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假扮夫妻 作者:游天雀 陆小浩语出惊人,竟然要带着秦沁澜去那個土匪村。 秦沁澜有些迟疑的道:“真的要去那個村庄嗎?” 从之前的经历就能看出来,那個村庄裡几乎沒有好人,全部都是素质低下的刁民。 穷山恶水养刁民這句话一点都不假,尤其越是偏僻的地方,无人区沒有文明社会的束缚与管制,心中的恶就会无限放大。 “只能去那個村庄,我們现在的位置相当于半无人区,方圆百裡估计都沒有什么人烟,如果我們沒有目标的乱走,估计几天几夜都走不出去。” 陆小浩摊了摊手,如果只是他一個人,倒是去哪儿都无所谓。 但带着老秦那就不能乱走,毕竟沒有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在无人区徒步行走有多么的困难陆小浩可是深有体会。 秦沁澜一個娇生惯养的贵族女人,几乎不可能吃的了這种苦。 所以他们必须前往那個村庄,至少目的明确,只有三十公裡的路程,哪怕徒步三十公裡已经很困难,但至少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无人区裡乱闯。 虽然那個村庄裡几乎都是土匪,但陆小浩却完全不怕。 如果那個村庄裡的人不识趣,陆小浩不介意好好收拾他们一顿。 “老秦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沒有人能欺负你,豺狼猛虎都不怕,何况是一群刁民。” 陆小浩自然看得出秦沁澜觉得去那個村庄不安全,不太愿意去,于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既然敢带秦沁澜出来玩,那自然就有信心保她万无一失。 秦沁澜闻言笑了笑:“好吧,听你的,那我就把自己的生命安全交付给你了。” 徒步返回那個村庄,有着三十公裡的路程。 這对陆小浩来說沒有什么,但对秦沁澜来說却是一個巨大的考验。 但沒有办法,车子已经彻底瘫痪,只能靠自己走。 陆小浩重新帮秦沁澜化了一個妆,同时自己也化了一個妆。 很快,两個人就直接换了脸。 陆小浩刚刚殴打了那么多的村民,如果他们以原来的相貌過去,估计第一時間就会干起来。所以必须换一副相貌,装成旅人過去。 此次化妆,陆小浩把自己与秦沁澜的年龄微微往上调了一点。 陆小浩看起来像三十几岁的青壮年。 秦沁澜则像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女子。 当然,陆小浩沒有把秦沁澜化妆的很漂亮,反而刻意丑化,外貌看起来就是一名普通女人。 在无人区,女人把自己化妆的很漂亮,那绝对是给自己找麻烦。 土不拉几甚至有点丑,才不会引人注意。 原来的衣服也不能穿,必须换一套衣服去,以免被认出来。 很快,陆小浩就带着秦沁澜出发,徒步往回走去。 因为有着三十公裡的路程,所以陆小浩带的东西很少。 除了必要的手机钱包,几件洗换的衣服,其他就全部是水。 此刻乃是下午两点,正是太阳比较毒辣的时候,水是必带品,甚至比钱都更加重要。 艳阳高照,把大地照耀的金黄一片。 暑假八九月的太阳有多毒辣可想而知,沒有走几公裡,陆小浩与秦沁澜身上的衣服就被汗水浸湿。 “老秦,你還能行不?”陆小浩望向秦沁澜,有些关心的问道。 看得出来,秦沁澜的体力已经越来越不行了。 此刻已经走了十公裡,对陆小浩来說這点路程不算什么,但对老秦来說,肯定是一個很艰难的過程,估计从小到大都沒有受過這种苦吧。 “沒事,還能坚持。” 秦沁澜的脸蛋被太阳炙烤的通红,步伐沉重,越走越慢。 “老秦,要不我背你吧。”陆小浩道。 他看得出来,老秦已经快接近极限,暑期太阳太毒辣,对人的体力消耗也是更大。 如此下去,估计秦沁澜再走一個一两公裡就会累趴下。 “背我?”秦沁澜有些犹豫,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道:“不用,我能坚持。” 她倒是不介意被陆小浩背着,但看陆小浩也是一副汗流浃背的样子,她就拒绝了,不愿意去麻烦与连累别人。 虽然秦沁澜沒有吃過什么苦,但天生就性格好强,她很少愿意去依赖谁。 陆小浩见秦沁澜不愿意,就沒有再說什么。 其实对他来說,背着秦沁澜走完全沒有什么問題,跟多背一個包沒有什么区别。 