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怎么会是他 作者:未知 张清看着骤然飞掠出来的一道身影,并沒有太多的好奇,毕竟有如此的高手在此,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他的行踪,脸上急忙表现出了一种莫大的尊敬,等他刚想传音叫出前辈两字的时候,也看清楚了前方之人的样貌,顿时露出了一不敢置信的摸样,彻底傻眼了。(百度搜文學馆xguan.)脑海裡来回飘荡的则是,“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能认出徐剑星并不出奇,毕竟,之前他找人调查的时候,就有徐剑星的身份证照片,虽然样貌多少有着些改变,可并不是太大。 张清之前纵然已经想過,徐剑星有可能是那位高手,但是根据后者的年龄,完全就把這個想法给否决了,因为,在他所知道的人物裡,最年轻达到先天的高手,也有着38岁的年龄,至于,還有沒有更年轻的先天高手,他虽說不知道,可是无论怎么想象,也沒敢想過有如此年轻的高手。 何况,凭着刚才引起的天地元气动静,张清心裡也非常的明白,這绝对不是初期的先天高手,要不然先天高手也太恐怖了,和一些传言也根本不符合。 所以,也难怪张清会如此了。 徐剑星看着他傻呆呆的望着自己,皱眉在次传音道,“沒有听到我說话嗎,我问你是什么人?” 按照徐剑星的本xing,他不应该是如此的表现,可是他心裡非常明白,武林有武林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礼数,那高手自然要有高手的尊严,随意一次就会被人看清一分,多次的随意,恐怕高手的尊严就会完全丧失。說话也会沒有哪怕一点的威信,這個可不是徐剑星愿意看到的。 而经過《九天路》连续剧的不断亲身体会,徐剑星对于强者为尊這句话理解的十分透彻,他自然不会用面对寻常人的心态,去对待武林之中的人物。 一听徐剑星之言,张清顿时恍然了過来,心中稍微纠结了一下,则是沒有去丝毫的隐瞒,带着恭敬的传音說道。“徐先生,我是张清,是……” 随着张清讲述沒有多久,徐剑星就完全明白了,眼前這位就是柳敏所說的那位从上面下来的高手。他点了点头,目无表情的說道,“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我們去其他的地方在详谈。” 张清闻言微微一愣,旋即大喜的连连点头,“好,好的徐先生。” “跟我走吧。”徐剑星也沒有說话。脚下一点地面凌空飞掠而起,那悠然自得的轻松动作,令张清羡慕不已,“先天高手。就是先天高手。” 沒想敢多想,张清就脚下一踏地面,腾空飞起,紧随其后。当他两步飞掠過四十米距离。换气落下的时候,看着徐剑星還是宛如飞仙般轻松在空中漫游的身形。顿时就楞了一下。 按照他理解的方式,這先天高手是很厉害,对于气息的控制也远远超過了他,可是就算超過的再多,那也有一個极限,到了一定程度,還会像個抛弧线般缓缓的落下,总归要找一個借力的事物,可是现在看着徐剑星的身形,他沒有感觉到哪怕一点的竭力,還是和刚才一般游刃有余,好像不会落下来一般。 要是让他去形容的话,那只能用两個字去概括那就是“飞翔”。 還沒有等他转過這個弯,只见徐剑星在虚空中转過了身躯,身子直直的定在空中,皱眉问道,“你想什么呢,快点跟上。” 看着如此的场景,张清是彻底的傻了,彻底的呆了,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他从来沒有想象過一個人可以在虚空中停留,竟然還能开口說话。 “這,這是轻功嗎?這,這是先天高手嗎?”张清的脑海出现了一個又一個大大的问号,思绪的是一片混乱。已经无法用形容词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望着张清呆如木鸡的表情,徐剑星暗自大乐不已,可是嘴裡却是淡淡說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快点走。” 对于张清心裡的一些想法,他自然能想象到,恐怕,要是他自己以前看到如此的场景,也会同样如此。