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想要揭穿沈瑾岚的真面目 作者:未知 林薇然在我的怀中呜呜的哭着,最后到小声的啜泣,我一直搂着她,顺着她的背。 林薇然忽然从我的怀中抬起了头,睫毛上還挂着未干的泪珠。 “瑾郁,他有未婚妻,可是他還沒有结婚呀!只要他還沒有结婚,我就有机会!” 林薇然一双美丽的眸子晶晶亮亮的看着我說到。 林薇然這一刻的眼睛亮的惊人,我听着林薇然的话,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薇然,你……不要這样!你怎么……這么傻!” 我看着林薇然晶亮的眸子,在爱情中,哪個女人不傻,曾经的我比她更傻更天真。 可我实在无法在說出再让林薇然难受的话,但我心中依然觉得莫曦斐那样的男人不适合林薇然。 我想慢慢来吧,感情的事情急不得,何况她找了莫曦斐那么多年。 一個念头忽然的跃入我的脑海,薇然是高中的时候被莫曦斐见义勇为所救,薇然高中一直在家乡,那么就是說我和莫曦斐也曾经在一個城市? 不過我却并沒有深想,也沒有问林薇然莫曦斐曾经的名字是什么,我以为這一切都是巧合,可是我沒有想到,我和莫曦斐之间却也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见過,只是那时的我从未看清過他的模样…… 林薇然擦了擦眼睛,目光看着我,“瑾郁,早上伯母找你什么事呀,那么着急?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我看着林薇然关心的眼神,想到我妈早上的样子,我怎样才能让我妈知道沈瑾岚的真面目。 “薇然,這件事情說来话长,你帮我想想我究竟该怎样做?” 我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林薇然,包括昨天莫曦斐在医院帮我解围,我只說了我爸住的医院恰好是他投资的医院,正巧遇见,昨天我太难受了喝多了酒,他怕我出事才收留了我,但是我們什么都沒有发生。” 我不想欺骗我最好的朋友我和莫曦斐的关系,可是谎言就像滚雪球,我出事那個时候我沒有告诉她我为了钱卖给了莫曦斐,我怕她瞧不起我,现在這样的情况我更加說不出口。 林薇然看着我一脸为难的样子,“好了,我知道了,他那样的男人就算找女人也不能找你這样刚离婚還怀過孩子的,他真的是個好人,請你說完我好像更喜歡他了,怎么办?” 听到林薇然的话,我胸口的位置隐隐有些痛,不過她說的对,就连我自己有时候都搞不明白,莫曦斐那样的男人想找女人为什么会找上我…… “瑾郁,我有一個办法,可以让你阿姨知道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我一听到林薇然的话,“真的?薇然,是什么办法?快告诉我!” 我着急的朝着林薇然问到。 林薇然的目光看着我,趴在我的耳边。 我听着林薇然的话,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对! 我怎么沒有想到要那么做呢,要是我在医院的时候就那样的做的话,或许就不会有我妈找我下跪的事情了。 我看着林薇然露出了赞许的眼光,“薇然,你真棒!” 林薇然听到我的夸奖,“那是,看来我有当福尔摩斯的潜质啊。” 我点了点头,“恩,我們就這样做!” 林薇然帮我想到了办法我的心中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许多。 我现在的想法是等穆晓峰他妈回来之后,我要回来我的孩子,以后与穆晓峰和沈瑾岚完全的断绝一切的关系,以后和我爸妈带着孩子好好的生活,至于莫曦斐,我想他对于我的新鲜度不会太久的,就像沈瑾岚說的,我并沒有把我的生活中想到今后会有他的存在。 一個周末,林薇然公司休息,我也该去实行我的计划了。 就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林薇然忽然叫住我。 “瑾郁,你拿我的电话去,你那個电话都成老古董了,我的水果机内存强大有定位,那個女人那么无耻,万一有什么事,已被万一。" 我一听林薇然的话,觉得她的话有理。 点了点头,"真谢谢你,微澜。" 我和林薇然把电话换了,"瑾郁,随时联系,保持镇定不要慌,一定要小心。" 我冲林薇然点了点头,"嗯,随时联系。" 我将电话放进了包裡,拿着包走了出去。 我沒有沈瑾岚的电话,所以只能打给穆晓峰,說我有事要单独见沈瑾岚。 沈瑾岚一口同意了,但是說她着了凉,不想走太远,见面的话就在离穆晓峰家不远的一個中餐馆,不然就等她好了再說。 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想早日让后我妈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地方虽然是她定的,但是那间餐馆我以前经常路過,是一间普通餐厅。 我坐车来到了和沈瑾岚约定好的餐厅,一进门就看到沈瑾岚已经坐在一個僻静的角落,看到我进来的时候,目光看着我,脸上带着笑意,她的笑总是让我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我們约定的時間是上午,餐馆裡除了角落裡的沈瑾岚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因为今天我的计划,我抓紧了我手上的包。 手悄悄的伸进了包包裡面,手指按下录音键。 這就是我和林薇然商量的办法,录下沈瑾岚的真实面目。 在和沈瑾岚接触的两次中,沈瑾岚的恨意沒有对我有任何掩饰,薇然說她怕是在我的面前根本不想掩饰。 我坐到了沈瑾岚的对面,目光看着沈瑾岚脸上的笑容。 “沈瑾岚,现在就我們两個人,你不用装了,你天天带着两副面孔活着,你不累我都觉得累,你不就想报复我和我妈嗎?恨我妈带着我抛弃了你。” 我冲着沈瑾岚說到,心中想着来的时候我和林薇然商量,彻底的激怒她,把她丧心病狂、变态的一幕,全部的录进去,然后给我妈听。 可是沈瑾岚听到了我的话,目光看着我,却是满眼的无辜和不解。 “瑾郁,你在說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什么时候說過我要报复妈妈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