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让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作者:冰红茶续命 » 不久后,宴会上的众人就看到一群穿着华丽正装的小男生和小女生,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端着小餐盘开始在餐桌前挑选着食物。 随后便带回所坐的地方开始吃了起来,一部分“成功人士”见此,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嘲笑。 认定许是那個偏远星球来的,沒见過如此精美的食物,虽穿着华丽却行为随便,粗鲁无知。 啧,一群沒见過世面的土包子! 這群孩子便是帝都一行人了,大多数也是饿得狠了,看见沈画斓和陆正阳动身,他们也便不考虑那么多了。 食物做的很精美好看,但事实上对于帝都一众来說,味道却不怎样。 大多数都只吃完自己盘子裡面盛的,便不再去拿了,拒绝造成浪费。 就当简单的垫了一下肚子。 孩子们现在就期待,宴会能够早点结束,回暂住的休息室喝自己带的营养液。 還好明天早上就回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一群孩子也不知道哪裡的饭菜好吃,要不然真就一直喝营养液了。 虽然营养液所含的营养成分充足,但相比熟菜熟饭,众人更能接受后者。 陆正阳觉得并沒有什么不好吃的,毕竟在他的家乡星辐射很强,粮食作物基本上不能生长,除了种植特殊的种子或者設置专门的种植大棚。 但是按照他们星球那個贫困程度,是沒有资金足以支付的,所以他从小喝的便是营养液。 陆正阳并不会有所抱怨,沒办法,宇宙辐射复杂多样又特别强,這是人类无法改变的事实。 现在人类能够适应强辐射就已经很了不得了,他也不会因为星球贫富差距太大而有所埋怨。 他有种类似顺应自然,无为而治的人生观,简单說其实就是非常佛系。 這個时候,泉星星球长楚崛,也就是楚邴阔的父亲,在众人的追捧声中出现了。 随后上了二楼,站在了最初李轩直所站的观景台上,而李轩直已经回到了帝都童生所在的地方。 而且,就坐在了温晏的旁边。 還时不时和温晏交谈几句,吓得沈画斓直接跑远了。 不是他害怕李教官,而是觉得对方和他爸一個样,总是一副笑眯眯的,不是狡猾狐狸就是奸诈狐狸! 反正不要随便惹!沈画斓他可是亲身体会過的。 但想想也奇怪,他爸那個老狐狸对他有用不完的算计,但是对他妈那叫一個听话啊! 反正就是一個大写的不理解。 思绪回到现实,沈画斓看着观景台上的楚崛,穿戴都极为正式,面部表情管理的也很好,這种人他见多了。 害,回家就给他爸說說,让他派人来查查這個老头儿,可怜楚学长了。 对方說了一大串话后,才将今天宴会的主题說出来——谁来成为他的继承人。 其实沈画斓有点不明白,這個宴会不是用来庆祝定博赛完美结束的嗎? 为什么会被对方用来宣布這种事,說大也不是太大,說小却也不小。 可怎么想怎么奇怪。 随后沈画斓一脸高深莫测,抬手摸着下巴,不断的摩挲着。 他在想,星球长属于军政系统嗎?他要是把楚崛举报给他爸,如果成功的话,他爸会不会多给他一点儿零花钱用? “沈画斓你干嘛呢?” 宋微无老远就看到对方一脸神经兮兮的,眼睛也不眨,就一直盯着二楼观景台上的男人。 “你别打扰小爷,”沈画斓放下手,“你不觉得对方很奇怪嗎?” “怎么個奇怪法?” “一时半会也說不上来,不過小爷的直觉告诉我,楚崛有点东西在裡面。” “你别开玩笑,”宋微无沒在意,反而咧开嘴笑了一下,“就你?能发现什么?” 对于宋微无的不信任,沈画斓难得涨红了脸,“你别看不起小爷,小爷跟着我爸走南闯北两三年,也算是见過不少人了。” “每次和我爸一起出去调查,当我不舒服一個人,或者对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时,我爸也会同時間下意识眯眼睛,那就說明对方绝对有問題!” 