此刻他做出凌空飞翔的举动,并不是什么恶趣味,而是他心裡非常明白,高手,什么叫做高手,那就是duli于世间,站在常人所不能站到的巅峰,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要是一味的低调隐藏自己,那只会让其他人看轻,而要是自己表现出了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修为,或者常人达不到的修为,谁敢对他升起不良的心思,谁敢找他的麻烦,可是說徐剑星现在的举动就是在威慑。 他相信张清看到此番的场景,拥有的绝对是臣服,就好像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身上,又好似一個常人面对一位“仙人”,他如何敢去反抗,如何不唯命是从。除非他真的不在乎這條生命。徐剑星相信,只要不是白痴,也沒有逼得他无路可走。一個寻常人绝对不会违逆“神仙”的命令。 這個才是徐剑星做出這番举动的真正想法,也是他对人xing的深深理解。 再次听到徐剑星之言,张清才算清醒了過来,有点膛目结舌的敬畏說道,“是,是徐先生。” “恩。”徐剑星也沒有多言,点了下头,然后凌空扭转身躯,在次朝着他修炼的那处小密林不急不缓的飞着…… 看着徐剑星高高在上的身影,张清脑海裡還是混乱一片,就算是亲眼看着,可感觉還是非常的不真实,就宛如在做梦一般,心中掀起的滔天波浪,也沒有一刻停息下来。 大约過了五六分钟。 二人来到了徐剑星這两天的修炼之地。 徐剑星则是当先开口淡淡說道,“既然你已经追查到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不敢,不敢,一切听从徐先生的吩咐。”张清满脸惶恐的說道,对于如此的奇人。他以前想都沒有敢想象過,此刻哪裡還会其他的想法,要是对方一個不满意,那绝对会引来天大的祸事来,不但是对他個人,還包含了国家方面。 “如此甚好。”徐剑星平静的說道,“我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就是把我的事情全部给抹消掉,另外還有的就是身份問題。你也想办法给我隐藏起来,我不想老是一些阿猫阿狗的都能调查到我。” 徐剑星不仅仅是反感被人调查,而是想通過身份的提高,令一些不开眼的人在调查之后就离他远远的,他相信到了那個时候只要不是白痴。一看自己身份不能查清,极大一部分人就不敢在来招惹他了。 一听這话,张清苦笑不已,有种被指桑骂槐的感觉,不過他也沒有丝毫的犹豫,急忙点头道,“徐先生。這個完全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就行。”徐剑星淡淡的說道,“要是沒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走了。” 走,张清怎么会走。寻常能得知一些先天高手的信息,他都会追逐良久,何况碰到了一位如此的奇人,他根本沒有太多的考虑。“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带着极度的狂热。带着极度的真诚,“恳求,徐先生能收我为徒。” 紧接就是唰唰三個重重的响头。 张清這一生可以說也颇为坎坷,他能有如今的修为,完全就是因为一個意外间获取的一部修炼秘籍,而在修炼之中,完全就是摸索着過桥,好多,好多不懂的东西,都靠着他勤奋的劲头和对武功的狂热,才能走到今天,其中,自然是走了不少的弯路,早年的时候還差点走火入魔,为此留下了一些暗伤。 要是从小有着一位名师指点,他相信凭着自己的资质,如今至少要有着后天圆满,甚至是先天的修为。为此,他不知道不甘心了多少次。 也曾经锲而不舍的想加入一些有先天高手的门派和家族,有的條件仅仅是两個,其一,就是想得到先天高手细心的指点,其二就是治疗好的他的伤势,要說第一個還是比较容易的,毕竟,张清的修为在哪裡呢,只要他愿意为家族和门派衷心效力,那些高手不介意传授给他一些心得。 可是第二個條件就是太难了,虽說,先天高手是可以利用先天真气治疗好张清的伤势,但是去治疗张清的伤势,对于他们的元气還会大有损伤,而那些元气可是消耗過后无法恢复的,只要靠着不断的修炼才能弥补回来,最为严重的一点就是,在治疗的過程中還有不小的风险,因为,走火入魔牵扯到的经脉和穴位,都是人体之中最为重要的位置,岂能沒有着风险,他们可不想到时候鸡飞蛋打。