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0 电死人二合一 作者:方芳 徐五电话裡說是家裡有事情需要李香露和秦曦都回去一趟,這样李香露先是愣了下随即紧张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徐五犹豫了片刻就道:“我已经给秦大哥打了电话,秦大哥的爸爸涉嫌购买有問題的医疗设备造成病人死亡,被公安局关押了。” 李香露皱眉,怎么可能,医疗设备有問題就可能让人死亡呢,沉默了片刻道:“好,我知道了,先挂了,我给爷爷說一声。” 就在李香露打算和老爷子說的时候,秦曦已经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神情紧张,有些许的气喘,看到李香露赶紧就走上前道:“咱们得回去一趟。” 李香露掏出手绢帮着擦了下汗道:“我已经知道了,我正好给徐五打电话,他告诉我了。” 秦曦伸手接過手绢快速的擦了下汗然后就揽着人往屋子裡走。 老爷子已经从李香露电话裡听出首都那边有事情了,见秦曦也回来了,就知道這事情一定不小,于是两人都神情严肃的坐在那裡等着听消息。 两個小的见家裡人都這样,也不敢胡乱跑动了,都安静的坐下了,可是李香露却觉得,两個孩子实在是太聪明了,大人說话有一半都能听懂,所以干脆的把孩子们送到厨房那边让苏大姐帮着照看了。 秦曦才喝了口水才道:“是做心电图的机器出問題了,病人直接被电死了,而病人的家属直接就报到公安了,說是爸爸是院长,這個仪器是他买的,他应该负全责” 李香露不禁瞪大了眼睛,竟然被电死了,做個心电图就被电死了,這是什么狗屁仪器啊。 秦曦继续道:“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人现在在市公安局呢,我已经联系了部队這边,晚上有一班直货运飞机,咱们连夜赶回去。” 李香露点头,然后就起身去给行长电话,她要請假,還有孩子们幼儿园也不能上了,還得给朱虹說一声,帮着把家裡照看下,苏大姐一個人在這边她也不放心,虎子多半都在厂子那边。 李香露十分的忙碌,因为家裡有很多东西要收藏在储物戒裡,天冷了,两孩子的衣服什么的,不能都带,又怕回去沒得换,還得多放点。 還有秦曦的那些有用的公文资料,防止有人侵入盗取什么的,李香露手一挥,全部都带走了。 苏嫣和老爷子都不晕机,李香露和秦曦也不晕机,可是两個小的却沒坐過飞机,于是晚上的时候李香露沒给孩子们吃太多,每人喝了碗粥就抱着上车了。 两個孩子看着有爸爸妈妈,還有太爷爷太奶奶,還有两大箱子的东西,以为要远行,都高兴坏了,两孩子坐在后坐上不停的拍着车窗,一脸的激动。 秦曦开车,因为事情完了之后他和李香露還要回到县裡工作,车子放在部队到时候开会去就可以了。 车子走了一個多小时到了部队的机场,意外的是李建清和一辆军车在那裡等候,见了面,李建清一脸的担心:“叔沒事吧?” 秦曦拍拍他的肩膀道:“沒事,你放心。” 李建清也沒再多问,就帮着把人送到了机场裡面,然后又送上了直升飞机,孩子早就在书上看到過飞机,激动坏了,眼睛瞪得溜圆。 這一家运送军用物资的飞机,只有鸡胸這块可以坐几個人,前面是驾驶舱。 因为军用机速度比一般的客机要快的多,所以一上飞机,大家都系上了安全带,而李香露和秦曦各自抱了一個孩子,然后绑在一起。 孩子们激动坏了,四处看着,因为平时苏嫣教养的好,他们都沒有动手去摸。 飞机头的螺旋桨响了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李香露還担心孩子会哭闹,结果两人高兴的就差拍手鼓掌了。 李香露顿时有些无奈起来,滑向了一会,飞机就在轰隆隆的声音中起飞了,两個孩子失重的瞬间有些奇异的眨巴着眼睛,随即就笑了出来,把李香露也是无语了,竟然不晕机。 待飞机飞行稳定之后,安全带虽然不能取下来,但是却可以简单的活动下腿脚什么的,李香露就从书包裡拿出来個纸包。 