 闻言,喻青松脸上的嘲笑顿时凝注,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蒋飞,惊呼问道:“你赢了秦正明?怎么可能!” 就這一句话,蒋飞对于大眼妹叶媛媛的爷爷顿时就好感大增。心想等会儿怎么也得尽力替這老头诊治。 蒋飞双手背在身后,谦虚中带着一点理直气壮地道:“我几天前的确是‘侥幸’,勉强赢了秦老医生一次……” 蒋飞话音還沒来得及落地,都還沒有来得及欲扬先抑,說出自己的的厉害之处,结果喻青松立马就愤怒地插嘴道:“恐怕你這‘侥幸’,有点大吧!” “你什么意思?”蒋飞不高兴地道。 什么叫做‘侥幸’有点大?难道他是真的侥幸才赢了秦正明的嗎? 這只是他为人品德高尚,所以谦虚的說法而已好不好?! 看着两名医生有要当场打起来的阵势,叶媛媛看不下去了,连忙阻止說道:“暂停,暂停!蒋飞,你先提我爷爷诊断一下吧,你是不是中医针王,很快就清楚了!” 喻青松這时候才回過神来,知道自己反应過度了,于是冷笑着看着蒋飞:“也好,我倒要看看你這中医针王,有多厉害!” —————— 感谢各位土豪的凶猛打赏,太2感谢得无语凝噎了!!现在咱们是新書期,也不能怎么爆发,等到上架之后,再加更回报诸位!! 继续求推薦票,求冲上分類推薦票榜,就差那么一两百张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