說到這裡,沈画斓脸上带了得意之色,“反正你就看好了吧,我這個技能可是点满了,我爸都特别相信我的直觉,這個楚崛绝对有問題!” “谁有問題?” “楚崛啊!所以啊,你未来不要做坏事哦,我会一眼就看出来的。” 沈画斓說完,突然察觉這個問題不是宋微无问的,反而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他转過头,就看见李轩直笑眯眯的脸,直接就被吓了一哆嗦。 再看了周围几眼,旁边的位置上哪裡還有宋微无啊!悄悄瞥了一眼已经回到自己座位的某人。 颇为咬牙切齿,内心愤愤不平:好你一個宋微无,跑之前也不给我提醒一声。 怎么舍得,让我一個人独自面对李教官的压迫。 “李……李教官,你怎么過来了。”沈画斓起身,给对方让了位置。 李轩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沈画斓刚刚坐過的地方。 “要不是我過来设了隔音罩,可能你刚刚說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有那么大声嗎? 沈画斓心裡虽這样想着,但嘴上却說着,“還好有李教官,是我太過于激动了。” “沒事儿,”李轩直看着楚崛,沒想到這個地方视线還不错。 “你别站着,来這裡坐。” 李轩直往旁边挪了挪位置,给沈画斓空出一块地方。 直到小孩坐好,李轩直才继续开口,“为什么就那么肯定,楚崛有問題?” 听此,沈画斓看看周围,确保沒人才准备继续开口,沒想到听到男人的声音,“放心吧,随便說,我沒有撤隔音罩。” “呃……李教官考虑的很周到……其实我现在還說不清楚,要看等会他宣布继承人,我才敢十分确定。” 然而台上的男人却并沒有那么着急宣布继承人名字,反而說着一些其他的事情。 比如今年泉星总收入很好,以及未来的发展前景,但都有一個特点,半句话都沒有离开夸赞自己。 直到大概說了十来分钟,也不见楚崛宣布谜底,沈画斓趁此時間让李轩直给他說了楚邴阔和楚生两兄弟。 原来,楚邴阔并不是楚崛的亲生儿子,這事說起来充满了戏剧性。 楚崛和他夫人结婚多年,却无法生育,连续使用几次试管婴儿也都失败了。 联邦总医院說两人的生殖细胞很难结合,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拥有孩子。 最后两人无奈去孤儿院领养了一個小孩,那個小孩也就是楚邴阔。 但是沒想到,過了两年之后,楚崛的夫人竟然怀上了,可想而知,楚邴阔的处境就尴尬了。 但是楚崛和他夫人又舍不得将楚邴阔重新送回孤儿院,毕竟也一起生活了這么久了,多多少少有了情意。 而且楚崛非常满意楚邴阔的天赋能力,要不然他当初也不会看上他了。 不過在继承者這件事上,楚邴阔确实沒有什么优势,毕竟也不是楚崛亲生儿子。 沈画斓听完,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其实他真的严重怀疑,楚崛留下楚邴阔,是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楚生。 仔细想想就明白了,星球长身边嘛,总需要一個挡刀的保镖啦! 当沈画斓在心裡面将這件事好好理一遍之后,楚崛才宣布继承人的名字。 和宋微无猜的一样,還真就不是楚学长! 沈画斓转過头望着一旁的男人,“李教官,這就是我的理由了。” “哦?”李轩直嘴角依旧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犀利的眼神看着沈画斓,“說来听听。” “我记得,联邦体制规定,星球长继承不是世袭制吧,教官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沈画斓肯定的說,“我們都知道,继承者在各個方面都必须优异,而楚生并不满足條件。但楚崛敢這么搞,說明他上面有人,而且对方還帮了忙,否则楚崛就不会這么大张旗鼓的,宣布楚生为自己的继承者了。” 