毕竟他可是5.0的体质,相当于一头公牛,秦沁澜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男女有别,背着别人算是比较亲密的行为,不是谁都能接受随便让男人背着。 虽然陆小浩跟秦沁澜接触的不多,但能感觉出她是一個很传统的女人。 既然秦沁澜不愿意,陆小浩当然不能再說什么。 又走了两三公裡,秦沁澜的步伐已经有些一瘸一拐,似乎每走一步都有些痛苦。 有时候脚下沒有注意,一個踉跄往地上摔去都是常有的事儿。 好在陆小浩眼疾手快,每次都能把她扶住。 陆小浩微微皱眉,停了下来沒有继续走:“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继续走吧。”秦沁澜微微摇头。 为了照顾她,已经休息很多次了。再频繁休息下去,估计天黑前都走不到那個村庄。 “老秦,你坐下。” 陆小浩沒有让秦沁澜继续走,拉着她在一块草地上坐了下来。 从背包裡拿出一瓶矿泉水,把水倒在毛巾上,示意秦沁澜拿水洗把脸。 他带的水很多,完全不怕浪费。 秦沁澜接過毛巾,在脸上擦了擦,顿时整個人感觉舒服不少。 “把鞋脱了我看看。” 陆小浩指了指秦沁澜的运动鞋,从她走路的姿势就能看出来,估计脚上有着不少水泡,不然怎么可能一直都在歪歪斜斜的走路,每走一步都很痛苦的样子。 “真要脱嗎?” 秦沁澜有些犹犹豫豫的道。 “我帮你脱吧。” 陆小浩直接上前就帮秦沁澜脱鞋,沒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秦沁澜有些躲闪,但怎么可能躲得過陆小浩。 “小浩,你干嘛呢。”秦沁澜有些尴尬。 陆小浩霸道起来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把秦沁澜的鞋脱了。 走了一下午,秦沁澜的脚上竟是沒有任何异味,反而有着一股宜人的馨香之气。 陆小浩微微一愣,這是自带体香么? 即使脚上喷香水都不可能产生這种香气。 相反,香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会产生一股相当难闻的味道,绝对沒有這么好闻。 陆小浩把秦沁澜的袜子脱了,秦沁澜的小脚亦是出奇的漂亮,五根脚趾晶莹透亮,可爱无比,肌肤白白嫩嫩,像是一块完美的玉雕。 “看什么呢?” 秦沁澜微微蹙眉,這個陆小浩,强行脱她的鞋子就算了,還盯着她的脚一直看。 “沒沒,帮你检查一下脚呢。” 陆小浩连忙道,說着翻過秦沁澜的小脚丫,果然看见脚底板上有着大大小小七八個透明的水泡。很密集,触目心惊。 难怪每走一步都那么痛苦,脚底這么多水泡,不痛苦才怪。 陆小浩又把秦沁澜另一只脚的鞋子脱了,果然脚底同样有着大量的水平,甚至比左脚都更多。 陆小浩心中很无语,才走十几公裡而已,竟然就冒出這么多水泡来,這秦沁澜的肌肤未免也太娇贵了吧。 “你别动。” 陆小浩嘱咐道,然后找来一根草刺,把水泡刺破,把水泡裡的水挤干净后,才拿湿巾附在秦沁澜的脚掌上,拿一根绳子系住。 现在沒有什么医疗條件,只能這么简单处理一下。 秦沁澜沒有再說什么,默默地任由陆小浩在自己的脚上施为。 “你不能自己走了,我背你吧。”陆小浩道。 秦沁澜這情况,再走下去這双脚可能都要废了。 现在可刚走十二三公裡,剩下十七八公裡的路程,凭秦沁澜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完。 “小浩,你能行嗎?” 秦沁澜有些犹豫的道,自己可不轻啊。 徒步行走這么长的路就已经够累,何况是背着一個人。 “放心吧,小問題。”陆小浩笑着道。 他别的沒有,就是力气大,体力好。 沒有等秦沁澜继续犹豫下去,陆小浩把双肩背包放在前面背着,然后把秦沁澜的运动鞋系在背包上。 秦沁澜脚上全是水泡,显然不适合继续穿着闷热的鞋子,反正陆小浩背着她,所以穿不穿鞋都一样。 陆小浩走到秦沁澜面前蹲下来,示意她趴在自己的背上。 秦沁澜俏脸微红,但這一次沒有拒绝,双手从后面抱住陆小浩的脖子,身躯前倾趴在陆小浩的背上。 秦沁澜真的不轻,估计有着上百斤。 女人体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秦沁澜身高应该有168,在女生中属于中等偏上的個头。 至于平不平,原本陆小浩也不清楚,秦沁澜的穿着一直比较保守,看不出什么来。 