李香露有几個小的肉包子,原本就是给两個小的准备的,路上要是不晕飞机就给吃点,孩子在长身体,饭量特别大,晚上吃了点,都沒吃饱的样子。 两個小家伙也看够了,都开心的吃起了包子,飞机飞了两個多小时的时候,李香露感觉到了倾斜,然后飞机缓缓的降落了。 降落的一瞬间,孩子们就欢呼了起来,這让李香露嘴角抽了抽。 到达首都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一点了,两個孩子刚开始還不困,再坐在徐五的车上之后就开始打盹了,不一会就睡着了。 秦曦這才问起了秦父的事情来。 這款心电图仪器就是秦家大伯秦守汉所推销的那個厂子签下的,但是徐五查過厂子的法人并不是秦守汉,而是一個香港人。 而這個医疗器械公司也是個合资公司,厂子在汕头,规模蛮大的,很多工程师都是国外的,实力也很雄厚。 目前为止,就只有這点可以查到的,關於案情的进展徐五這边沒问到什么,也不是徐五手段不够,而是前天才发生的事情,公安那边也沒那么快。 让徐五奇怪的是,那個死者的家属为什么一口咬定是院长买的這個仪器害死了他的父亲呢。 一個普通的病人家属,徐五让人查過,一個厂子的电焊工,初中文化程度,怎么会那么清楚一個大医院的购买仪器需要谁经手呢。 所以徐五认为這是一個破绽,他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這個人最近一段時間和什么人接触過,看看有什么疑点沒。 李香露和秦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這裡灯火通明,两边的院子都有人在等着。 而杨欢和熊幼新则一脸的紧张,待看到秦曦和李香露才有那么片刻的放松,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一般。 秦曦和老爷子都开始打电话了,而秦曦先是打给了秦臻,先告知了秦父的事情,毕竟秦臻也是秦守仁的孩子,自己的父亲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不让他知道实在是過分了,再来也怕秦臻万一从别人那裡知道這件事情之后做出点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就麻烦了。 還有就是秦曦也有让秦臻动用陆家的关系,让他们看一看有沒有高层在操作或者放大這件事情,如果比陆家的级别低的,就试着压制下。 让秦曦沒想到的是,秦臻已经知道這件事情了,還是电话通知的,并且告诉秦臻這件事情就是他大伯干的,故意陷害自己的父亲,让他背上一個杀人的罪名。 而秦臻当时很是愤怒,他先是確認了事情的真实性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這個通知他的人到底想干嘛?让自己冲动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实在是想多了,他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個遇事冲动蛮干的毛头小子了。 秦曦听完也是愣了下,随即就笑了,這個人還真有意思呢,打算用這件事情把他们秦家一網打尽么? 秦曦打了几個电话就坐了下来和大家說這件私情,而老爷子起身就打了一個电话,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老爷子淡淡的道:“你看着办吧,人不用放出来,就是别受苦就行了,等我們這边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再說,嗯,好。” 等老爷子回来之后就简单說了下:“你爸爸如今被单独看押,沒事的,我沒让人放出来,刚才你說秦臻的事情我也发现了,這伙人是打算把事情闹大,如果我們這边把人放出来,顾及那边明天早上就有人去公安门口闹事了。” 