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怎么就被骂了 作者:冰红茶续命 » 這种机甲发挥出来的能力比单核强了几倍,其强度体现在攻击、速度、力量、防御、击破上,此外消耗所用到的能源核远远低于单核,因为双核可以实现能源循环两次。 不過双核动力机甲组装起来极为复杂,组装难度系数超级高,而且很容易就负荷過载,动不动出现运行故障,危险指数较高。 還有令人感到遗憾的是,最初设计出双核动力机甲的机甲制造师還未|来得及向社会公布设计原稿,他却在一次星际旅行中碰到星盗抢劫失踪了,原稿也就下落不明。 所以理论知识的缺失匮乏,很少有机甲制造师能够独立组装出来,大多双核机甲都是通過团队合作做出来的。 不是說個人就真的无法制造出来,而是因为无法精确处理动力能源核之间的能量平衡,成功率及效率就远远不如团队合作。 就目前来說,成功制造出一架双核动力机甲至少需要花两年時間! 更何况资金消耗巨大,個人实在难以承受;要是加上失败后所用到的资金,那数目更为庞大。 以此来看,多核就更不敢想象了。 不過从理论上而言,实现三核、四核、五核……甚至是十核及以上都有可能成功! 虽然這些都還在设计与实验中,但未来某一天說不定就可能实现了! 毕竟现在的科技更为发达,数据处理已经更加完善,甚至弥补了原始存在的安全問題与缺陷。 不是他们不骂漂亮的人,毕竟对方和贫民待在一起也一定是贫民,他们看不上贫民。 然而听了這话的陈沫瑶立马摆了摆手,挪动一小步凑近温晏,在其身边小声道。 此外其他的商品就是机甲的局部零件,還有小型治疗舱之类的东西。 对方话落,温晏无声打量了一番陈沫瑶的穿搭,偏中性有点像男生。 温晏路過一個小团体,他们正在讨论一件精美的商品。 珍宝坊面积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上下一共有两层,商品被划分了不同区域,這些区域都有自己独特的标识牌。 “主要是我害怕别人嘲笑我是個土包子,你看我穿得破破烂烂的一点也不好看,与這店裡面金碧辉煌的环境格格不入……跟在你旁边我会自然一点,主要你是熟人,有熟人在我就不虚。” 眼前這些商品不但好看,而且是真的很实惠,大部分都是她陈沫瑶能够买得起的!! 因此她就想去二楼逛逛,看看上面的东西是不是也這样…… 将注意力收回,她并沒有看到所谓的店长。店裡忙碌的“服务员”都是机器人,看上去這好像就是一家由机器人经营的店铺。 陈沫瑶還沒注意就被一個男生大力推了一把,对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嫌弃道: 他先是沒好气的瞪了旁边人几眼,啐了一口說道,“沒用!废物!以后都不要和我往来了,我不和一群乌合之众交朋友。” 刚经過他们旁边时,声音果然就要大许多,但是距离他们大概一米后声音就小下去了,不仔细听就听不到什么了。 由于人长了一张娃娃脸,加上也不是多高,忽略掉那股装作成熟的气质,倒還挺小巧可爱的。 一般情况下,被珍宝坊老板拒绝的军校生少之又少,就算被拒绝了也不用难過,因为老板会给你提出合适的改进方法与意见,直到商品合格为止。 众人齐齐吞了一口唾沫,最后還是那位姓刘的少爷站了出来。 有些军校生动手能力很强,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還有一些是不同学院的天才学生研发的新产品——像药剂武器一类的,一般就出自這些天才之手。 对面的几個男生在听完陈沫瑶的话后顿时就冒火了,正要骂回去却见一個长得极为漂亮的同学走了過来,一看就知道对面两人是一起的。 “贫民也配来珍宝坊?有钱嘛你!” 语气中透着满满的试探与希冀。 