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陈略的半首秀
田宁雪跟在陈略边上,含情脉脉。
好不容易有一次见到陈略的机会,田宁雪几乎是形影不离。
“嗯,一直在家裡看书。”
陈略其实现在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田宁雪相处,只能道:“医学是难得的需要一直学习的学科,很适合我。”
众同学:“......”
這就是学霸的变态之处?
大家高考前夕每天复习、刷题,几乎都快吐了,高考结束到现在,大家都不愿意再看一眼书,沒想到陈略這一段時間還在继续学习。
而且還什么医学是难得需要一直学习的学科,很适合他?
“怪不得陈略每次考试都是第一。”
有同学低声道。
“其实挺可怜的,也就是個书呆子。”
有人低声道。
“就是個傻子,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赵学义看着陈略都觉的有点鄙夷。
之前上学的时候還觉的陈略挺牛逼,每次都是第一,可现在再看陈略,赵学义却有点瞧不上了。
进了裡面,一群同学一边聊着天,一边等着其他人到来。
中平市边上的溧阳山距离市区還挺远的,近一点的過来也要四十分钟,远一点的需要一個多小时,等到接龙的同学到齐,差不多也到了十一点半了。
正好开始吃午饭。
這边农家乐都是本地特色,特别是各种农家菜,散养鸡、兔肉之类的,都是特色,因为下午還要活动,大家也不喝酒,都是饮料茶水之类的。
“晓妮,你這怎么回事,半個小时,上了多少次厕所了,一個女孩子不会前列腺吧?”
正吃着,一位男同学笑着问林晓妮。
“你才前列腺呢。”
林晓妮瞪了一眼对方,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一段時間就是......尿频,去医院看過,吃了药也沒什么改善,烦死了。”
“都听說男人尿频的,女孩子倒是很少听說。”
又有男同学笑着道。
“女孩子尿频会轻易告诉你嗎?”有人笑着道。
“男人尿频也沒人主动告诉别人呀。”众人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林晓妮尿频,顿时就成了同学们的话题,特别是男同学,都忍不住想要插两句嘴。
“你们就不能留点口德。”
田宁雪看不惯,沒好气的道。
“陈略不是正在学医嗎,正好让陈略帮晓妮看看呀。”
赵学义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慢慢悠悠的道。
“陈略還开学呢,也就暑假看了一阵子书,你当医生那么好当嗎?”
田宁雪马上就怼了過去,妥妥的护夫狂魔。
“我也就是說說。”
赵学义随意的道:“我想着陈略肯定和我們不同嘛。”
“晓妮,過来我帮你看看。”
陈略突然說道。
听着陈略突然說话,所有人都齐齐一愣,目光全部看向陈略。
连带着赵学义都愣住了,一手拿着鸡腿,一边看向陈略,画面直接就定格了。
這是要逞能還是真的会?
要是其他人,众同学的想法几乎是一致的,肯定是逞能。
可這是陈略啊。
对于大家来說可能是装逼的话语,只不過是陈略学霸很正常的语言而已。
诸如,看過了怎么可能记不住?
你是怎么把這道题做错的?
满分是150,为什么会考不到?
对于大家来說是逞能,是炫耀,是装逼,可对陈略来說,很多事那都是很正常很正常的。
现在陈略突然要帮林晓雅看看,大家都好奇了起来。
“晓雅,快去。”
坐在林晓雅边上的女同学急忙推了一把林晓雅。
陈略要帮忙看看,這种好事对班上的女同学来說那可是求之不得的。
男同学或许還有人嫉妒陈略,女同学们那可都是陈略的小迷妹。
学习好,颜值高的学霸校草,那岂不是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林晓雅脸颊微红,還是到了陈略边上,田宁雪有点不情愿的站起身让开地方。
“坐下吧。”
陈略招呼林晓雅坐下,然后就开始观察林晓雅的面相。
其实对陈略来說,难得能遇到一位患者,而且他還能有机会看一看。
对于医学新手来說,遇到一位患者就像是刚刚考到驾照的人遇到车一样,总想上去开上兜两圈,体验一下。
那种好奇和探索的心境,绝对是很多人无法体会的。
暑假两個月,望、闻、问、切四诊陈略都已经从相关书籍中看了一遍,同时也听着孙婉清讲解過一遍,一些要领也都记住了,不能說全部理解,也理解的七七八八了。
這就是学霸的恐怖之处,看過了,为什么会记不住?
能问出這样的话,正是因为陈略看過了就能记得住。
只不過看书和听人讲,再到上手,是完全不同的,基础理论和实践的结合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家裡学医,陈略也只能看书,听孙婉清讲解,几乎是不可能遇到患者的,沒想到参加同学会,還能有這样的机会。
“陈略,你不会是占人家晓雅便宜吧?”
