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好老师,坏学生?
早上陈略来到教室,林浩轩就凑了過来。
“沒有,去市中心医院学习了几天。”
陈略基本上很少和谁撒谎,有些問題不想回答干脆不回答,回答也就实话实說,沒必要骗人。
“市中心医院?”
林浩轩意外道:“那不是我們寝室老大他爸所在的医院嗎?”
“你们寝室老大?”
“就是宣传委员,吕云海,不是說吕云海是中平市市中心医院中医科的副主任嗎?”
林浩轩问:“大神你這几天沒在医院遇到我們老大,他這几天也在市中心医院。”
“吕云海啊,遇到了。”
陈略点头。
“還真遇到我們老大了?”
林浩轩惊讶的道:“我們老大這几天口风倒是很紧,竟然一声不吭。”
“大神,你和我們老大沒闹什么矛盾吧?”
林浩轩记得,吕云海好像和宋元凯走的近,都是比较针对陈略的。
“沒有啊。”
陈略道:“吕云海挺不错的,這几天去医院回学校,我都坐的吕云海的车。”
“挺不错?”
林浩轩愣了愣,大神该不会被老大的表面欺骗了吧?
认识這么久,林浩轩看得出,陈略是沒有太多心计的,聪明是聪明,其实待人挺真诚的,反而是他们寝室老大吕云海,颇有城府。
其实這也是林浩轩喜歡和陈略交朋友的原因,林浩轩自己大咧咧的,就不怎么喜歡有城府的,太累,谁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就上了别人的套。
反而是和陈略,相处起来很轻松。
林浩轩有心提醒一下大神,奈何吕云海毕竟和他一個寝室,和宋元凯還是不同的。
开学這一個月,最起码吕云海对他们寝室几位還是可以的。
正說着话,老师进了教室。
今天這堂课是中医诊断学,给陈略等人上课的是一位年轻的的副教授,名叫吴灿明,四十四岁。
吴灿明的讲课水平還不错,而且也比较负责,每次上课都要点名,而且還会注意有沒有人代答,所以吴灿明的课,往往也是班上学生最齐的时候。
安远明的第一课之后,之后上课班长宋元凯也不再喊起立了,所以吴灿明走进教室,上了讲台,直接开课。
“放假前咱们了解了中医诊断学的发展简史、主要內容、基本原则以及诊断学的学习方向,今天咱们正式开始学习诊断学。”
“在正式讲解之前,先复习一下之前的內容,哪位同学能說一說中医诊断的基本原理?”
說着,吴灿明看向在座的同学们。
“卧槽,上了大学還有老师提问嗎?”
“不是說大学老师都是自己讲自己的嗎?”
一些同学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国庆假期前大家也就上了一周课,然后放了七天假,学的什么不少同学都忘完了。
理论性的东西,不少人都沒太上心,听课的时候也不怎么认真,不少东西反正都是教材上的,到时候多看几遍就行。
中医算是偏文科,文科和理科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即便是耽误几节课,理解能力强的学生靠着自学也能赶上进度,玩一阵学一阵,或者考试之前临阵磨枪的同学要更多一些。
這......大家高考结束才疯玩了两個月,开学之后又是军训,第一周上课的时候不少人的状态還沒找回来,谁能记得住?
然后不少同学就愕然的发现,教室裡刷刷刷举起了好几只手。
“卧槽,咱们班這么多学霸嗎?”
有人吃惊不小。
“怎么到了大学,回答問題還這么积极?”
“這你就不懂了吧,听說到了大学,和老师的关系尤为重要,学习成绩也是相当重要的,学分,绩点评优、评奖......”
“而且咱们的吴老师還是副教授,要是表现好,将来读研的时候也有便利.......最主要的是,咱们学校的不少老师都是双职称,在下辖的附属医院和一些医院都有影响力,对将来找工作也有帮助......”
有懂的同学轻声解释。
在其他高校,学校的一些教授之类的影响力也有,就沒有医科类院校那么直观了。
在医学类院校,如果和学校的老师处好关系,好处多多,要是老师愿意帮忙,毕业后进好的医院就容易的多。
毕竟医学类高校和医院的关系要比其他院校和企业的关系更亲近,本来就是完全相同的一個领域。
所以相对来說,医科类高校要更卷一些。
“卧槽!”
