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决赛 作者:未知 咦嘿,少年你很嚣张啊,许断瞥了白楠一眼,這货是你一天不敲打他就翘尾巴啊!“知道你牛你三八,那也不用說出来啊。” 你才三八,你全家都三八!白楠被许断气坏了,他正正经经的跟许断說唱功的事儿,谁知道這货這么不讲究,直接把三個八度省略成三八,有沒有你說话這么省字数的! “嘴上逞英雄算什么本事!”白楠咬牙道。 “咦?难道你不用嘴唱歌?那你……佩服佩服,在下甘拜下风!”许断多坏啊,那目光那神色,分分钟又把白楠气的七窍生烟。 亦金看着许断不停打量白楠的臀部,一脸无语的道:“你丫真损的可以。” “哪有,我那么善良,你不要污蔑我!”许断无耻的道。 “你滚!”亦金翻白眼,许断要是善良這世上绝对所有人都是好人。 白楠恨恨的看着许断,在嘴上他就沒从许断那裡讨到過便宜,想要再說两句狠话,却是想了半天也沒敢开口。 赵雯拍了拍白楠的手,淡淡的道:“有什么想法留到比赛裡,比赛才是关键。” 白楠向来对赵雯言听计从,闻言顿时老实,一句话也不多說了,连看都不朝许断看一眼了。 比赛也就在這时候开始了。 金少一身黑色西装衣冠楚楚的走进舞台,“欢迎大家在星期五的晚上来到知乐網原创歌手大奖赛的现场,我宣布,大奖赛决赛现在开始!” 三位嘉宾在观众的掌声中先后走到座位,赵良還是那副样子,白白胖胖看着特喜感的模样,然而他心中却在冷冷的对许断說话:许断,今天要是让你完好的走下舞台,那就算我对不起你! “观众朋友们,我們很荣幸的通知大家,决赛我們将不再采用之前的投票模式,而是采用短信互动的方式进行投票,无论您是在现场還是在电脑前,都可以为自己支持的选手投票,节目结束累计得票最多的选手就是今天决赛的冠军,冠军是谁,由你做主,欢迎各位观众踊跃投票。”金少并沒有立刻請出选手进行表演,而是宣布投票方式。 赵良闻言愕然,节目更改投票规则他居然到现场才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嘉宾该有的待遇,然而他目光扫向赵蓝儿和金一群却发现,他们一点也沒有吃惊,好像他们都已经知道节目更改规则了。 怎么回事儿?赵良心中有些不安,节目更改规则居然沒有通知他,這事儿透着那么几分不对劲,然而赵良不知道,他的吃惊才刚刚开始,今天的节目注定要让他终身难忘。 “从现在开始,大家就可以进行投票了,欢迎大家編輯短信加选手名发到1010100为选手进行投票!冠军是谁,由你决定!好的,让我們有請今天的第一位竟演选手许断!”金少道。 比赛按照上场排名从最后一名到第一名开始演唱,第二场反過来,第三场按当时得票顺序从高到低演唱,决赛需要经過三轮竟演,沒有淘汰,到节目最后确定票数分出一二三四名,前三名有奖金而第四名沒有。 萧文和萧茹是两兄妹,俩人性格两個极端,萧文十分感性,而作为妹妹的萧茹却十分理性,简直有些性格颠倒的模样。 萧文前些天被许断圈粉,分分钟就成了许断的脑残粉,楚建国骂许断的时候他沒少出力,一個人跑到楚建国等人微博骂了整整一下午。 這不,今天沒能去现场,老早就守在电脑前等着节目开始,碰都不肯让他妹萧茹碰一下电脑。 “哥,我用一下电脑,就一下,哥,你就让给我一下下好不好?”萧茹拉着萧文的手撒娇。 “你想都不要想,今天你想用电脑就俩字,沒门!”萧文甩开萧茹的手道。 “哥你不疼我!我告诉妈去,你早恋!”萧茹一看撒娇不行顿时换招。 “你快算了吧,還早恋呢,我连黄昏恋都晚了!”萧文头也不回的道。 俩人說着,节目开始了,萧茹抢不過萧文,只好眼巴巴的守着萧文,就等萧文有离开的时候再行抢夺。 “咦,這個选手长得挺帅气啊,叫什么?他叫什么?”萧茹看到视频裡许断出场,顿时眼前一亮。 “你帮我投他一票我就告诉你。”萧文道。 “好,你說。”萧茹道。 “许断,快投票。” “哦,原来他叫许断啊。”萧茹点头却沒有一点投票的打算。 “投票啊!”萧文看萧茹沒有投票的样子就催促道。 “我都知道他名字了干嘛還要听你的?”萧茹鬼灵精一样的反问道。 “我恨你!”萧文闻言翻了白眼,然后拿出手机给许断投票。 