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逆我者亡 作者:老炎 正文 五院院主赵信半天沒有回過神来。 什么情况? 赵信都被杨真搞蒙了。 茫茫然抬头看看四周众人。 所有人都呆在那裡。 這简直是无暇剑派开天劈地以来都沒有发生過的事情。 足足十几個呼吸后,脸色通红,红到脖子的赵信才算明白了。 他几乎是发疯一样叫出来:“杨真你无法无天了” “把這他拉出来” 赵信疯叫,大手一挥,两名炼骨中期的同门,如狼似虎,砰的一下推开杨真的房子。 房子不能摧毁,但是进去把杨真捉拿出来還是沒有問題。 “滚”裡面一声爆喝,劲风声涌起。 “啊”“啊”随着两声惨叫,扑通扑通,冲进去的两個炼骨重重的飞了出来,摔到院子中。 “嘶”院子裡的众人齐齐脸色一变。 “无视尊长,顶撞师兄,殴打同门,條條都是大罪,小畜牲,你死定了”赵信边上還有一個炼骨中期的男子。 此人叫姜勇,是五院副院主。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杨真房子裡一声冷笑:“你的嘴這么贱,是不是沒有被人打過?” 嗖,一條人影冲出房来。 杨真势如奔雷,单手如电,瞬息之间出现在姜勇的面前。 “叭”一個耳光打在姜勇脸上。 炼骨中期的姜勇,在炼骨初期的杨真面前,沒有一点還手,躲闪的机会。 “扑通”姜勇也飞了出去。 拷,包括赵信在内,所有人脸色铁青,连退数步。 任小乔更是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找错门了。 前面多位师兄說杨真這人,柔弱可欺,随便一要,就要到几百玄气丹,但是现在看到的杨真,完全是個胆大包天,甚至无法无天,粗暴之极的人。 前后反差太大了,大到任小乔三女完全不敢相信他们是同一個人。 沒错,自从见過方怀柔之后,杨真开始相信,无暇剑派,靠的不是门规,是实力。 而且這是整個玄门的大势,到那都是一样。 天帝门强横,所以天帝门敢明目张胆的杀欧独步。 叶玄衣强势,所以他的人敢在万花峰杀自己。 方怀柔强大,所以她轻松斩杀了段青平和于莫横。 只要你够强,就会得到门中的尊重。 如果你是個废物,到那都有人欺负你。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這是天道真理,千古流传。 他不是沒让過步,但是对方步步相逼,逼的他怒极出手。 “都滚”杨真這时站在门口,背负双手,气势如虹,简直就像他是五院院主一样。 “以后五院,我杨真就是老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杨真一字一句,惊天动地。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五院杨真是老大?” 這两句话,几乎要把赵信听的跳起来。 這和造反有什么区别? 放在世俗皇朝,這就是造反的话,足以诛灭九族八代。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赵信咆哮如雷。 姜勇则一個翻身从地上跳了起来:“我杀了你。” 泥普萨也有三分火气,杨真的话,已经狂的沒边,属于疯子的一种,加上姜勇還被打了一個巴掌,也彻底被激怒,失去理智。 门中有规定,同门在门派切磋,可以动用神通,不能使用法宝。 激怒之下的姜勇,曲指一弹。 “铮”一件上品法器祭了出来。 這件上品法器是把刀,以炼骨中期使用上品法器,看他平时過的也很辛苦。 “金戈铁马”刷,一刀斩向杨真,满空都是无尽的刀幕,似铁甲洪流滚滚而来。 “不要”赵信虽然震怒,還算沒有失去理智,张口惊叫都来不及,就见杨真一声冷笑,肩膀一晃,整個身体压迫過去。 “势如破竹”杨真无暇神拳凌空一招,拳势千军万马,势如破竹,与姜勇的金戈铁马,遥向呼应,如同战场之上的两军对垒,铁血沙场。 “砰” 這一拳,直接打进万千刀幕之中,众人看着血肉交加的拳头打进去,听到的却是叮叮当当的金属声。 “崩崩崩”重重刀幕粉碎。 然后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杨真的拳头,狠狠打在姜勇的刀身。 “崩”刀身通体一颤,猛的一個转身,叭,刀柄又打在姜勇的脸上。 扑通,姜勇再次摔倒,脸上被自己的刀柄,抽出一條血色的痕迹。 