秦曦皱眉,点头道:“是的,我也的对方已经计划好的。” 只不過眼前沒有什么办法,只能看对方怎么下棋了,他们才能知道在下一步怎么走。 于是大家伙都先睡了,李香露把孩子们都简单擦了洗了下脸蛋和手脚就脱了衣服让睡了,半夜三更的就不折腾了。 一晚上李香露感觉秦曦睡的特别不好,尽听到他翻身了,果不其然,早上起来就顶着两個大大的黑眼圈。 李香露有些心疼抱着秦曦摇晃起来,“别担心,爸会沒事的。” 秦曦拍了下李香露的手,刚要說话,就听到了两個孩子笑嘻嘻的声音,转過头去就看到孩子们把在床上看着他们。 李香露转過头来看着笑嘻嘻的孩子,伸出手拍了下,两個小家伙麻溜的都从小床上爬到了爸妈的大床上。 李香露赶紧道:“快亲亲爸爸,爸爸难受了。” 两個孩子有些個害羞,却還是凑過去,亲了下秦曦,尤其是八二這個厚脸皮孩子,直接钻到爸妈中间去了。 李香露无奈的把有些害羞的八一也抱了进来,一家四口就這么抱着坐了会,就听到老耿老叫人了。 今天事情還很多,李香露和秦曦赶紧换了衣服就抱着孩子们出去了。 两個孩子直接沒熟悉就被抱着去了前院,何大姐時間长沒见孩子们了,那個心疼的,帮着擦了手脸,给给抱到餐桌上吃饭了。 此时时钟到了早上九点,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李香露有种不好的预感,秦曦脸色也有些不好,放下碗筷,快速的過去接起了电话,电话是打给老爷子的。 老爷子也已经站起身了,接完电话,神色特别严肃的道:“死者家属举着牌子跪在了公安的门口,披麻戴孝,牌子上還写着守仁的名字,让严惩。” 秦曦一听脸色也黑了下来,显然对方是打算先把舆论做起来,然后他们就算想插手這件事情也得小心一点了,看来对方已经有完全的把握了。 李香露扶着老爷子先坐了下来,两個孩子此时也静悄悄的,显然被眼前的气氛弄的紧张兮兮的。 李香露见状只好把吃饱喝足的两孩子打发到西面的圆榻上,让他们玩玩具,自己则坐在中间,时不时的听這边商议事情,时不时的看着孩子。 秦曦觉得重点应该在這個心电图的设备上,应该先检查下它到底有沒有問題,再說其他的。 老爷子点头道:“确实,不過那個仪器已经被公安当证据收走了,先看沒那么简单,更别提要检查了。” 一直到中午,那边的人才散了,公安這边又给老爷子打了电话,說是可以派人過去看看秦守仁,看看他怎么說,不過不能人多。 秦曦要去,不過他要带着李香露。 李香露只是微微挑眉,就答应了下来,老爷子沒有多說什么就安排了下来。 不過公安那边的意思是两人不能這样明着从大门进去,那边人的意思,总感觉系统内有对方的人在,這边可能被人盯得很紧,万一有個风吹草动被对方发现宣扬出去,不但這件事情难度大了,他们公安系统也沒办法做事,上面绝对会责怪的。 于是一直到下午六点的时候,两人才抹黑开车出去了,路上的时候秦曦把手裡的一张纸递给了李香露。 李香露随意扫了一眼就放进了储物戒裡。 车子到了一個隐蔽的拐弯处,他们就下车换了一辆警车离开了。 警车拉着他们直接进了公安的院子,因为已经下班時間,除了值班的公安之外,其他人都下班了。 两人下车就被人带着七拐八拐的,上楼下楼的又翻了一個窗户,才到了一個长廊。 李香露惊奇的发现窗户跟前竟然有人接应,搞的好神秘。 接应的這個人直接把他们带倒了看守所的大门口。 看门的人已经等在门口了,看了下四周直接李香露和秦曦就放了进去。 果然秦父被关在一個独立的铁门裡,此时他正坐在桌前吃饭,很安静,但是买黑黑的眼圈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心裡也是不平静的。 在看到儿子和儿媳来的时候先是愣了下,随即就站起身迎接他们进来。 送他们进来的人道:“十分钟,必须离开。” 說完并沒有离开,转過身靠在窗户跟前开始抽烟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