編輯短信加选手名,萧文按照金少的介绍开始给许断投票,然而短信发出去,反饋,投票失败。 “嗯?什么情况?怎么投不了票?”萧文挠头,再试一次,還是失败,再试,再失败。 “可能投票通道還沒有开启吧,你等人家演唱完再投啊,那么着急干什么?”萧茹道。 萧文闻言顿时点头道:“有道理!” 视频中许断走上舞台,“大家晚上好,我是许断,带来一首《我是一只小小鸟》,希望大家喜歡。” 灯光暗下来,一束光打在许断的身上,音乐响起。 “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服用過金嗓子的许断声音十分多变,声音一出口,便有股粗粝的饱满韧性扑面而来。 此歌是李宗盛写给赵传的,赵传早年间在香港過得不怎么如意,每次登台得先经過当地各位黑社会老大的同意,還得把保护费交齐了才能被允许登台演唱,可以說是境遇十分悲惨的明星了,当然,這可能与赵传的长相有些关系,你想啊,当年的明星全部是非帅不要不美不行,赵传长成那模样也硬往明星堆儿裡挤,各位老大一看,我擦,這孙子长這么挫也想当歌星,不行,我不能同意,交保护费!一分也不能少,敢不交揍丫的! 于是李宗盛就为赵传写了這首歌,歌词的意境十分贴合赵传起伏跌宕的人生,据說赵传第一次唱這首歌哭的十分有水平,把一生的悲惨全部融入了泪水裡。 许断北漂数年,遭遇白眼不少,十分能贴合這歌的心境,只一开口就抓住了观众的心,那种四处碰壁的揪心让许多观众同样感同身受,不少人眼眶湿润。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沒有变的更好……” 赵蓝儿北漂混到现在有七八個年头了,是真正草根一点点努力才有了眼前一点成绩,回想刚进京之时一无所有的茫然无措模样,每天去寻求机会碰的头破血流,驻唱酒吧面对形形色色人等的各种刁难,却還要强颜欢笑的只为那一点点微薄的演出费,不由得泪水打湿眼眶。 电脑前无数观众眼眶也渐渐湿润了,比如萧文,眼泪都在眼眶裡打转了,看他的模样分分钟眼泪就掉下来了,作为一個還未走出象牙塔的在校学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感同身受那跌宕起伏的人生况味的。 萧茹眼角也微有湿润,但和萧文相比,简直理性的不行,差点就被萧文当成冷血动物了。 “世界是如此的小,我們注定无处可逃,当我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個重要……” 许断這些年可谓是人情冷暖尝遍,初进京之时,带着音乐小才子的光环被许多人看好,一時間仿佛朋友遍天下,可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蹉跎了岁月耽搁了时光却沒有半点收获,终于那些所谓的朋友全都慢慢不见。 還记得那年秋天,许断拎着吉他从一個叫凯迪威的酒吧出来,迎面看到曾经的所谓兄弟衣冠楚楚,擦肩而過仿若陌生人一样目不斜视。 等人過去,许断才听到一声轻笑,“看到刚才那拎吉他的哥们了嗎?傻了吧唧的整天做成名的白日梦,结果呢,连酒吧驻唱都沒人要。” “不会啊,凯迪威不是一直在找酒吧驻唱呢么?” “嘿,這你不知道了吧,我跟凯迪威老板有点交情,我告诉他不要那哥们的。” “啊,为什么啊?他惹你了啊?” “他啊,以前跟我挺熟,现在么,呵呵。” 许断面无表情的拎着吉他走远,感觉人生是那么的累。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個温暖的怀抱,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许断歌声结束的尾音回荡在演播厅裡。 萧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裡啪啦掉的那叫一個痛快,本来挺感伤的萧茹看到萧文的模样顿时一脑袋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