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下次,直接见血 作者:陆天舒 傅元钰晚上回家,将消息带给了司羽。 “雷家的医术果然技高一筹,你外婆被抢救了回来,只不過……可能会成为半瘫。” 半瘫那可是要人随时伺候在侧才行。 司羽沒关心老太太的情况,问傅元钰:“你是打算過去伺候?” “你二舅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去医院伺候两天,”傅元钰說到這,想起老太太对司羽做的那些事,道:“小羽,她毕竟是你外婆,妈就過去伺候两天。” “那是您的母亲,伺候两天应当的。” 司羽根本就沒生气。 就是担心這個傻女人会一直衣不解带的伺候在侧。 女儿的反应让傅元钰松了口气。 周一。 大家都有些期待月考试卷发下来。 孙牧森跑到司羽身边,“司羽,我刚才向班主任打听到了,你這次的考试成绩還不错。” 就是班主任的眼神非常的怪异。 司羽点头,趴到了桌上补几分钟的眠。 孙牧森挠挠头回了座。 而此时校长室。 1班的班主任石头均言沉着脸,看向初三年级的几位班主任,說:“薛老师,不是我們怀疑你班裡的学生,我是教英文的,她上次考出来的成绩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她把英文這门课程考出了十分的成绩,我做为教学老师都觉得有些丢人。现在你们看看,這是什么?” 薛冰利看向郝校长:“校长,這件事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薛老师,因为大家都放心你,所以将所有的试卷交到了你手中。现在呢,司羽考出了反常的成绩,不得不让我們怀疑是薛老师收了司羽家长的好处,将答案给她抄了。” 做为1班的班主任,石均言无法相信一個全年垫底的学生会突然间考得门门满分的分数。 反常必为妖。 面对几位班主任的质疑目光,薛冰利恨不得钻进地缝裡。 司羽的成绩,全年级有目共睹,怎么可能考得出這样的好成绩。 参考了闭卷改,所以刚开始时,几位班主任還在讨论這個人是不是2班的顾隽延。 拆开了,才发现是司羽。 “關於司羽同学作弊的恶劣行为,校长,我觉得应该严惩。不然就是对所有学生的……” “石老师,這件事還沒查清楚,不能定了司羽同学的作弊行为。” 郝校长拿起顾隽延,以及年级几位平常时成绩很好的作对比。 指着几道题,“你们看,這几道,所有学生都沒能答出来,就只有司羽同学能完美的解答了。” “可這也不能……”石均言還想說什么,被郝校长压手打断。 “学生的好坏,不能几句话就断定了,做为老师,石老师应该先查清楚情况再下定论。” 石均言還是认为是薛冰利收了家长好处,给司羽开了方便之门。 薛冰利发试卷时,看司羽欲言又止。 “這次肯定又是你拿了第一,”孙牧森扭头对顾隽延說。 顾隽延道:“我做错了几道题,可能会扣分数。” 不敢保证能稳拿第一。 “谁不知道你是全年级的学霸,就算错几道還是能稳居第一。” 讲台上。 薛冰利道:“這次月考,我們班平均分拿了第一。” 大家一愣。 既然拿了第一,为什么她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薛冰利继续說:“這次月考,第一第二名都在我們班。” 底下一阵热议。 陶馨冉下意识的看向顾隽延的方向。 顾隽延能拿第一,那么第二肯定是自己。 月考挑的题虽难,但她這次感觉良好。 在薛冰利說第一第二是在2班,她就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 “现在我发一下各科的试卷,英语,司羽,满分。” 正等待喊出顾隽延的人都愣住了。 顾隽延往女孩的方向看過去,和大家一样,眼中有不可置信。 她竟然满分? 怎么可能! 陶馨冉傻掉了。 下意识的喊出声:“不可能,班主任,您是不是读错了名?” 薛冰利道:“沒错,就是司羽,第一名。” 所有学生神情都裂开了。 “数学,司羽,满分……” 当各科都读出满分的名字都是司羽后,全班的神情都碎掉了。 所以。 第一名是司羽?! 太离谱了吧。 司羽昨天炼药,身体有些亏空。 拿了试卷就趴桌上睡。 薛冰利几次想說什么又将话咽了回去。 “班主任,我反对,司羽绝对是作弊了。连顾隽延都考不出這样的成绩,司羽脑子有毛病,怎么可能考得出這样的好成绩,”在浓烈的嫉妒下,陶馨冉霍地站了起来指向司羽道。 全班都拿怀疑的目光看司羽。 “不对啊,坐在司羽身边的几個都考了個中等水平,她抄谁的?” 孙牧森的疑惑发出,全班静得出奇。 对啊。 司羽抄谁的? 难不成,還是老师把错的改对了? 這個更不可能。 难道。 是他们班主任给司羽抄题了? 司羽莫名拿了個第一,怪异得很。 莫說是学生,薛冰利這個班主任也是觉得一言难尽。 河东村村口。 雷宝慧下了车,往村裡看。 “二爷爷,确定是這地方?” 沒看出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就是這,进去打听打听。” 打听到具体位置,祖孙俩就往神堂去。 看到眼前的神堂,雷宝慧更是皱眉。 “几大家族都在找,是因为那個传闻,可這种地方,真有我們要找的东西嗎?”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刚走到门槛,突然被一股力量弹了出去。 祖孙俩弹飞出去许远,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们身边的助手也被反弹出去,摔得很厉害。 所有人震惊了。 “那是什么……” 雷宝慧神色剧变。 “好像是结界,”雷启天脸色难看的猜测。 “结界?二爷爷,您在开玩笑嗎?這是现实世界,不是……” “看着确实像是结界,”雷启天眼神沉了沉,“不能再往裡走了,此事必须马上汇报给你爷爷。” 雷宝慧完全懵了。 世界好像变了样。 雷家的人进了河东村,立即引来了韩穆凛留在招待所的人的注意。 還在外的韩穆凛接到了招待所的电话,修长的身形斜靠在树杆上,勾着薄唇,“雷家還敢往這裡边跑,不见棺材不落泪。把密函发到雷家,让雷家的老祖宗好好管管他的人。” “韩队,您忘了,雷家的老祖宗不管事。” “发過去,這是第一次黄牌警告,告诉雷家,下次,直接见血。” 韩穆凛扔下這话就去做事,他现在忙得很,沒空管什么雷家。 当天晚上。 一张冰冷的黄牌出现在申城的雷家雷相江桌面上。 雷相江盯着桌面上的黄牌,神情看似沒什么表变,内心裡却涌起一股愠怒。 清理队的人未必太霸道。 想管束他们世家,還是太嫩了些。 雷相江对站在前面的管家道:“不用管。” 管家還是有点担心:“這一两年来,接管這事的人好像是帝都的韩家子弟。” 那是真正的老牌大世家。 雷相江将黄牌往垃圾桶一扔,“不必管。” 他的语气很冷。 傅凌致晚上接到医院电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和傅倬从外面进来的傅元钰看他脸色难看,随口问了句:“大哥,出什么事了?” 傅凌致手脚冰冷,捏紧手机,白着脸对傅倬說:“就在一個小时前,二弟和弟妹出车祸进了仁堂医院。” “哐当!” 傅倬手裡的铁壶落地。 此时仁堂医院门外,女孩抬头看着变圆的月亮。 视线回到仁堂医院内。 就在這裡面。 “喵。” 黑猫倏地从脚边跃上十几层高楼。 司羽默默的走进电梯,按了顶层。 炼药消耗太狠,人都有些软绵绵的。 半小时前,她炼药出来,刚好察觉到附近的异样,就過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