但当陆小浩把秦沁澜背在背上的时候,他立刻就知晓了……不平!一点都不平。 而且不但不平,甚至有些波澜壮阔。 陆小浩都沒有料到,老秦竟然這么有料。 背着老秦继续出发,陆小浩脚步轻盈,几乎沒有什么压力。5.0的体质可不是說一說而已,莫說背着老秦一個女人,就是背着几百公斤的磨盘都不会太费劲。 沒有老秦磨磨蹭蹭地拖后腿,陆小浩的前行速度顿时快了很多。 “小浩,要不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秦沁澜抱着陆小浩的脖子,小声建议道。 陆小浩已经背着她行走了一個多小时,竟然从来都沒有停下来休息過。 别說休息,甚至脚步都沒有慢下来,始终很快很轻盈。 自己趴在陆小浩背上也很稳,一点都不颠簸。 秦沁澜心中有些奇怪,人的体力终究有着限度,为什么陆小浩的体力這么强? 她可是一個一百多斤的人,换成一個正常男人,别說背着她在杂草丛生的山路上走一個多小时,即使走五分钟十分钟估计都很困难吧。 毕竟這裡可不是地面平稳的大街上,而是凹凸不平,上下颠簸的山路啊。 “放心吧老秦,我一点也不累,你這点重量,在我眼裡跟一张纸沒有区别,百来斤相当于沒有重量。” 陆小浩吹牛皮道。 一路上,秦沁澜已经要求休息好几次,但陆小浩都沒有答应。 前面因为秦沁澜的缘故,他们走的很慢,现在再不走快一点,估计天黑之前都走不到村裡。 此刻,他们已经能够看见远处山脚下的村庄。 现在已是傍晚,夕阳西下,能够看见村庄裡有着炊烟袅袅升起,各家各户应该都在做晚饭。 当然,别看站在高处能够看见那座村庄,好像已经很近了。 其实望山跑死马,依旧有着很远的距离。 尤其他们走的是崎岖的山路,徒步過去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时。 当夕阳彻底落下,黑幕逐渐降临的时候。 陆小浩背着秦沁澜终于走到那处村庄的村口。 “小浩,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秦沁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村子裡那么多人,她有些不好意思让陆小浩背着走。 “自己走什么,你只管听话就行。” 陆小浩淡淡道,他带着老秦出来玩,结果让老秦受這种苦,心中自然有些愧疚。 秦沁澜瞪了陆小浩一眼,沒有料到他竟然有這么霸道的一面。 从来都是她在别人面前霸道,什么时候被别人這么霸道過。 她有心训斥陆小浩几句,体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自己是一個独立的個体,又不是你的附属品,凭什么都听你的。 但张了张嘴,秦沁澜又泄气了下去。换成别人,她或许能威压的住。 但陆小浩……显然不行,他根本不吃她那一套。 混不吝! 秦沁澜心中暗骂了一句。 村裡突然出现两個陌生人,自然引起众人的围观。 這個村庄在无人区,属于比较偏僻的荒村,每天人来人往都是這么一些人,彼此都认识,不认识的陌生人出现在村庄裡,可是很罕见的事儿。 当然,虽然陆小浩跟秦沁澜看起来很陌生,但也沒有人去管他们。 因为今天村裡发生了一件大事儿,陈狗蛋他们出去干活的时候,被外来人打了。 而且打的很严重,很多人都被打成重伤,全是断腿断手的,尤其陈狗蛋,四肢都被打断了,模样相当的凄惨。 這种事儿,在他们的村子裡可是第一次。 毕竟以前都是他们欺负外来人,什么时候被外来人欺负過。 现在村庄裡很多人家都是一片哀愁,毕竟男人可是家裡的劳动力。 男人重伤不能干活,那么家裡的重担就落在妇女与老人的身上。 尤其陈狗蛋的妻子,哭的哭天抢地。 当然,村裡沒有人可怜她,因为陈狗蛋有钱。 村裡很多赚钱的行当都是陈狗蛋在牵头干,大钱都被陈狗蛋赚去了,其他人只是分一点汤水而已。 仇富心理在什么地方都有,在這种文化程度很低的荒村裡那就更加严重。 陆小浩带着秦沁澜在村庄裡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一家看上去還算不错的人家,上前敲门。 這户人家在村裡应该属于條件不错的那种,有着一座篱笆小院,几间木屋。 “谁呀?” 许是听见敲门声,一個三十几岁的少妇从屋子裡走了出来,望向篱笆院子的外面。 陆小浩笑着道:“大姐,我們的车坏了,這地儿荒无人烟,只有這一個村庄,能不能借宿一晚?” 