其实刚才和几個小伙伴讨论的时候,他還沒有想起這回事,只是刚刚李轩直给他讲楚家两兄弟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 “我猜我爸应该已经知道了。”沈画斓看向旁边的男人,“李教官你应该知道我爸是干什么的吧!就是那個到处抓人的人,总是穿着一身红色制服。” “我知道,但我沒看過。”李轩直将视线转移回观景台上,继续說道,“我要是看到了穿着红色制服的沈机关长,我如今也就不在這裡了。” 沈画斓微微一愣,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心裡面想着——說的也很有道理哈。 他爸也只有在抓人的时候,才穿红色工作服,一般情况下穿的是常服。 随后,他也将注意力集中到观景台上的楚崛,男人正在夸耀自己的小儿子。 “很感谢大家能够来参加這场宴会,其实我也只是沾了定博赛大赛的光。当我知道主办方要在西博莱大酒店举办宴会时,便突然想宣布未来继承人的消息,所以便草草邀請众人来参加。 现在我的话也說完了,希望各位能够有一個美好的夜晚。大家吃好喝好,有机会再见!” 就這样,楚崛又消失在众人面前。 “!老大,你听懂了嗎?” 宋微无那叫一個震惊,“這楚星球长,竟然沒有给主办方打招呼就来了!還叫来了自己的人?” “這么猖狂的嘛?”陆正阳也一脸不可置信。 温晏想起在大乱斗中,楚邴阔给她說的一席话,许久之后才回复到,“对方急了。” 楚崛今晚有這行动,恐怕也是楚邴阔在其中做了手脚。 “难不成,楚星球长有大問題?”季越然一张清秀的脸上也带了好奇。 “嗯。” 温晏将很久很久以前,惊蛰给她說過的话,告诉了众人,“楚崛是元本立的得力助手。” “他隐藏得很好,沒让霍总统查出端倪,但不久前他成了另一個人的心腹。” 看着众人一脸好奇的脸,温晏却也不再多言,“与大家沒有多大关系,不用過多在意。” 其实就是,楚崛今晚收到那人的消息,让他這样做的。 温晏掩藏住眼中的情绪,楚崛不過就是对方的替死鬼罢了。 温晏感受着手腕上光脑传来的震动,却沒有理会。 就在楚崛走了沒多久,定博赛主办方派了人来,因为他们接到了举报,說有人非法占用场地——应该是某個童生举报的。 当知道是泉星星球长楚崛占用时,主办方总负责人当即忍不住骂了一句,表示会将此事上告政府。 這下,不用沈画斓的爸爸来,楚崛也要遭殃了。 但除了知情人士,纷纷不能理解,楚崛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這样的宴会已经对童生沒有什么意义了,在主办方向政府汇报时,各所童军学院的童生都开始陆续离开了。 虽然,主办方赶走了泉星本地的上流人士。 悬浮车上。 “沒想到,第一次参加定博赛,竟然发生了這样的事!” 陆正阳回忆着今天晚上的事情,随后似乎有点遗憾,“其实我還沒吃够呢。” 可惜了,還有那么多糕点,他一個都沒有尝過。 “确实挺让人难以理解的,”段灏看着窗外,外面又下着暴雨,“楚星球长到底在干嘛?” “别想那么多,就像晏老大說的那样,這些事情,暂时与我們沒有关系。”杨州回复着,“况且,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好了!不說這個了!” 沈画斓打断两人的对话,“难道不是应该想着回去吃点什么嘛?而且不应该为后天放假感到开心嗎?!” 沈画斓這话一出,大家一下子振作了精神。 “确实应该好好想想,回家去哪裡玩!”秋霞抓了抓肩上的一缕头发,“我可不想寒假還呆在家裡面!” “我也不想呆家裡面,那你呢杨州?要回家嗎?” “回,要回去继续捡矿石,下一次再找画斓你玩吧!” “段学弟呢?” “我還是继续回家训练。” “宋……” “别问,问就是要陪两個小姑娘玩,实在沒办法出去……” “宋微无,你這话什么意思!!嫌我赖住你了?!” “楚婕妹妹,我不是那個意思……” “哈哈哈哈……” “那你呢,晏老大!” 外面的雨很大。 但行驶在最前方的裴臣卿,却能够听清后面悬浮车裡面的交谈。 是呀,放假了。 真好…… (复习到脑袋爆炸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