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七章 造化 作者:王二明 正文 装备好自己之后,周安正准备出门,眼神瞟到桌子上的电脑,心中微微一动。 這栋七层楼裡,到处都是摄像头,自己在明,敌人在暗,冒然冲出去,殊为不智。 好在,自己還有看家的本领。 周安飞快坐在电脑前,双手如飞,噼裡啪啦的敲击着键盘,只是片刻后,周安眼神微微错愕。 這裡的網络,全部都是局域網,并沒有信号连接。 而监控摄像头的信号连接,则是通過另外一條线路来完成的。 這样的設置,任何黑客都沒有办法,沉默片刻,周安换了個思路,打开手机,一個信号搜索软件迅速运行起来。 很快,屏幕上便是浮现出几個小点。 而让周安有些诧异的是,這些小点,除了一個在七楼之外,其它的,赫然是都在……地下! 地下? 莫非這裡還有地下的工事? 周安通過系统,飞快和一楼的智能机器人取得了联系,她還站在门口,却是什么都沒发现。 电梯! 可能通過电梯转移到地下去了。 想到這一节,周安深吸口气,朝着七楼而去。 七楼那裡,還有一個信号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是谁,但最好還是上去看看。 楼道裡静悄悄的,空无一人,空气中都是弥漫着诡异的气息,周安一路上到七楼,一把推开门。 這是一间堪称豪华的办公室。 脚下铺着厚厚的纯白色地毯,踩上去脚感很舒服,屋子正中间摆放着一张榻榻米,除此以外全是書架,满满当当的。 而此刻,在那榻榻米前,却是盘膝坐着一個人,桌上有壶清酒,两個白色瓷杯。 周安看向他。 平心而论,這是一個极其英俊的男人,看上去甚至分不清到底多大,保养的极好,皮肤上沒有丝毫皱纹,只是头发却纯白如雪,沒有丝毫杂色。 “来者是客,請坐,喝酒。” 男人沉声說道,看上去很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抬壶倒酒。 周安看了他一眼,沒有理会他,冷声问道:“你是东野家族的人?” 男人点点头,依旧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周安君的大名,如雷贯耳,早就听說過了,今日一见,当真是名不虚传。” “在下,东野武?” 东野武? 周安呆住了。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在大门口看到的那块碑,立碑之人,正是东野武。 粗粗算一下,這個人到现在,至少有一百岁了! 而如果仅仅从颜值来說的话,他看上去,却仿佛是個三十来岁,不,走在大街上,即便說他是二十多岁,都有人相信! 只是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气质,远不是年轻人所能达到的境界。 “不用意外。” “华夏古有万千大道,岛国也有诸般秘术,而我百余年来,只修长生之道。” “几十年如一日做一件事,总要有些成就的。” 东野武云淡风轻的說道。 周安依旧是看着他,這個人头顶上的罪恶值,仿佛一片血海,红的发紫! 這是迄今为止,周安见過的,罪恶值最为深重的一人。 周安不想和他多废话,点上支烟,深深抽了一口,长长喷出口烟雾,道:“今日给你两條路,要么臣服,要么死亡。” “噢,对了,倾奇会社可以臣服,但你,必须死。” 說完,周安便是静静站着,等待着他的回应。 說实话,這样的场面,有些出乎周安的预料,這個东野武,也算是气度不凡,周安愿意再给他說话的机会。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周安相信他沒有半点翻盘的机会。 听到周安的话,东野武瞳孔深处,第一次浮现出些许讶异。 “我必须死?” 东野武重复了一遍,脸上浮现出奇怪的笑容。 叹了口气,他轻声道:“我知道,周君不是普通人,我也相信,你有杀死我的实力,但一個活着的东野武,总比死去的要值钱。” “如果您愿意的话,我愿意,奉你为主。” 沒等周安回答,东野武继续說道:“我這一生,别无所求,最大的愿望便是多活些年月,多日几個女人,你這次来我倾奇会社,一定是有所要求吧?你說,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周安被他這幅态度搞的有点闷。 就像是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丝毫沒有着肉的快感,反而将自己憋的不轻。 想了想,周安道:“神风研究所。” 东野武微微愕然,愕然過后,便是忍不住笑了,只是他本能的在压抑着剧烈的情绪波动,大概是坚持几十年的养生秘诀。 “你笑什么?” 周安开口问道。 這個东野武的行事和說话,处处透露着诡谲的意味,让周安有些疑惑。 “周君啊,你……你站的這裡,脚下,便是神风研究所。” “世人都知,神风研究所是岛国的神秘研究机构,专门研究各种奇怪而强大的东西,殊不知,神风研究所,本来就是我一手创立的。” “它成立的初衷,是为我研究长生不老药,只可惜到现在還沒研究成功,倒是有一些研究成果流传出去,便宜了那些美容医院。” 东野武详细的解释道。 說完,他继续說道:“您若是想要神风研究所,只需一句话,我拱手便送上。” “你若是想去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您下去。” 周安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片刻后,周安冷笑道:“請君入瓮?” 东野武笑笑,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姿态,道:“您是聪明人,我也是聪明人,聪明人自然是知道,该怎么做事,才是聪明的。聪明的做法,一定不是战争,而是和平。” “我之所以如此卑微,低声下气,主要還是,有求于您。” 周安看了他一眼。 “求什么?” 东野武眼神亮了起来,脸上也是浮现出些许潮红,极其兴奋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您就是传說中的那类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真的,真的好羡慕华夏啊,五千年的文明底蕴,远超我們。” “我五十余年来,曾十三次前往华夏,寻访冥冥中的天缘和造化,但却始终沒有找到。” “我只求,您给我一個机会,一個入门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