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不要忘了约定 作者:陆天舒 韩穆凛将晕倒的小女孩抱进车内。 司羽扫了眼:“她病了。” 内息不稳,不是生病,而是体内有某种东西在冲撞。 小女孩大概六七岁。 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短打裙,长得粉妆玉琢的。 韩穆凛颇为无奈,“先送人到医院。” 司羽坐到了后座,手自然的搭在她脉上。 眸光闪烁。 医院。 韩穆凛将小女孩抱进诊室,让医生看過確認沒有什么大事,才放到了暂时的床位上睡着。 司羽坐在床位边,看着诊室外面。 韩穆凛买了温热的牛奶回来递给她。 司羽接過,闻到牛奶的味,微微皱眉,但還是喝了。 “等她的家人来,我再送你回去。” 要找女孩的家人,对韩穆凛来說就是几分钟的事。 “嗯。” “先睡一会?” 韩穆凛說着就要给司羽放低椅子。 司羽抬手挡住他弯身下来的动作,闻到男人身上清冽的烟草味,她微微皱了眉。 韩穆凛后退。 看看坐着這個又看看躺着的這個,更为无奈。 大半夜出来带娃,也就他了。 司羽的目光在小女孩的身上又扫了眼。 韩穆凛也看出小女孩的不普通。 但他并不多管闲事。 半個小时。 一個中年男人匆匆忙忙跑进来。 正好床上的小女孩转醒了。 “小蓝。” “梁叔?” 小女孩被冲进来的中年男人弄得一懵。 梁译的神情非常紧张,“小蓝,你沒事吧。” 小女孩抿唇,摇头,模样有些酷。 “你突然不见,梁叔很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 “对不起。”小女孩道歉。 “你沒事就好,”梁译很快就恢复常态,想起什么,起身对韩穆凛道:“多谢。” “举手之劳。” 梁译看清楚韩穆凛的样子就愣了愣,纵然不认识人,但看韩穆凛這一身气质和打扮就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 梁译不由得起了一些警惕。 韩穆凛看這人在戒备自己,挑挑眉,“人既然来了,我們也该走了,小羽毛,走。” 司羽对他這個称呼,表示不太满意。 但沒反驳,跟着走。 “等等,”梁译叫住了他们,从衣袋裡掏出一张卡,递過来,“這是我們一点的答谢心意,感谢两位救了小蓝。” 韩穆凛不由得失笑,“不必了。” 拿钱侮辱他? “多少?”司羽突然回头问。 梁译一愣,会心的一笑,道:“三百万。” “多谢,”司羽接過卡,然后看了眼小女孩,“她的情况不是普通医生能够解决,收了你的钱,等我准备好后会替她解除身上的禁忌。” 梁译一愣,随即脸色一变,紧跟着就警惕的盯住司羽。 司羽扔下這话,转身走掉了。 霓虹灯光从车窗斜照在少女的脸容上,洒下一片隐晦的光影。 从侧面看少女,有一种說不清的神秘冰冷感觉。 韩穆凛皱眉:“你真缺钱,大哥哥可以借你。” “不必。” 韩穆凛嘴角一抽,“别這么急着拒绝。” “放我到前面下车。” “真不考虑再向大哥哥借钱了?” “停车。” 很明显,司羽都懒得跟他废话。 韩穆凛将车停下,看女孩干脆利落的下车,从车窗伸出脑袋,“小羽毛。” 司羽皱了皱眉,還是回头看他。 女孩的眼珠子是纯黑色的,尽管眼睛裡除了淡漠還是淡漠,此时此刻结合着身后的光影,有种忽然的柔美感。 “不要忘了约定。” “嗯。” 司羽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走。 上次借钱的时候,他提了一個條件,并不是什么约定。 早上司羽刚走沒多久,傅凌致就进来找到正在给傅倬递早餐的傅元钰。 孙优沒出门,拉着高梅在家裡。 高梅正纳闷。 就听傅凌致打断了傅倬和傅元钰的谈话,“元钰,我和你大嫂這次打算从公司辞职出来自己干。现在咱们的公司還欠缺一些资金,想问问你這边能不能支持一下我們。” 傅元钰皱了皱眉:“大哥和大嫂以前想进這家公司,我给你们砸了一笔钱进去。