一些同学這才后知后觉。
教室裡,宋元凯、吕云海等好几個同学已经举起了手。
相比起大多数的萌新,二代们相对来說肯定要更懂一些。
“班长来說吧!”
吴灿明看到举手的同学不少,心中還是很欣慰的,点了宋元凯的名。
“中医学诞生比较早,受到我国古代哲学思想的影响比较大,形成了独有的唯物辩证法思想和方法,采用直观比较的方法,从总体上看待自然和人体,构成了天人相应......”
宋元凯回答的很流畅:“《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裡面就有记载,‘以我知彼,以表知裡,以观過与不及之理,见微得過’,也就是說,中医认识事物是采取知己知彼,从外观内,通過微小改变看出反常,从而认识事物本质......”
“這就是中医学诊断病症的基本原理。”
“說的非常好。”
吴灿明压了压手,让宋元凯坐下,缓缓道:“中医诊断的基本原理就是這样子,通過观察事物的外在表现和规律,从外而内,从小而大,从局部判断整体,這就是中医的特殊之处。”
“同学们,中医是一门了不起的学科,从中医的诊断原理,大家就可以看出,中医不需要借助先进的仪器,也不需要借助太過先进的设备,完全靠观察推理,就可以辨明病因,判断病情,這是老祖宗留给我們的宝贵财富。”
說到這儿,吴灿明停顿了一下:“其实,每一位中医医学生学医之初,首先都会明白中医诊断的基本原理,但是大多数中医学生下了临床进了医院,却都忘记了初衷......”
“现在不少中医医院都有着大量的现代医学诊断手段,临床中医的诊断水平让人堪忧,中医医生的水平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现在,中医最基础的理论甚至被抛弃.......”
“为何?”
吴灿明的声音突然大了不少,同学们都下意识的看向讲台上的吴灿明。
陈略看着吴老师,一時間也有点动容。
随着开始接触中医,陈略对中医的现状也有了很大程度的认识,到了现在,纯粹的中医医生已经越发稀少。
正如吴灿明說的,各大医院都充斥着大量的现代医学诊断手段,各种设备,吊瓶,中医医生的临床诊断水平是一代不如一代。
即便是医科大学,教学思想也是多样化的。
假期前,陈略也上了一周课了,大多数老师就只是单纯的讲理论,别的从来不多說,像吴灿明這样子的老师,還真的很少见。
吴灿明目视所有同学:“造成现在這样现状的因素很多,其中大部分医学生中医诊断基础差,难以入门,到了临床之后選擇走捷径是其中的一個关键因素......”
“别的我管不到,但是作为老师,我希望同学们在学校学习期间,能够好好听讲,不负韶华。”
說着吴灿明回身在黑板上写下四個字:望、闻、问、切。
“大家之前应该都了解過,也都知道,中医主要的诊断手法就是望、闻、问、切!”
“刚才咱们的班长說了中医诊断的基本原理,以外测内,通過微小改变看出反常所在,从而认识事物,那么中医通過什么样的手段来以外测内,以小见大,正是這四种诊断手段......”
一边說,吴灿明又在望字上圈了一下:“今天咱们先学习中医四诊的第一诊,望诊,咱们的第一课就是望全身......”
“望诊作为四诊之首,有‘望而知之谓之神’之說,這是因为人的视觉在认识客观事物的過程中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随着吴灿明开始正式上课,不少同学都开始认真的听讲。
都說,一位好老师是非常关键的,人的一生,能遇到一位好的老师是运气。
很显然,陈略這一批大一新生這一次遇到了一位好老师,诊断学的吴老师绝对称得上是好老师。
只是這位好老师在台上讲课的时候,陈略却在下面拿着银针不停的在纸上扎着,扎的不亦乐乎!
吴灿明讲的非常好,但是现在讲的是最基础的东西,這些陈略早就会了,也就沒有必要浪费時間继续听。
要不是吴灿明要求比较严格,每次都点名,而且会注意有沒有人代答,陈略可能都不会来。
“陈略!”
讲台上的吴灿明很快就注意到了陈略,毕竟陈略算是班上的焦点学生,沒有老师不知道陈略的,這也让陈略前期旷课的困难非常大。
自己在台上讲课,陈略却好像在下面玩,這让吴灿明很不高兴。
。鬼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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