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真相?慌言! 作者:未知 秦桑似是才缓過气来。 她站起来就要给秦振平跪下。 秦振平吓了一跳,赶紧扶住她:“小桑,你這是干啥?” 秦桑已经不再哭了。 她脸色平静,可眸光深沉:“五叔,您和我爸关系最好,我爸去世之后您对我們也一直照顾有加,现在,我想請五叔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为我們主持公道。” “你想咋样?” 秦振平心裡厌恶秦振中一家的为人处事,這会儿心早就向着秦桑了。 秦桑一字一句坚定道:“我們要跟秦振中一家划清界线,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互不干涉,我奶由我們养,就是百年之后,也绝不会要秦振中一家的任何一個人来披麻戴孝……我想法請五叔为我們主持,写下断绝书,也想請五叔請村裡的一些老人做见证。” “姐?” 秦雅一惊,有些不解的看向秦桑。 她不明白秦桑为什么不請秦振平帮忙报案,让警察把王美凤抓走,反倒先要断绝关系。 不单秦雅不明白,就是秦苹也很不解。 秦振平却是深深的看了秦桑一眼。 他心中对這個侄女有了新的认识。 這姑娘干脆果断,也狠得下心肠,竟是比秦振国還要厉害几分。 秦桑小小的年纪竟然能做這样的判断,而且丝毫不拖泥带水,叫秦振平感佩很深。 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這個你字才落下,就听到外边传来一阵阵哭声。 却是秦采带着秦绿和秦依跑了過来。 “姐,咱妈呢?咱妈在哪?” 秦绿一进屋就抓着秦桑问。 秦桑别過头不忍看她,伸手指了指秦雅。 秦绿就看到秦雅手上捧着的衣服。 那两件衣服她很眼熟,走過去仔细一看,就认出来了。 “這是妈的衣服?” 秦绿摸了摸那两件衣服,又拉了一把秦依:“小依,這是咱妈的衣服,咱妈沒有不要咱们,她是叫人给卖了的,小依,咱妈沒有不要咱们,咱们不是沒人要的……” 秦绿一边說,一边抹起眼泪来。 秦依年纪最小,她跑過来早就累的直喘粗气,這会儿看到秦绿哭,她又累脚又疼,也忍不住哭了起来:“五姐,你别哭啊,五姐……我要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秦依這一哭,哭的秦振平都是一阵心酸。 看着屋裡這六個姑娘一個個哭的伤心之极,秦振平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语气和缓的对秦桑道:“那啥,小桑啊,你,你看這样行不,你先带你妹妹们回去,我去找几個人给你做個见证,再找人把你大伯母還有秦宝叫回来,咱们就写断绝书咋样?” 秦桑想了想,点了点头:“五叔,拜托了。” “啥断绝书?” 秦采听了這话也是一惊,然后看向秦桑。 秦桑看了她一眼:“我想跟大伯一家断绝关系。” 秦采瞪圆了眼睛,气哼哼道:“什么大伯,秦振中也佩咱们叫他大伯?他不是咱们的大伯,和咱们沒一点关系。” “小采。”秦振平沉下脸来。 秦采回视秦振平,丝毫不惧:“五叔,俺沒瞎說,不信您问俺奶去,俺奶原来不想說的,可知道俺妈叫秦振中给卖了的时候,就气的把啥都說了,秦振中他不是俺爷的亲生儿子,是俺前边那個奶奶怀的野种,俺前边那個奶奶在嫁俺爷之前就怀上了,她瞒着俺爷嫁過来,俺爷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俺前边那個奶奶早沒了……” “什么?” 