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不用忍着,当场报回去 作者:陆天舒 陆天舒: “小羽,你心裡有什么想法一定要跟妈妈說,别憋在心裡。” 傅元钰坐到了司羽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触碰到女儿的冰冷,傅元钰吓了一跳:“小羽,你的手怎么那么冰。” 司羽收回手:“刚才摸了冰水。” “妈妈已经在酒店找了一個前台服务的工作,明天就可以上班了。” “司家不是给你不少钱。” “你爸爸手裡给出来的钱始终是司家的,我拿着别扭。司家的钱,我們還是少用为好。” 司羽定定的看着傅元钰,道:“你想要彻底摆脱司家?” 傅元钰一愣,不由打量女儿。 “小羽怎么猜到的?妈妈就是想要让你平平凡凡的過完這一生,别去掺和世家之间的权斗。” 再說了,以她女儿的脑子,根本就不够那些人塞牙缝。 所以她很识相的带着女儿回来了。 “只要我還姓司,就摆脱不了。” 傅元钰审视着女儿,总觉得女儿不太一样了,“你放心,妈妈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受到半点的伤害。” “你死了我就得死,”司羽道出残酷的话语。 傅元钰一时不知怎么接话了。 司羽本来想要告诉這個可怜女人真相,最后還是作罢。 有时候,活在谎言裡反而更好。 “小羽想回司家了?”傅元钰小心翼翼的试探。 如果女儿非要回司家,她也沒有办法阻止。 司羽盯着傅元钰看了会儿,道:“你是我母亲,随你。” 傅元钰狠狠的松了口气。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還是說了出来:“以后林鑫当场对你做了什么,小羽也不用忍着,当场报回去就行,妈可以在家裡人面前装装样子,你是孩子不同,只要不做犯法的事,不要将人打狠了,妈都可以替你背着。” 司羽不禁有些意外的看了傅元钰一眼,“我以为你会让我忍着。” 傅元钰露出一丝苦笑,“人啊,有时候服软也是沒有办法,可是小羽你不同。” “我知道了,”司羽点头。 傅元钰也不知道這样教女儿对還是不对,在司家,她也曾努力的强势,奈何她生不出儿子,生的女儿又是脑袋有些毛病的,她隐隐猜测到,自己怀孕的时候,有人在她的身上动了手脚。 导致她生這一胎尤为艰难,最后還被下了诊断书,自己以后沒有办法再要小孩了。 中午,傅元钰亲自送她到校门口。 傅林鑫检查回来了,什么事也沒有,就是擦破点皮。 是傅家的人太大惊小怪了。 坐在教室裡,司羽才有空翻看韩穆凛丢给她的手机。 裡面除了几個号码,什么也沒有。 号码都是废号了,看样子,這部手机是准备要更换。 难怪這么轻易就给了自己。 “司羽,我們班要集钱去郊游,每人交一百五。” 副班长王丰跑過来,将记账本放到桌前,准备收钱。 司羽收起手机,道:“我沒钱。” “上個星期就說好的事,你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王丰瞪大了眼。 “明天交。” 司羽摸摸口袋,发现自己连一毛钱也沒有。 王丰撇撇嘴,“有钱买手机沒钱交郊游费,明天早八点集合,别忘带上钱啊。” 王丰刚走,孙牧森就凑了過来:“司羽你沒钱啊,我可以借你。” 旁边几桌的女生都看了過来,有些嫉妒的盯了司羽一眼。 孙牧森家境不错,成绩和相貌更不差,還是学霸顾隽延的好朋友,学校很多女生也在暗恋他。 “不用。” 孙牧森献殷勤被拒绝了,一脸痛心的回到座位上,回头对顾隽延道:“阿延,司羽她变了。以前靠近她总是娇羞的向我打听你的事,现在你看,冷冰冰的,脑子不会是那天又搞坏了吧。” 顾隽延看了眼清清冷冷坐在位置上的少女,恬静的模样還真和之前的有些不同。 晚上。 一猫一少女走在安静的巷子。 左右拐了好几次,正面就看到一家点着油灯的小破店。 路過的人都下意识的避开這块地方。 都什么年代了,還点油灯。 少女站到店前。 打瞌睡的老人家五六十岁左右,头发有些花白,看人的眼神有些犀利。 “小姑娘,你要买什么?” “银针。” “银针?”老者一愣,打量司羽,“家裡有中医?” “嗯。” 司羽不想和他周旋,间接承认。 老者提着灯转身在放在地面的木柜裡翻找,看柜子的样式還是数百年前流行的那种。 店裡存放物件的木制品,用的全是金丝楠木。 有眼力劲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小破店的不凡。 老者翻找出年代悠久的皮制针包,放到柜台上,“五百块。” “赊账。” 司羽连一块钱也沒有,更不用說五百块了。 老者皱皱眉,不会儿拿出一本旧旧的本子放到她面前,“姓名,住址,身份证号,赊账数量。” 司羽拿起笔握了握,不是毛笔,握起来的感觉還不错。 看到本子上的字,老者不由得眼前一亮,“好字!小姑娘习惯不错,常写毛笔字吧。” 司羽点头,放下笔,捞過针包就走。 老者愣愣的看着迈入夜色裡的少女,揉了揉眼,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我老眼昏花了?怎么看到了只猫?” 司羽刚翻回屋裡,门就被敲响。 “小羽,是妈妈。” “进来。” 傅元钰带着一千块钱进来,有些不安的问:“小羽,你要這么多钱做什么?需要什么,妈妈给你买。” “学校明天有郊游活动,需要钱,我自己還要买别的东西。” “学校要交郊游钱你怎么不提前跟妈說?還需要买什么?看一下妈妈能不能给你买回来。” “钱给我就行,其他,不需要。” 傅元钰将一千块钱给了她,出门时又回头看了眼一动不动坐在那的司羽,心裡边多少有点担心。 女儿从来沒有问她要過钱,平常时有什么需要也是她买,学校交费用,也是傅元钰亲自去交。 這是司羽第一次向她问這么多钱,她犹豫了一下就全给了。 傅元钰回到房间,拨通了班主任薛冰利的电话,脸上堆起了笑:“薛老师啊,是這样……” 第二天早,司羽背上背包,穿了一身运动装,一双板鞋,干干净净的出门了。 去学校之前,還绕到了昨天晚上的小破店给了五百块,要回了赊账條。 八点钟。 司羽准时抵达校门口,請来的班车已经在等着了。 “快点,司羽,大家都等你了!王丰不是已经提前跟你說了要提前半個小时嗎?”班主任薛冰利挥着手,一边大声道,车上的人都听见了,抱怨声四起。 司羽登车之前,四下看了眼。 “看什么呢司羽,快点上车,大家都等着。”薛冰利压下不耐烦催促着,要不是昨天晚上司羽的母亲特地打电话過来让她照应照应,她早就让人发车走了。 司羽刚上车,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避开她的视线,生怕她会坐到自己的身边。 司羽看了眼围坐在顾隽延周围的女生,发现有两位头顶着一股淡淡的黑气,這一趟出去,两人可是要出点什么意外了。 她在看旁边的两名女生,落在旁人的眼中,就是在盯着顾隽延,小声骂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顾隽延听了都有些尴尬的扭头看了眼坐在最后的司羽,少女坐下后就打开旁边的窗,手撑着精致的下巴,漆黑幽亮的眼盯着外面的景致,好像這裡的一切皆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