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来场比试 作者:未知 怎么每個男人都要拿来与林哥哥做一番对比呢?真是奇怪。美颜吃惊自己的想法,突然有一個念头闪现在脑子裡,天呐,不会真的是……喜歡上林哥哥 了吧? 不会的,美颜你在想些什么,人家是你的老师。 呃,可是谁规定学生就不能喜歡老师了呢?何况人家只是家教。 美颜在做着剧烈的心理斗争,一颗心纠结得要命。 這個时候,郝超从头到脚打量着面前的男生。确定以前自己沒见過,可是从這個男生的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扑面压来,让郝超心裡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只有超過五十年修为的法师才有的元气力量,怎么会从這小子身上散发出来呢? 就算這小子天资聪慧,看样子不過区区二十岁的年纪,也不应该有如此强大的元气力量?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一大堆的疑问在郝超的脑子裡盘旋,如果让他知道林扬只是一不小心按了快捷键,才一不小心让法师技能附体,除此之外還有好多技能附体,郝超不知 道会不会吐血身亡。 要知道有些人修炼一辈子也未必能达到的境界竟然让這小子分分钟就搞定,這让谁都会感叹老天不公! 可是也沒办法,一不小心,林扬就成各种技能的宗师级拥有者,怪得了谁呢。 郝超哪裡知道林扬水平到底有多高,单从气势上如果就被对方吓得退缩了,以后還哪有脸去奶奶那裡学习幻术! 于是郝超拿出初生小牛犊不怕大猛虎的劲儿冲着林扬說:“原来是同道中人。” “哈哈……”林扬发出一阵狂笑,笑得郝超有点发毛。 “你错了,我跟你不同道。”林扬冷冷的說。 “你既然会破了我的局,一定也懂得些幻术阵法,怎么不是同道?”郝超說道。 “你的阵是用来害人的,而我的阵是用来救人的,怎么能算是同道?”林扬反问。 “哼,你根本不了解情况。”郝超知道林扬既然這么說,就一定是指自己用阵法害秦永赫的事,当即拉下脸来想与对方争辩。 “那個秦永赫每次一喝多了酒就会打电话骚扰我姐,后来竟然恬不知耻的开车到我家楼下来嚷嚷,要让我姐嫁给他。”一边說着郝超似乎又想起来秦永 赫的“恶行”,眼睛瞪得大大得,露出一股怕人的凌厉。 “我姐是個不爱招惹是非的人,从来不跟那小子有什么来往。但是我看不下去了,所以就设计了這個阵法。這小子不吃点苦头是不知道悔改的。” 听着对方的陈述,林扬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這個初出茅庐的家伙是真的沒想害秦永赫,只是那個倒霉货自己差点丢了性命。 “你知道嗎,因为你的失误,秦永赫差点昏睡過去再也醒不過来,如果他真的就這么死掉了,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谋杀,你知道嗎!”不說得严重点 看来這小子是不知道悔改,再說自己也沒說得太离谱,谋杀虽然不至于,但是误杀一定是可以定性的了。 “哼,那小子活该。”一想到秦永赫对姐姐的骚扰,郝超觉得那家伙死一百回都不能解气。不過他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紧接着问道:“那他现在… …怎么样了?” 听說秦永赫差点丢了命,郝超一时也胆寒了,自己是想教训一下那货,可沒到了要人命的地步。這万一出了意外,這场闹剧如何收得了场,末了自己還 得跟着坐牢。越想越害怕,两條腿都开始发软了,郝超几乎已经倚在了电梯旁的扶手上。 看着郝超一步步向扶手靠近,最后整個身体都得靠在上面才勉强被支撑住,林扬看得出来這家伙已经是怕得不行了。 就這点胆量也学人家设计阵法害人! 不過好在這家伙敢作敢当,对自己下圈套害秦永赫的事实沒有否认,這反而說明他還是個有良知的人。 這個时候郝超突然說话了:“你是什么人?姓秦的請来的帮手嗎?为什么会破我的阵法?” 一连三個問題林扬哪個也不想回答,拿眼睛打量着面前跟自己年龄一样的家伙。反问道:“你的幻术是跟谁学的?” “跟我奶奶,家传的。” 嗯,這小子很坦诚。 “家传?家传的东西你就這样拿出来显摆?你不怕给家人抹黑,我都怕你丢人现眼!” 仗着有点小本事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像這种半桶水都不够的幻术修为,還敢拿出来整人。 