秦振平今天一天真的受了大惊了。 先是知道葛红叫秦振中两口子给卖了,這還沒平缓下来呢,就又听到這么一個劲爆的消息,他差点沒吓出魂来。 “你說什么?你奶說的?俺咋就不知道呢?” 秦振平一迭声的追问。 秦采冷哼一声:“您比俺爸還小呢,俺爸都不知道,您咋知道的?” “你爷,你爷既然知道,为啥,为啥還养你大伯這么多年?” 秦振平根本不理解他三叔是咋想的,也不明白沈宜为什么瞒了這么多年。 “俺爷知道的时候都养了秦振中好几年了,再說前头那個奶奶早沒了,俺爷心善,想着要是不管秦振中,一個小孩子肯定要冻饿而死的,就不忍心,俺奶也是,也是俺爷临终之前才她的,那时候秦振中都娶妻生子了,俺奶能咋样?到处嚷嚷叫人知道俺爷叫人戴了绿帽子?” 秦采說的干净利落,眼中含着不屑与鄙夷:“秦振中和俺爸的脾气禀性差的远着呢,俺爸多厚道的人啊,俺爷也是心眼好的,他要不是野种,咋就一脸的点都不像俺爸和俺爷呢?” 這…… 秦振平想想也真是這么個理儿呢。 他再想想沈宜平素的为人,怎么想都不像是在這种事上瞎說的。 秦振平還真就信了秦采這话。 秦桑咬牙道:“五叔,既然秦振中和我們一家沒有血缘关系,又不是俺爷亲生的,那這关系就更得断了,這事,還得靠五叔了。” 就算秦振中是秦老三亲生的儿子,秦振平也会主持公道帮秦桑一家和秦振中断绝关系,的更何况秦振中就是個野种了。 秦振平眼中也闪過丝丝怒气来:“行,這事我心裡有数了。” 秦桑扶住秦采的手:“五叔费心,今儿我們姐妹哪儿也不去,就在這儿等着。” 秦振平看秦桑下定了决心。 再看秦雅姐妹也全都听秦桑的,也只能叹了一声,又叮嘱秦桑几句话,這才转身离开。 他沒有回家,也沒有去村委会,离开之后,就去找他爹秦老四,還有如今還在世的秦二爷,以及村子裡几個德高望重的老人,請他们去秦振中家做個证明。 秦桑家 沈宜看着秦薇睡熟了,她才从床上下来。 把门仔细的掩好,沈宜到了西厢房的一间小屋裡。 她从墙角找出秦老三的牌位放到地上。 沈宜跪在地上朝着牌位嗑了几個头:“老头子,這事是俺对不住你,俺說了谎话,叫你绝了后,等俺到了地下跟你赔罪。” 一边說,沈宜忍不住就哭了:“俺心裡也不好受啊,那可是俺一手养大的,叫俺說成野种,俺……可俺有啥办法啊?谁叫他心术不正,谁叫他一家子都不安好心呢,俺好好的振国叫他给害了,葛红那么好的人他们也下得去手,俺怕再跟他有啥牵扯,俺的小桑,俺的小雅……都要遭了毒手,老头子,你恐怕也不忍心吧。” 沈宜拿起牌位来仔细的擦拭:“俺知道你对俺好,只要俺高兴,你咋样都成,這一回,你就再容俺這一回吧,俺是再不敢和那一家子有啥牵扯了……你要是真怕绝后,咱们還有七個孙女呢,将来甭管是谁,俺叫她過继一個跟着你姓秦咋样?” 送走了秦振平,秦桑坐在椅子上,目光更加的深沉。 她沒有想到,她一直认为软弱可欺的奶奶竟然有這样的心计断绝。 果然,那一世都是她自以为是了,她认为奶奶和妹妹们都太娇弱了,就一個人把所有的重担都扛了起来,导致她的亲人都经不起风吹雨打。 這一次,她不再做救世主,而是把所有的阴暗全部都展露出来。 结果,她的奶奶…… 她的奶奶竟然给她這样的惊喜。 呵呵。 只她奶奶那一句话,就比她說上千言万语都管用,秦振中不是她爷的亲儿子,而是個野种? 就這么一句话,就足够秦振中一家万劫不复了。 秦雅和秦采姐妹相信沈宜的话。 可秦桑心裡却是再明白不過了,秦振中那是她爷的亲儿子,這事假不了,可她奶奶却是恨毒了秦振中,恨到直接从根上斩断了和秦振中的任何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