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嘴贱要命 为『黑虎阿福6/16
当时艾丽娅在楼梯拜别了急匆匆赶去看汤的婶婶,正准备上楼拜会自己的大伯。
平心而论,這個时候的艾丽娅心态是很平和的,绝对沒想過用暴力手段。
說句不好听的,真要她暴力起来,那么大伯奶奶三叔什么的,捆一块儿也不是她的对手,有什么意思?
要用商业的手段打败商业,控制台什么的开多了,游戏就沒意思了——修改开锁器除外。
“龙潭虎穴闯一闯,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贼巢穴……”
艾丽娅哼唧着,可是不等她往上走,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急匆匆地光明正大从正门溜进来。
对方技巧生疏地悄悄进了门,然后轻车熟路地一把抓起婶婶放在沙发上的包,迫不及待地翻找着裡面的东西。
最后掏出来两张信用卡和一個女式钱包,随手把挎包一扔,转身就准备走,整套流程看起来是业务熟练了。
至于說为什么這种看起来稍显矛盾的形容词能够混搭在一起,自然也是因为這個家伙的行为确实如此混乱。
你要說他鬼祟吧,那他贼眉鼠眼的样子确实如此。
但是你要說他慌张吧,他又跟回自己家一样光明正大,谁家小偷大白天直接走正门的?
這种高档别墅群的保安都是认脸的,要么像是艾丽娅這样坐着人家老板的车被专门的司机請进来,要么是小区的住户都熟悉的那种直接刷脸卡进门,人保安還得打声招呼,张嘴xx少,闭嘴某某总,礼节周道。
艾丽娅在楼梯上眯着眼睛看了足足一分钟,這才在脑海裡倒腾出来对方是谁。
這不是自己的二弟嗎?
艾立景,比自己小一岁,大伯和他前妻的儿子。
之前好像是出国鬼混——咳咳,深造学习——然后据說是年前才回来的?
艾丽娅知道原身有一段時間沒有和這些亲戚牵扯,逢年過节都不愿意和他们相聚,但是也沒料到這個小时候還算和睦相处的弟弟如今变化会這么大,对方现在脚步虚浮双眼微黑的模样,分明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這才几岁啊?十七岁就這么虚,看起来跟27一样,這還了得?
這不就如同高三的年纪却有着大三的本事,纯纯成了废物了嗎?
而且他這是在偷家裡的钱对吧?婶婶的包裡那张是黑卡?那一叠钱他也揣怀裡了。
正想着呢,那少年郎似乎也察觉到了不知道哪裡来的视线,下意识回头一瞧——
吔?为什么我家楼梯上长出来了一個美少女?
两個人四目相对,少年郎抬手指着艾丽娅:“你是谁?!”
艾丽娅挠了挠脸:“你要不把钱放回去?”
“放回去?”少年郎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兜,然后眉头倒竖:“你看到了?!”
“啊,偷钱這种行为是不好的,那怕——”
哪怕是自家的,這半句话還沒說完了,就被对方用很大的声音掩盖過去了。
“你是小偷吧!”少年郎跳着脚大喊大叫:“你就是小偷!你是不是来我家偷钱了!”
“……你不认识我?”艾丽娅指着自己的脸,满是诧异。
不是,我是谁?我是你大姐啊!你未来继承家业的一生之敌啊!按照电视剧裡面的演绎,你难道不该把我的照片挂满你的房间,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习上进要比自己强,舔着苦胆用飞镖天天戳自己的画像培养深入骨髓的仇恨嗎?
你弟弟12岁一米七八,自己可以理解他還是個孩子。
可是你都17岁了堂堂一米六九了,你怎么看起来也像是個熊孩子?
少年郎冲過来,一把抓住艾丽娅的手腕,然后掏出一叠钱塞她手裡。
“你還敢說你沒有偷钱!你看!被我抓到了吧!”
“……”
艾丽娅看了看手裡一叠大钞,又看了看对方那张自以为得计的脸,多少有点疑惑。
“平时出门买個菜,带這种大张的找的开嗎?”
“……啊?”
“哦,不是這個——你這样栽赃陷害我,别人就会相信?”
“不相信?”少年郎嘴角勾起龙王的歪斜弧度:“你知道我是谁嗎?”
“……”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嗎?”
“怎么,你妈沒告诉你?”
“我妈——”少年郎脑袋有点沒跟上,旋即反应過来,勃然大怒:“你這個小偷!!”
“差不多得了啊。”艾丽娅把钱揣兜裡:“赶紧把卡放回去,乖乖认错,這些钱我就当是物证了,等下会帮你开脱的,你挨顿揍問題也不大,等下這笔钱大家三七分成——你三。”
艾丽娅料定大伯那种死要面子的性格,不会深究自己大儿子的糟心举动,七匹狼什么的多半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至于說婶婶会不会受伤?
笑死,人家有黑卡的,至于在乎這几千块么……
不像是自己,穷困潦倒,会被638块钱的雪糕刺客气到当场暴毙。
“你、你拿来!”少年郎沒见過這么胆大包天的家伙,发现自己吃不住对方,当即想要把钱抢回来。
“拿個屁,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還好意思问我要钱?”
“你是谁?”
“你好好想想?”
“……新来的家教?”
“這年头不是不允许课外辅导么?哦,家教不算课外辅导,不過我不是。”
“保洁?”
“我這两手空空,用什么保洁?”
“那個臭女人的亲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叫她臭女人,但是我猜你說的应该是你继母沒错吧?”
“那就是個臭女人!贱人——你和她一伙的?!”
“不是,生理关系来說,我和你反而是一伙的,我叫艾丽娅。”
“艾丽娅……嗯?!!”少年郎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大十八变的艾丽娅:“是你?”
不過目光从那青春美丽到极点的脸蛋儿上往下移,看到平平无奇的身材的时候,就又相信了。
好像确实是沒有变,只是脸张开了,其他的差不多,难怪她之前看着這么眼熟。
只是少年郎嘴贱,本来都能够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了,却不料他下意识补了一句——
“原来是你這個克死爹妈的扑街仔啊……”
“……来,你脑袋伸過来,我给你看個宝贝。”
“嗯?”
「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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