温晏就突然很想进“珍宝坊”看看,能让這样一位“开山鼻祖”来看店吸引顾客,其背后的主人得有多壕无人性,她好奇這個主人。 话虽简短,却让陈沫瑶异常开心,她不太好意思的說了一句谢谢,任由嘴角疯狂上扬,眼睛到处乱瞟一阵,然后便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儿走向通往楼上的楼梯。 但看看总行嘛! 她买不起還不能欣赏嗎? 只不過也不是什么发明都能够被接纳,前提是要通過珍宝坊老板的鉴定,其实相当于就是检查有沒有什么安全隐患。 陈沫瑶的声音本来就甜糯,如今不像個大男人乱吼并且放轻放软,竟让温晏觉得对方在向她撒娇。 “走远点!下贱的贫民!!离我們這么近干什么!臭死人了!别熏着我們的刘少爷!他可是XX星星球长的侄子!” 量虽少,但外观造型是真的顶好看,基本都是市面上沒有的东西,性能也很好,关键是价格不是太贵。 這個男生說完其他男生也纷纷附和道,“赶紧走远点!简直脏了我們的眼睛!污染了周围的空气!” 温晏已经知道对方来自哪裡,也了解小姑娘的想法,她沒怎么想便說了心裡的话,“不破烂,很有個性,很好看”。 温晏站在楼梯口就快速扫了一圈,最终還是陈列着机甲零件的柜台最吸引她。 旁边陈沫瑶的目光被店裡面的商品深深所吸引着,温晏收回注意力后這才开始打量起店铺来。 裡面不是沒有客人,相反人很多;众人也不是闭口不言,只是音量好像被什么吸收了,所以声音很小。 不過神奇的是,這些机器人大多都是被淘汰的,或者市场上根本沒有出现過的。 用惊蛰的话评价就是——“一整個甜酷妹子”。 因此,珍宝坊在帝都第一军校便成了非常受欢迎的存在之一,毕竟它可是一個互利共赢的好地方!!! 最重要的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真的非常有意思,很容易勾起一代又一代军校生的兴趣。 陪着陈沫瑶将底层逛了一圈,温晏发现這裡面什么商品都有,下至洗漱這样的生活用品,上至功能性较强的药剂与冷热武器,說是百货商场也不为過。 不過直觉告诉她,二楼的东西绝对不简单,也绝对不便宜。 头上戴着一副巨大的银色机械眼镜,压着齐耳的棕色卷发让其有点炸毛,腰间别着一個款式很老的摄影机,背着暗红色旅行包。 反正都在店裡面,她可以等对方逛完。 看着漂亮同学清冷却又充满攻击力的五官,众人不知怎的就哑了声。 啧,简直玷污了這漂亮的地方!等下我就把垃圾打包带走,沒准店老板還要给我颁個‘环保卫士’的称号呢。” 当然,粗劣的商品是最底层人民所接触到的,而大人物们所接触到的必定是又精致又美丽。 走到柜台前,她仔细看着面前摆放的红色机翼,它应该也是由学生设计出来的,形态线條虽远远沒有温沉州设计的那般利落完美,但也是值得称赞的发明了。 环视四周,温晏很快便找到了答案。店铺的墙体表面被刷了一层特殊材料,米白色的墙面暗暗发着极淡的荧光,细心看能够看得清墙体有密密麻麻的微小气孔。 二楼相比底楼来說就要小一丢丢,装饰也低调不少。 除此之外,少女的身上還挂着许许多多的小物件,杂七杂八的很是凌乱——却很有特点。 在光脑上回复了几條消息,然后她喊上正在左右打量四周的陈沫瑶,两人穿過林荫道来到广场上。 两人来到了二楼。 温晏不得不猜测,這背后的店长是個古早机甲收藏家,或者是一名爱好研发机器人的发明家,当然說是机甲制造师也不是不可能。 建筑裡有吸声的装置,但在陈沫瑶对称柜台的温晏還是听到了争吵,她放下手中的机翼走到众人身边。 温晏看了一眼被一群新生包围着的双核机甲,随后便进了珍宝坊。 陈沫瑶显然是第一次见机翼,所以她不明白這個有什么用,但见温晏看的认真她也不好开口打扰。 然而她不過才向前走了两小步,那群男生就不乐意了。 