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脉诊
每天跟着孙婉清学中医,偶尔出去转一转,要么去中药材市场,要么去附近的山上,跟着孙婉清识别中草药。
時間過的不知不觉。
中途,汉州省中医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也送到了家裡。
别的同学什么情况陈略不知道,不過陈略的录取通知书是沈辉沈副校长亲自送到家裡来的。
一块送来的還有学校给的奖学金,陈略入学,学费全免之外,還有一笔奖学金,這也算是省状元的特殊待遇了。
這一次林岚女士对沈副校长客气了很多,沈辉看到林岚女士的态度,也同样是心中大定,知道陈略這边应该是把家裡的思想工作做通了。
在家裡喝了两杯茶,林岚和陈略一块送着沈辉出了门,林岚沒有跟着下楼,陈略则一直把沈校长送到了楼下。
“這几天沒去安老那边?”
沈辉一边走一边问陈略。
“還沒来得及。”
陈略有点心虚。
這几天主要跟着孙婉清学习了,几乎把安远明忘记了。
上次两剂药医好陈云韬的感冒之后,陈略就对中医来了兴趣,原本计划着高考结束之后好好出去玩一玩,都沒顾得上。
当然,除了觉得中医有意思之外,更主要的還是漂亮的女师傅兼媳妇。
都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同样是学东西,也要看跟着什么人学。
古人都說什么红袖添香,陈略算是体验到了,跟着漂亮女师傅学医,不仅能学医,累了還有人推拿按摩,学习体验不要太好。
“有机会還是要多去安老那边转一转,多走动。”
沈辉耐心的提醒陈略:“這几年,能让安老喜歡的人可不多,你要是能跟着安老学医,等于是少走好多年弯路呢,甚至要比你考研读博更有用。”
這么多年,汉州省中医药大学也就收了陈略這么一位考高状元,学校也是很重视的。
安远明对陈略印象不错,這可是难得的机会,沈辉是真心希望陈略能拜安远明为师。
现阶段,对学校来說,收一位省状元是非常好的事情,能给学校带来偌大的名气,可等到陈略毕业,要是真能有大出息,对学校来說同样是好事情。
“谢谢沈校长提醒,我這两天就去。”
陈略真诚的道谢。
除了沈校长前来送录取通知书和奖金之外,陈雅丹和田向明也带着田宁雪来了一趟家裡,带着礼物,来感谢陈略。
田宁雪出院之后,继续服用安远明开的方子,现在已经彻底好转了,前两天去医院做了一個检查,心、膈、肺都沒有什么异常,心电图检查也同样沒什么异常。
除了在阴雨天的时候稍微有点不舒服之外,田宁雪现在几乎已经沒有什么症状了。
原本八九個月的恢复期,自从安远明去過之后,這才十来天,就恢复成這样子,田向明和陈雅丹夫妇对陈略自然是非常感谢。
林岚女士也算是第一次见到了不惜让儿子放弃清大和燕大,报考省中医药大学,求安远明诊病的田宁雪了。
“早就听略略說過宁雪,沒想到宁雪比略略說的還要漂亮。”
林岚女士一副婆婆审视未来儿媳妇的目光,和陈雅丹田向明夫妇就像是两亲家,這让陈略看着孙婉清是越发的心虚。
好在两家家长都在,田宁雪也只是时不时的偷看一下陈略,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并沒有什么让人更难为情的举动。
送走田宁雪一家,陈略心虚的就像是刚刚偷情回来的渣男,短時間内甚至有点不敢和孙婉清独处。
人家真的還只是個孩子啊,這样考验一個孩子,何其残忍?
“怪不得宁愿放弃清大。”
林岚瞪了一眼儿子,在见到“未来儿媳妇”的那一刻,林岚女士心中最后的一点芥蒂好像都消散了。
陈略其实很想提醒林岚:“你儿媳妇這会儿就在你边上站着呢。”
只不過這话实在不敢說,真要說了可能存在两种结果,一种是林岚林老师会觉的他是神经病,另一种则是林老师有可能被吓成神经病。
這两种结果无论任何一种都是陈略不能接受的。
沈校长送来录取通知书之后過了两天,陈略一大早出了门,买了礼物,前去了安远明家中。
拜访安远明,孙婉清也是非常支持的。
其实孙婉清還鼓励陈略拜安远明为师,要是能有安远明這么一位师父,对陈略来說肯定是非常好的事情。
只不過现在還只是刚刚高中毕业的陈略還沒有意识到這一点,反而琢磨着自己的师徒恋。
前去的时候陈略并沒有提前打电话,不過安远明也沒有外出,听到敲门声,安远明過来打开房门,看到是陈略,很是热情的招呼。
“快进来吧。”
一边招呼,安远明一边看着陈略带着的礼物提醒:“下不为例,下次来要是還带东西,我可就不让你进门了。”
“也就一点水果之类的,不值钱。”
陈略一边跟着安远明进门,一边客气的解释,正說着话,陈略就是一愣。
因为客厅還坐了两個人,一位七十来岁的老人,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原来安远明家裡還有客人。
“這就是我给你說的陈略,今年咱们省的理科状元。”
安远明笑着给老人介绍了一下,回头对陈略說道:“尚永良尚老,你应该听說過?”