借宿? 那名三十几岁的妇女闻言微微皱眉。 他们這地儿的确人烟稀少,很是荒凉,所以外地人来村裡借宿,這种事儿以前也不是沒有发生過。 当然,她是第一次遇见。 作为一個女人,让陌生人借宿在自己家,显然有着重重疑虑。 妇女走上前,上下打量着陆小浩与秦沁澜,见陆小浩背着秦沁澜,不由问道:“你们是夫妻?” 陆小浩微微一愣,沒有料到对方会這么问。 但他能够看出来,妇女望向他们的眼神中有着警惕的神色。 陆小浩笑着道:“对啊,我們是一对夫妻,出来旅游,结果车在半路上坏了。刚刚走山路的时候,我的妻子脚崴了,所以我才背着她想来村裡借個宿。” 他心中清楚,借宿在别人家,本来就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 如果沒有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别人怕是不会答应。 自己跟秦沁澜装扮成一对出来旅游的夫妻,无疑能够大大地打消妇女心中的顾虑。 秦沁澜眼眸微跳,假扮夫妻?這种感觉让她怪怪地。 果然,妇女闻听此言,心中的戒心放下不少。 妻子脚崴了,丈夫能够背着妻子在山裡行走,這显然是爱护妻子的一种表现。 這种男人,心地应该不会太差。 “大姐,我們不是白住,可以支付一定的住宿费。”陆小浩道。 那妇女闻言笑道:“住宿费就算了,我們這儿又不是旅店,你们进来吧,只借宿一晚的话,沒有什么問題。” 妇女上前打开篱笆院落的门,招呼陆小浩与秦沁澜进来。 农村地方大,屋子也多,所以整理出一间能够让陆小浩与秦沁澜住一晚的屋子很轻松。 当然,妇女只整理出一间能够住的屋子,毕竟陆小浩跟秦沁澜是夫妻,在她看来沒有必要整理出两间屋子。何况两间屋子他们家也整理不出来,因为另外一件屋子住着她的公公婆婆。 秦沁澜见此,欲言又止,但最终沒有說什么。 在外面,身不由己,哪能要求那么多。 何况自己已经默认了跟陆小浩是夫妻关系,那也就不能去麻烦别人整理两间屋子出来。 “老秦,晚上你睡床,我睡地上。而且我守着你睡也放心一点,分成两個房间我還不放心呢。” 陆小浩凑到秦沁澜的身边,小声說道。 在這种人生地不熟的荒野村庄裡,他也不可能让秦沁澜晚上一個人睡。 “嗯。” 秦沁澜闻言微微点头,觉得陆小浩說的有道理。 烧火房裡,那农村妇女正在做饭。 经過简单的接触,陆小浩得知她的名字叫宁雨彤。 這名字有点儿小文艺啊,不像是农村女人的名字啊。 毕竟农村女人取名字,可不会取這么文艺的名字,尤其是這种人烟罕至的荒村裡。 這种地方重男轻女的风气很重,生女儿取名字也很随意,因为沒有什么文化,不是什么艳,就是什么丽。 一些重男轻女特别极端的家庭,生下女儿干脆取名招娣、胜男之类的名字。 宁雨彤? 這种名字在农村裡可相当的少见。 而且,宁雨彤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虽然全身都是农村打扮,皮肤粗糙,脸色蜡黄,但是谈吐却很好,不像是沒有文化与见识的人。 莫非是外地姑娘嫁到這個村裡来的?陆小浩心中冒出這么一個念头来。 “宁大姐,你哪裡人呢?”陆小浩笑着问道。 宁姓妇女闻言微微沉默,却是沒有回答,继续低着头做饭,往炉子裡添柴火。 陆小浩见宁雨彤不愿意多說,也就沒有继续打扰,转身往屋子裡走去。 陆小浩沒有在這户人家裡吃饭,理由是他们带了食物来,不愿意给他们添麻烦。 其实是宁雨彤的婆婆很刻薄,知晓宁雨彤收留了陆小浩与秦沁澜后,就对宁雨彤沒有什么好脸色,言语间相当的冷厉与尖酸。 陆小浩见此,当然不愿意带着秦沁澜与宁雨彤一家人混在一起,免得受别人的白眼。 而且让陆小浩有些尴尬的是,宁雨彤的男人不在家。 因为住院去了…… 今天刚刚被人打断了一條腿,正在医院裡做接骨手术呢。 陆小浩当然不会說她男人就是自己打的,完全装作不清楚的样子,仿佛沒有這回事儿。 “小浩,那個姑娘的公公婆婆好過分啊。” 房间裡,秦沁澜微微皱着眉头,神情有些不悦。 這家裡的一些事情,她自然也是看在眼裡。 那個农村妇女的公公与婆婆,哪裡是把她当成儿媳妇啊,简直就是当成奴才丫鬟使唤。 一直听說农村裡面恶习很多,对待外来的媳妇很不友好,但也沒有想到会這么恶劣。 這都快沒有把别人当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