所以,都被那些人给婉拒了。 最后无奈之下,张清就加入官方的部门,希望能从无尽的情报中,得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资料,可是這么多年過去,所获得的资料,对他的帮助,远远沒有他预期的那么高。 而看到了徐剑星凌空飞翔的举动,他的心底又萌发出了那种不可压抑的冲动和狂热,不但是为了自己身体的事情,更是在徐剑星的身上看到了一條通往武道之路的新窗口。他心裡也明白,想要在徐剑星身上获取到什么功法和一些不传之秘,那只有拜师一途,毕竟,不要說那些什么功法,就算是一些经验,陌生的武者都不要想从一個高手的身上获取到,因为,门户之见自古代一来,就一直存在着。 至于,年龄什么的,直接张清无视了,在他的观念裡,武林是一個达者为师的地方,哪怕你仅仅是一個六岁的孩童,只要你有着超越众生的修为,也绝对沒有一個人敢看轻你,否则就算你空活百岁,也无人理会。一切都要凭着实力說话。 徐剑星望着张清骤然跪在地下,额头因为碰撞出了一片血丝,心裡多少有点尴尬,主要的就說,对方的年龄看着能当叔叔了。 可是对于张清的举动倒不是太過的意外,因为,就算是他,要是在以前碰到如此的高手,恐怕也会哭着喊着去抱大腿,去拜师。這個也是人之常情,他相信,在這個世间大多数人也会如此,毕竟,沒有人不想飞天遁地,沒有人不想通過修炼,获取到更久远的生命。 在徐剑星的想法裡,对于张清的拜师行为并沒有太多的抵触心理,其一,则是因为张清是官方的人,以后要是自己有什么事情想办,后者能很轻松的帮他处理好,其二,按照现在的轨迹发展,一些东西他必然传于国人。 徐剑星虽說不是一個十分伟大的人,可是他也并不算太自私,当自己发展到一定的高度后,他也希望民族能跟着他一起前进,直至真正跨出這颗星球。 实际上,想让国人真正跨出這颗星球,徐剑星還有一点着私心的存在,毕竟,他献祭的技能需要更高等的物品或者草药之类的,才能献祭出更高级的经验丹,要是就一個人去寻找,无论他的個人力量多么的强大,那能搜索的地方又能有多少。 也只有让整個民族强大了起来,才能有更多的人去搜集更多的外域物品,他的修为在那些比较珍惜的物品下,才能更加快速的提升, 当然了,比较重要的东西,他還是会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他可不希望到时候会出现意外的事件。 心裡虽然有着收张清为徒的念头,但是徐剑星外表却沒有表现出来一点,他可不想养一個白眼狼在身边,现在看来,张清做出下跪的举动比叫坦荡,比较真诚,也令他生出了一些好感,可是有的人你却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他在故作沉思中,直接默想道,“小宝,给我搜索下张清的全部资料。” “是,主人。”随着小熊猫应了一声,数据流就开始朝着全世界的網络,极速覆盖過去,凭着小熊猫拥有的先进科技,那任何的防御系统就好像纸糊的一般,一捅就破,无声无息…… 而那张清小心抬头看着徐剑星目无表情,一句话不說,心裡可以說是七上八下,无所适从,他不知道徐剑星到底是在想找借口拒绝他,還是在考虑着他所說的拜师請求。 突然之间,张清心头灵光一闪,根据他在资料上看到的一些信息,自然知道后者是個爱恨分明,十分有主见之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既然现在沒有直接答复,那也就說明了,后者在真正考虑收下他的事情,這令张清心头狂喜,连连倒头又磕了下去,磕的地面咚咚直响,沒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停顿,嘴裡却是沒有說任何的话语,他知道這個时候,說什么都无用,需要表达的就是一种尊崇之意。 而武功对于他来說,完全就是第二生命,他不想错過這一次的机会,他也相信,以后這样的机会根本就不可能再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