要是考高之前,陈略還真不知道尚永良是谁,甚至都不知道安远明,不過這几天陈略确实在網上了解了一些国内的中医名家。
除了《伤寒论》、《黄帝内经》等医书,陈略也在網上查了一些名家医案之类的书籍,看到過安远明和尚永良的名字。
尚永良,上州省有名的杏林名家,前上州省中医医院的院长,是和安远明同层次的知名老中医。
“听說過。”
陈略一边点头,一边向尚永良问好:“尚老好。”
“刚才安老還在說起你呢,說汉州省今年的理科状元报考了省中医药大学,我還有点不信。”
尚永良笑着道。
“小尚,尚学文,尚老的孙子,也在咱们省中医药大学上学,开学就是大三了。”
安远明又给陈略介绍了一下尚永良边上的年轻人。
“学文从小学医,又比你上大学早,是你的学长,你以后可以和学文多走动,多向学文学习。”
安远明虽然還沒有正式收陈略为徒,不過在心中已经把陈略当成自己的徒弟了,很自然的向陈略說道。
“学长好。”
陈略客气打了声招呼。
“学弟客气了。”
尚学文也客气的向陈略笑了笑:“学弟是汉州省理科状元,肯定天赋比我好,以后咱们互相学习。”
尚文学說的客气,不過陈略却从尚文学的眼中看到了......战意。
“坐吧。”
安远明招呼陈略坐下,一边给陈略倒茶,一边笑着问:“這几天又看了什么书?”
“這几天在看《黄帝内经》、《神农本草》還有伏羲《易经》。”
陈略答道。
“三世书?”
尚永良笑着道:“怪不得是省状元,读书都挑的很准啊。”
“我也不懂,就是瞎看。”
“瞎看就能自己切诊入门,還能知道過汗损伤气血,很是难得了。”
安远明呵呵笑道,陈略刚刚沒来之前,其实安远明正在给尚永良說着陈略的事情,說着陈略那天的表现。
之前从来沒有接触過中医,忙着高考,抽空看過几本书,却能自己入门,還能有见解,陈略的悟性和天赋确实让安远明惊叹。
尚永良刚才正听的饶有兴趣,沒想到陈略本人就到了。
一時間尚永良倒是有了点性质,笑着道:“刚才安老說你自己看书切诊入门,我却不信......”
說着尚永良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笑道:“我們家学文天赋也算不错,当初切诊入门也用了三個月。”
“安老谬赞了,我也就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陈略心說尚老您快别說了,再說您孙子要更不服气了。
怪不得尚学文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战意,原来是刚才安远明夸他了。
這几年,陈略可是沒少见类似于尚学文那样的眼神。
作为学霸,难免是遭人妒忌的。
“安老可不轻易夸人。”
尚永良說着笑着伸出手:“正好,你给我摸個脉,我是很好奇。”
陈略也才高中刚毕业,年龄不大,還是個孩子,尚永良還真沒多想,看得出,老人家对自己的孙子還是不甚了解啊。
“既然尚老不信,你就试试嘛。”
安远明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尚学文,笑着对陈略說道。
“那我就试试!”
陈略无奈的看了一眼边上的孙婉清。
得,又要靠媳妇作弊了。
当了這么多年学霸,每次都是年纪第一,高考也是省理科状元,从来都沒作過弊,不承想成了状元,却三天两头要作弊。
陈略深吸一口气,在尚永良对面坐下,缓缓伸出手去。
尚学文的眼睛已经直勾勾的盯着陈略了。
刚才安远明一番夸赞,還真让尚学文心中有点不服。
学霸怎么了?
省状元怎么了,之前成绩再好,上了医科大学,也不過是从零开始。
。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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