沒弄出什么事最好,一旦弄出事了吃不了兜着走都来不及。 虽然自己也是年轻人,可是从来沒有拿自己家那点本事出来惹事的癖好。 林扬想着是该让這小子长点记性了,不然以后出了大問題就沒机会后悔。 正想着,对方先开口說:“我們来场比试吧。我只有一個條件,如果你输了,就马上退出這场游戏,姓秦的那小子不值得你帮他。” “只怕你這個愿望永远也实现不了。”林扬把玩着刚才画符用的石子,慢慢地說。 他根本沒把眼前的三脚猫功夫的郝超放在眼裡,比就比呗,应该给這小子上上课了。 “我還不知道你是谁?”林扬继续问。 “我叫郝超,清岛师大英语系一年级学生。你呢?”郝超严肃的自报家门。 “清岛师范大学?那咱们是邻居。我在清岛大学中文系,一年级。我叫林扬。” “同龄人?更好,谁也不占便宜。”郝超觉得林扬既然跟自己一样年龄,恐怕在修为上也不会比自己高多少,顶多算是半斤八两。 要說便宜,恐怕林扬自己算是占尽了。 “好吧,怎么比?”林扬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我来设一個阵法,你来破。就這么简单。” “好,沒問題。”林扬一边答应着一边做出一個請的手势,主动把身边大片的空地让出来。 现在這個時間一般私家车都已经开出去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约会的约会,小区地下停车场裡的车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只有少数不常开动的车停 在角落。 停车场裡此时人少车也少,正适合布置阵法。一来可以避免伤害到无辜,二来也避免了路人围观。不然要是被某要好事的人录下来發佈到網上去,不用 几個小时這两個人就会成了網络红人。 奇门幻术毕竟在常人眼裡被归类于封建迷信,所以不宜声势浩大的进行比试。在這类小地方进行PK对两来說都是再合适不過的了。 尤其现在林扬已经是校内小有名气的人物,平时粉丝就对他围追堵截的要求合影签名,如果再让同学们知道他還是個宗师级法师,那可想而知接下来的 大学生活会過成什么样子。 這個时候郝超已经开始“作法”了。 只见他从怀裡摸出一枚铜钱。林扬仔细看了一下,有些旧,铜也上锈了,有些被氧化得发黑,具体也看不清楚是哪個年代的货币。 铜钱在幻术界是常用的法器,郝超跟着家裡老人学习幻术有這么個玩意一点也不稀奇。林扬算是半路出家,手裡自然沒什么东西可以称得上法器,所以 见到郝超拿出一枚铜钱来自然也是多看了几眼,脸上流露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這小子還挺专业的。 一直坐在车裡的美颜在车裡干着急就是打不开门,索性就安静地坐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扬和另外一個人一举一动。因为离得远再加上车子的隔间效果 ,美颜根本听不清两個在交谈什么。不一会,只见郝超从怀裡掏出一枚古币,顿时看這两個人的眼神带了几分怪异。 其实不只是美颜看着怪异,连林扬也好奇地盯着郝超看。 自己是法师不假,可是技能附体是一回事,亲自动手实践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郝超非常认真的开始布阵,他的手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张黄张,看得出来一定是写符用的。只不過上面沒有任何笔迹,跟林扬刚才的手法一样, 他也是捡起一块小石子,在黄纸上比划着。 這下林扬看明白了,敢情电影情节裡经常会看到的那些术士画在纸上的笔迹是给外行人看的,真正的内行人只用意念去感受。 郝超一边把铜币小心的包裹进刚画好的符裡,然后脚下开始迈着步,按着九宫八卦的方位开始行走。 步伐在普通人眼裡看起来是毫无规律可循,但是在林扬开启法师技能后一看便知,這种走阵脚法相当诡异,步与步之间看似凌乱,实则步步相连,环环 相扣,不仅步法娴熟,而且步与步之间毫厘不差。 最后,郝超把包着铜币的符放在阵法的最中间,也就是被称作阵眼的地方。 走完最后一步,郝超满意地退到一边,一個复杂的迷阵出现在两人眼前。 美颜揉了揉瞪得有些疲倦的双眼,继续盯着两個人。不過越看她越迷糊,林哥哥一动不动的看着那個人在地上来回走,就盯着水泥地面不知道在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