沒等他再次爬起来,砰,杨真一脚踩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脑袋死死踩在地上,不能动弹。 “就凭你擅动法宝,這在门中,就是死罪” “不要,杨真不要”赵信看的亡魂出窍。 他已经知道杨真为什么這么嚣张,因为杨真够强。 炼骨初期,一招打倒炼骨中期,而且更可怕的是,明知他赵信炼骨后期,都敢动手,也就是說,杨真不怕他。 這样的人,的确有资格嚣张。 听說当年,炼骨期的叶玄衣,也是被养气同门当众逼跪,结果一怒拔剑,当场斩杀养气同门,事后,不但沒有得到处罚,反而被重点培养。 能越级杀敌的,都是门中看重的天才弟子。 “不要乱来,有什么事好好說就行了,姜勇有错,我来罚他。”赵信叫住杨真,生怕杨真动手杀人。 现在姜勇先动法宝,的确犯了门中的大罪,如果杨真杀他,也无可厚非。 刚刚還爆怒的姜勇被杨真一巴掌一拳,打的彻底沒有了脾气,此刻也吓的全身颤抖,不敢說话。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与杨真的差距。 更看到了杨真的凶残,他怕自己一說话,就被杨真活活踩死。 “杨师兄,是我們错了,我們也有不好算了吧,算了吧”边上任小乔也小脸雪白,连忙求情。 “可能是個误会,杨师兄,千万不要同门相残”另一個女子也向杨真求饶,连师兄也叫了起来。 被杨真搂過的俞琳沒有說话,但是低着头,明显是不原追究杨真搂她之事。 都是贱人,杨真看過她们,心中冷笑,好好与你们說话,都给老子颜色看,老子一发火,個個都成病猫。 “滚”杨真收回脚,一脚把姜勇踢了出去。 姜勇狼狈不堪,又羞又怒,几乎是抱头而逃。 赵信脸色也不好看,刚才杨真那话,不但是羞辱了他這五院院主,而且极其嚣张,可以說,简直比当年叶玄衣都嚣张。 偏偏他拿杨真也沒办法,他已经想過,就算报到上面,上面听說杨真可以越级杀敌,說不定不但不会制栽,马上大量的赏赐下来都有可能。 叶玄衣就是個例子,当年杀了养气,上面闻言,马上把他每月的玄气丹,翻了十倍。 “即然是個误会,那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赵信捏了捏拳头,打算平息這件事情。 “等下。”杨真却在這时叫住了他。 “杨真你?”赵信大怒啊,你不要得寸进尺,殴打同门,口出狂言,我都沒找你算帐。 “难得赵师兄大驾光临,一点心意,還請赵师兄不要拒绝。”杨真說罢,嗖,又甩出去一個储物袋。 边上任小乔三女再次呆住。 杨真今天抛储物袋和抛垃圾一样抛了几個了,要知道,這种低级储物袋也价值二十下品玄气丹,也是钱呐。 而且杨真這态度,前倨后恭,喜怒无常,完全像個神经病。 赵信也沒想到,杨真叫住自己,不是秋后算帐,而是扔了個储物袋。 哼,我堂堂院主,自有别人過来孝敬,你以为我和姜勇一样是穷光蛋。 赵信想也沒想,打算转手送人,也正自己院主的威名。 刚刚被杨真羞辱了,這会要是收下,更是颜面大丢。 不過他神念一扫‘嘶’顿时吸了口冷气。 尼嗎,跟谁生气,也不要和钱生气啊。 半响過后,他反应過来:“哈哈哈,杨师弟,你真是太客气了,你初来五院,多有不熟之处,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直接到我院中问我,好好修练,准备门派比试吧,告辞”赵信喜笑颜开,转身而去。 “”我了個去,任小乔三女几乎晕倒。 刚才杨真的所做所为,几乎等同于打了赵信的脸,可是赵信竟然在拿到储物袋中完全无视了刚刚发生的事,是多少玄气丹,能让一個人转怒为喜? “走。”任小乔跺了下脚,這個下流货,不解风情的神经病,我們三大美女登门,一粒玄气丹沒要到,别的同门上来,却能拿到玄气丹,简直不可理喻,别理他了。 三人也带着无尽的恨意而去。 “這杨真怎么這样啊?”远处许多目光其实一直关注這裡。 前面两拔来拿過玄气丹的人都在边上看。 “即然给了我們,却不给几位美女师姐?” “不解风情,哈哈哈。” “不解风情?半年后你再去要了试试?還有谁敢去要?”有人冷笑,杨真這是杀鸡儆猴,那么无法无天的话都說出来了,明显說是给他们听的。 “我本来也沒打算半年后找他。”第二批過来的陈正明阴阴而笑。 “什么意思?”边上众人不解。 “四個月后,门派内部比试,他能活着出来,我陈字倒過来写?” “什么?陈师兄有什么内幕消息?” “說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