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表姐好帅 作者:陆天舒 在司羽的注视下,雷宝慧哪怕是医术高明也沒办法說出半点来。 在漫长的沉默中,雷宝慧只感觉到了难堪。 而且還是司家那個脑残千金给她的难堪,這比撕了她的脸皮還要难受。 身为天才医师,雷家佼佼者,雷宝慧从未受過這样的待遇,一時間也是恼怒异常。 “司小姐,”雷启天站出来替他孙女出声,“大人的事你就不要插手管了。” 司羽转過身来,两腿交叠,手放在膝头上,淡漠的看着雷启天。 她淡漠的神态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据我所知,家属沒有签字,任何机构与個人不得私下研究人体,更何况是個活人。” “司羽,這件事我們有权做主。” 在县城医院裡都要受限,以后传出去還以为他们雷家真的沒落了。 雷宝慧脸色很难看。 她连装也懒得装了,将最强势的一面显现出来。 “做主我外公的身体?” 司羽语气冷淡,夹着讽刺。 雷宝慧眉心突突一跳,“司小姐,我們不是研究你外公的身体,而是……” “你们要夺人权。” “我們是在做该做的事。” “我們拒绝。” 司羽冷冷丢出這句话,就不再开口。 “司小姐,你……” “宝慧,”雷启天叫住她,“既然司小姐不愿意,以后出现特殊状况,我們也不必承担任何后果。” 司羽觉得這一老一少脑子有点問題。 从头至尾,傅家都沒有說過要让他们负责的话。 “傅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是好转了,但谁也不能保证他后续会出现突发恶疾。希望那时候,也請司小姐和司大夫人记住现在說的话。” 雷宝慧姿态仍旧高高在上。 傅元钰道:“麻烦雷二爷雷小姐走這一趟了。” 雷宝慧扫了司羽一眼,和雷启天出了病房。 上了车。 雷宝慧再不掩饰对司羽的厌恶,“二爷爷,我們现在怎么办?” “再找别的机会。” “那個人会不会和傅家有关系?” 找不到人,她怎么学這门手艺。 因为有许多东西失传,他们雷家喜歡各地方的钻,就是为了寻找一些有提升自身能力的疑难杂症来做研究。 “傅家应该不可能,我听說這位司大夫人是被逼出司家,司家嫡传继承人不能是個脑子有毛病的,所以在确定司羽不能治愈后就赶紧過继了本家的一個儿子,当成继承人来培养。至于這位司大夫人和司小姐早就被当成了弃子,司家不可能再给她们母女行使司家特权。” 就是傅元钰在司家,也是沒有半点的话语权。 要是沒有司羽的父亲极力保护,這对母女活得不如卑微的尘埃。 “或许這真的是個巧合。一個被彻底放弃的弃子,這辈子彻底的完了。” 雷启天道:“已经安排了人潜伏在医院内,一旦发现那人,就会立即通知我們。” 雷宝慧点头,“现在只能這么办了。” 病房内。 傅元钰压住心底的一股酸涩,道:“小羽,今天晚上你回家,妈一個人在這守着。学校那裡要是不想去,就跟薛老师請個假。” 发生了那种事,应该会好請假。 “不用,我直接去。” 直到晚上,也沒见傅家有個人来看一眼。 司羽买好晚饭给傅元钰才走。 因为他们拒绝“研究”,医院立即将傅倬安排到了三人一间的普通病房。 傅元钰守病床更麻烦了。 司羽刚进门,楼上就传来哒哒的冲跑声,是傅林鑫满脸恼怒的冲出来。 伸手又想推她。 “砰!” 司羽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 猛然朝着桌子后面墙上一摁。 桌子应声倒。 一楼在做饭做菜的高梅和孙优听到声,跑出来。 看到眼前這幕,吓得魂都要飞了。 “鑫鑫!” “小鑫!” 高梅反应過来,拿起扫帚就扫向司羽,怒吼:“你干什么,還不快放开鑫鑫。” 傅凌致在一楼的饭厅裡处理点资料。 人也沒反应過来,他儿子就被整個提起,甩向了墙面。 “唔唔……” 傅林鑫憋得满脸通红。 “哧啦!” 两张椅子横在高梅和孙优面前,挡了她们過来的路。 司羽将傅林鑫甩向木桌。 “啪啦!” 简易木桌被砸得稀巴烂。 傅林鑫痛得脸扭曲,叫也叫不出声。 “鑫鑫,奶奶的乖鑫鑫!”高梅绕過椅子,将傅林鑫扶起来。 傅凌致也皱了眉過来,查看儿子的情况。 司羽风轻云淡的站在那,漠然着的看着他们。 “痛……痛啊……妈,奶奶,我要痛死了……”傅林鑫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嘴裡不停的嚷着。 “司羽,”孙优不轻易发怒,看到儿子這样,倏地站起来,抬起巴掌就甩向司羽。 司羽拿住她的手腕,一甩。 孙优差点被甩到了墙上。 “以你的年纪,放百年前,能上战场,下海经商了。” 司羽看傅林鑫就像是在看一個幼稚的小孩子,眼中的嘲讽更是刺激得傅林鑫恼羞成怒。 “你這個孽障,看你对鑫鑫做了什么,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 高梅抬起扫帚朝司羽再打去。 司羽抓過扫帚,顺势甩向门框,发出啪的一声,扫帚断成两半。 “念在你年老份上,我可以不计较,”司羽幽冷的目光在高梅身上扫了眼,“不出三天,有些东西会应在你身上。” 高梅脸色剧变,“你敢咒我。” “对付一個普通人,還不需要下诅咒。” 高梅气得高血压都上来了,指着司羽哆嗦着說不出话来。 喘了两口气,高梅怒指向外面,“滚,滚出去,从這個家滚出去。” 司羽看了眼傅凌致,对高梅道:“我們会离开。” 說完,径直上楼。 站在二楼楼梯边的傅林瀚和傅琳玥往旁边站开。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司羽。 傅琳玥偷偷在傅林瀚耳边小声說:“表姐好帅。” 傅林瀚赶紧捂住她的嘴。 身后,传来高梅怒骂声。 不会儿,司羽拿了东西下楼。 高梅看司羽拿着背包和一袋衣服,脸色再度变了变,“走,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傅凌致已经扶儿子坐到沙发上,纵然在医院是傅林鑫的不对,可也沒有把司羽怎么样,回来就将他儿子打成這样,看来她脑子不仅有病,還疯癫了。 “外公的手术费是司家打来的钱,你们用着這個钱,能心安?還有,让一個女人在医院忙前忙后的陪护,做为家人,莫說是去换班,连句问候也沒有。這就是你们的为人子女?” 司羽语气淡淡的說完這话,带着衣物和背包离开。 傅凌致脸上一阵火辣。 司羽的话就像是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脸上。 高梅仍旧在身后怒骂司羽。 走出傅家的司羽站在街道转角,停住脚步。 扭头看了眼从转角后退的车头。 有人盯着傅家。 司羽带着手裡的东西,突然一個跃起,手撑在墙上,人跟着跃了出去,一下子沒入黑夜。 车子再度驶出来,下来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往前走一段,已经找不到司羽的身影。 再回到车内。 对身后坐着的矜贵年轻人道:“七少,人跟丢了。” 年轻人皱眉。 西装男子问:“還要继续跟下去嗎。” 年轻人开口,声如琴:“回去吧,明天我還有一节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