但是,這些商品的数额很少,就比如一类床头装饰品总共只有五件! 当然贵的也有,可贵得非常合理,沒人会觉得价值配不上价格。 就像面对年级主任时的感觉…… 所以真不是因为外貌而不立刻骂回去,而是那人带给他们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明明人家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但光是站在這裡便让人不免感到紧张。 与底楼不同,這层楼陈列的商品体型要大上不少,生活用品沒有了,但有适合野外生存的工具,比如取水仪、军用帐篷、补给箱和武器箱。 那個“刘少爷”沒有开口,但也沒有阻止身边人阿谀奉承的话,而且脸上挂着笑容,想来也是赞同其他人說的。 嗯…… 珍宝坊不但接受這些发明,還会赋予发明者相应的价钱并为其註冊商标,這样不但让学生有钱可赚,還激发了学生们的热情,以及肯定了他们的想法。 老家垃圾星的商品可不讲究外表美不美观,只要可以用就行了。 于是她便去了旁边一個柜台观看,不過這边已经聚了一群男生,她也只好在旁边看看,准备等着這群人往前走走她再凑近看。 标识牌非常醒目,属于一個区域裡的商品被摆放得很整齐,亮晶晶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着不同的光芒,很是绚丽夺目。 见温晏過来,陈沫瑶也不再接着說下去了,她可是淑女!要给温晏树立一個好的形象。 陈沫瑶转身看向温晏,明亮的大眼睛无意识的眨了几下,裡面全是期待,即使额前的卷发将眼睛遮住了一半,也无法抵挡住這炙热的眼神。 “這种人我一看就知道,一定是想巴结有钱人家的孩子,好做人家的狗腿子!” 陈沫瑶被這一顿突如其来的恶言恶语骂懵了,她倒不是沒有经历過這种事,只是压根沒想到自己看個东西而已怎么就被骂了?! 一時間她也来火气了,后牙槽猛然咬紧,接着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哎呦,我就說是哪裡的垃圾這么臭,一上二楼就闻到了,我這鼻子也太灵了。還以为需要花時間找找,沒想到這垃圾竟還主动送上门来,而且怎么還有一群苍蝇到处乱飞呀? 以前宿临给她說過,珍宝坊裡的商品大多是军校生提供的。 這就是所谓的“甜妹”嗎?温晏看時間還早,便点了点头同意了对方,不過她還是說了一句,“你可以自己上去看的。” 衣服的品质比较差,颜色是冷色系,看着确实有点寒酸,可是也說不上丑…… 与广场上的热闹不同,走进店裡面只觉得安静无比。 “温晏,我們上去看看?” 只是简单看了几眼,温晏不打算深究去弄明白那材料是什么,這种吸声的材料有很多,温沉州的地下室便有十几种。 看完底层,陈沫瑶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想去二楼看看,在她眼裡一楼的东西就已经很精致了,基本都是她以前从沒接触過的“奢侈品”。 他们讨厌贫民,所以也要骂!才不管长得好看不好看!毕竟那些個什么平民功臣他们都要骂上两句。 然后他挺直着腰板毫不畏惧的看向温晏,然而不過半秒他便偏移了视线,随后梗着脖子道: “我舅舅可是XX星星球长,你们两個给我道個歉我就大人不记小人過原谅你们,否则接下来的四年都不会让你们好過!” 听了此话温晏抖了抖耳朵,前世她只知道弱肉强食,修为高的修士可以任意折磨欺压修为低的修士,因为遵从丛林法则,崇尚实力至上。 现在听了這样一番话,她倒是觉得稀奇——家世好的人怎么能去欺负家世不好的? 這并不是欺负弱小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