工资高,待遇也好。這样的好公司,你们进去不到五年就出来自己干。并不是我反对你们出来单干,前提你们自個有足够的资金才行,更要有自己的门路,现在并不是谁都能出来自己做。” 傅凌致有些不喜歡听傅元钰說這些,能给就给,别說太多,“元钰,我們有自己的合伙人,其实,我們已经将所有证件办好了。我和你大嫂已经准备得很充足了,现在就是欠缺一些资金运作。你放心,不用半年,我們就能回本。” “大哥,不妨跟你說实话,司家打過来的钱都被我返了回去。现在我手裡有的也不過几万块,我這么久沒工作了,哪裡有钱支持大哥大嫂。” 傅凌致的眉头皱到了一块,“你怎么這么死心眼,小羽怎么說也是司家的孩子,就算离婚了還有父亲的抚养费,更何况你们夫妻沒离婚,這笔钱你拿着也是应该的。” 高梅這时跑了进来,沒等傅倬开口训斥儿子,指着傅元钰恼火道:“你不是死心眼,是缺心眼,那钱你退回去干什么?你大哥创业,那也是为了家裡,你们母女俩现在住在家裡,哪一样不是用家裡的?你去把钱要回来,给你大哥创业用,也是进了你自己的口袋。” “我還沒死,你们這是干什么,当着我的面這么逼着自己的女儿,”傅倬激动得拍床,“還有你,身为大哥,有你這样压榨自己妹妹的?你自個有本事就创业,沒本事就别装十三。” 傅凌致被骂得脸一燥。 高梅气不過,“她是妹妹,给哥哥钱怎么了。” “家裡的一切,哪一样不是当初元钰带回来的?”傅倬气得呛住了喉咙。 “爸,您别生气,我现在也沒钱,也支持不了大哥,”傅元钰看向傅凌致,“大哥,实话說了吧,我已经跟司家那边說好了,不需要一分钱,他们也不会再打過来了。” 所以让傅凌致死了這條心。 傅凌致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他身家都砸进去了,沒有這笔钱运作,怎么拿回来? 孙洪的办事能力不是一般的强,聂双那几名女学生,這次皆被记了一個大過。 两次处分的污点足以让她们以后考不进重点高中。 聂双几個现在看到司羽就恨恨的绕道走,成为2班的怪现象。 顾隽延并不知道手机录音的事,对于聂双几人受处分的事,并不太能理解,但他這人也不会去管這种闲事,就是对司羽有些不太喜歡。 司羽对于周遭发生的事沒有過于关注,现在她进入了二赛,那两百万,這两天要拿下。 二赛会淘汰很多人,半天時間,司羽就进入了第三赛制。 也就是总决赛的后期。 越接近总决赛,司滟的粉丝越疯狂踩“鬼藏”,恨不是爬到網线裡将人拖出来踩在脚底下。 被“鬼藏”圈粉的路人都要笑死了。 司滟的粉丝真厉害,眼看“鬼藏”稳居第一,急眼了就刷屏踩骂,司滟的粉丝也就這素质了。 真要是台电脑,举办方会不知情?司滟怎么也是豪门公主吧,谁敢用台电脑对付她?所以司滟粉丝的言论,真不敢直视。 司滟的粉丝确实是厉害,把人家“鬼藏”骂上了微博,明明人家“鬼藏”什么也沒做好不好。 司家裡,特地請假在家裡走棋的司滟看到這些议论偏向了“鬼藏”,眉头皱紧。 什么稳居第一,最后她才是真正的赢家。 她不稀罕什么两百万,她只在乎赢。 举办方将她請来,就是为了让她赢下這场比赛。 内定的赢家,怎么可能会输给一個不知名的“鬼藏”,這些路人就算是瞎蹦,他们支持的“鬼藏”還是会输得很惨。 司滟看到“鬼藏”又淘汰掉一人,眉头蹙紧。 過了一会,她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举办方的号码,“這個‘鬼藏’怎么回事?真不是你们特别請来的人?” 举办方现在也很方,因为他们根本就查不到這個人。 手机是韩穆凛的,很难追踪到。 司滟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挂断后又给之前的人打了過去,“现在,你可以把人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