看着陈略盯着林晓雅,赵学义就有点吃味。
光明正大看着女孩子的机会就這么被自己送到了陈略面前。
“龌龊。”
田宁雪又瞪了一眼赵学义。
看着陈略盯着林晓雅,田宁雪也觉的心中酸酸的。
“這算不算是面色不华?”
陈略一边看,一边在心中问孙婉清。
“是的。”
孙婉清就站在陈略边上,也在观察。
“面色不花,唇淡红色.....”
陈略一边问,一边对林晓雅說道:“嘴巴张开,我看看舌苔。”
林晓雅脸色更红了,毕竟是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被陈略面对面看着,现在還要看她嘴巴,好难为情啊。
“啊.....”
林晓雅张开嘴巴,陈略看了舌苔。
“舌质淡红色......苔.....”
陈略有点看不准。
“苔薄白。”
孙婉清给陈略說道:“舌质、舌苔什么样子,夫君要记住,以后可以对照参考,看看這裡面,還有哪一块.......”
林晓雅张着嘴巴,孙婉清就在边上指点陈略,陈略也微微起身,凑上去仔细的看着,都快凑到了林晓雅脸上了。
這会儿陈略真的只是学习,毫无杂念,边上师父還在指点呢,哪有什么歪心思。
可边上一群男同学嘴巴都张大了,羡慕的直流口水。
卧槽,這就是学医的好处嗎?
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林晓雅虽然沒有田宁雪长的漂亮,可也不丑。
十八九岁的女孩子,正是青春年少,不需要化妆,不需要美颜,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候。
“陈略,差不多够了。”
還是赵学义忍不住出声。
陈略這才回過神来,也觉的好像有点過了,重新坐了回去。
“来,我摸個脉。”
陈略让林晓雅伸出手,又是一番诊脉。
這一次陈略依旧是先自己感受,之后向孙婉清询问,足足诊了十分钟。
“有什么不舒服嗎?”
收了架势,陈略问林晓雅:“口干不干?”
“干。”
“渴不渴?”
陈略又问。
“不渴。”
“平常有沒有觉得气短乏力?”陈略又问。
后面這些問題是孙婉清让陈略问的,陈略自己现在還沒有這种意识。
问诊同样不是那么简单的,需要问什么問題,牵扯到什么方面,某個問題的意义,也是在不断的实践中锻炼出来的。
“是有气短,也感觉到困,最近胃口也不好。”
林晓雅惊讶的道:“我一直以为是天热,夏天胃口不好很正常。”
“小便多,大便正常嗎?”陈略又问。
“正常......”
林晓雅脸颊更红了,低低的回答道。
面对医生的时候,林晓雅還自然一些,可陈略......林晓雅心中就沒有把陈略当成医生。
询问過后,陈略就向孙婉清請教。
“正常来說,小便频数,无论男女老少,都属肺脾肾虚亏,三焦气化不利,上虚不能制下......”
孙婉清耐心的给陈略解释:“夫君這一段時間也看了不少书,应当知道,肺脾气虚,肾气不固,则膀胱不约,而水液代谢失常......”
陈略在心中向孙婉清請教,在其他人看来就好像陈略在思考。
等了会儿,還是赵学义不耐烦:“陈略究竟什么情况,看了半天,给大家說說吧。”
“晓雅应该是先后二天脾肾徐奎,脾虚则中气不足,肺金失养,肾气本虚,上虚不能制下,而导致气短乏力,小便频数。”
孙婉清已经给陈略解释了一遍,陈略也就照本宣科。
众人:“.......”
听着陈略的解释,众人又是一阵呆滞。
陈略還真会?
這是乱說的還是真的?
赵学义张了张嘴,他有心說点什么,却不好判断陈略說的是对是错。
“那该怎么治疗?”
赵学义问。
“用补中益气汤和五子衍宗丸加减化裁。”
陈略說着,已经有同学找老板要来了纸笔,陈略接過把方子写了下来,给林晓雅。
“你可以回去试一试。”
“夫君如此,算不算违法行医?”
孙婉清在边上提醒,刚才還有人录视频呢,孙婉清也看到了,只是诊治沒事,开方的话,孙婉清也不知道算不算,她也是听陈略說的。
“不算。”
陈略专门了解過:“我不坐诊,也不收费,只算是偶然行医,更多算是玩闹,当然,前提是林晓雅吃了药沒事。”
“那就好。”
孙婉清這才安心。
。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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