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陈庆国 作者:未知 “噌”的一下,老者就站了起来,可再一想到徐剑星刚才给他的脸色,又气闷的缓缓坐了下来。 一部分自然是因为刚换了地方就被对方钓上大鱼,给郁闷的,一部分他实在是拉不下那個脸色去看,去帮忙,這令十分爱好钓鱼的老者,心情郁郁的就不用在說了。 不過,他的眼光确实一直盯着徐剑星和水平面,就這么過了20来分钟,徐剑星实在懒得在玩那些把戏了,也休息够了,他慢慢的开始收起鱼线,随着鱼线越收越短,一條大鱼的脊背在水中若隐若现。 望着如此的大鱼,徐剑星可以說淡定十分,可那老者却激动了一個极点,浑身有点发抖了,就算那身子也忍不住的欠了起来,伸着脑袋朝着水裡看。 “哇,有人钓上来大鱼了,有人掉上大鱼了。” 突然之间,一声惊呼打破了周边的平静,喊声立马了惊动了周边的不少钓鱼爱好者,這些人打眼一看周围,就发现了徐剑星這边水面上浮现出来的大鱼影子。 顿时,這些人一扔手裡的鱼竿,就朝着這边围拢了過来,一边有人惊奇的赞叹着,也一边有人拿了個大網兜,给徐剑星搭了一把手,合力把大鱼给弄上了岸。 “黑鱼!” 看到上岸的大鱼特征,众人就知道了這是什么鱼了。 与此同时,徐剑星只感觉体内涌现出了一股磅礴的暖流,這些暖流急速的朝着四肢百脉的扩散而去,就算徐剑星的骨骼都发出了一阵轻响。 這当即令徐剑星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飘飘欲仙之感,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巨大的惊喜。 当暖流消失之后,徐剑星感觉他的体制增加了大约小半层左右,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巨大收获,根据他的猜想,這次按照游戏裡的经验来算地话,怎么也有着50点左右。 众人自然也都看到了徐剑星脸上浮现出来的喜色,不過倒也沒有太多的奇怪,毕竟就算是他们,要是能钓出這么一個大块头,恐怕心情也会激动十分,這根本不是钱不钱的問題。 這個时候,一位中年人来到了徐剑星的身边,笑着說道,“小兄弟恭喜了,不知道你這鱼有沒有想卖掉的打算。” “是啊,小兄弟打算不打算卖啊?要是价格合适我打算弄回去尝尝鲜。” “恩,還有我,我也是這么想的。” 其他人也七口八舌的接话道。 “打算卖了。”徐剑星笑着拿起網兜掂量了一下,就感觉出了黑鱼的大约重量,当机立断环视四周问道,“這條黑鱼大约40斤左右,大家有兴趣的就给报個价,价高者得。” 虽然一般的黑鱼也就十多快一斤,可是這么大的鱼明显不可能按照正常价格走,這就好像物以稀为贵一般。 “我出2000.”当即就有人报价。 “我出3000。” “我出4000.” 当這個4000的价格一出,周围就沒有了动响,虽然這么大的鱼,确实值這么個价格,可是最后還不是被吃掉,他们现在买的也就是一個新奇,在争下去明显沒有了什么意义。 一听沒有人在出价,徐剑星就对着报价4000的中年人笑道,“4000成交,我們怎么交易大哥?” “直接现金就行。”中年人爽朗一笑,从身上当即翻出了一叠钱,一边点着一边道,“小兄弟,我是不远处天香楼酒店的老板席雷,以后要是在钓上什么大鱼,直接往我那裡送就行,绝不亏待了你,对了這個是我的名片。” 說着,席雷取出了一张名片先给了徐剑星。 徐剑星接過名片,笑点头道,“我想我的运气不可能一直這么好。” “這個事情谁說的准呢,說不定小兄弟钓鱼水平高,下次還能有所收获呢。”席雷虽是笑着這么說,可是他打心眼裡不相信,徐剑星還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当然了必要的客套還是需要的,這也是为商的基本要素。 關於中年人想什么,徐剑星毫不关心,他拿到钱之后,拎着东西当即闪人了,這年头他啥都不怕,就怕出名,這钓出大鱼的事情,虽然仅仅是一個小事,但是猎奇的民众還是不少,甚至有些记者也会来关注,所以還是赶紧闪人为上策。 当然了,他也不是想离开這裡,反正钓鱼的湖泊大着呢,换一個地方就是了,他還不信那些可能前来的记者,会为了這個小新闻抓着他不放,非要找到他本人不可。 就算来了,徐剑星也是不怕,因为在换了一個地方之后,他不但是带了一個帽子,還在脸上带了一副大大的太阳眼镜,恐怕,就是他的父母来了,也要好大一会才能认出来,更不要說,那些沒有见過他的记者了。 望着徐剑星逃之夭夭的背影,那位和他换地方的老者,心中的嫉妒就不要提了,他到不是在乎那么一点钱,而是一种成就感。 越想越憋气,老者再也沒有了一点钓鱼的兴趣,东西一收拾,就离开了了公园,然后坐上一辆车,朝着不远处的一個别墅区赶去…… 云海别墅区,属于云海市最高档的一处别墅区,其中居住的不是达官亲属就是有钱的富豪,可以說,這裡要是稍微一震荡,那整個云海市也不会太平。 不但這位老者居住在這裡,就算徐剑星所认识的“游戏媳妇”陆倩,也是居住在這裡。 老者名为陈庆国,曾经是国内四大名校深海学院的老教授,一位经济学家,现在则是退休在家安享晚年,甚至在国外的一些报刊上,也曾经发表過一些论文,获得了不小的轰动。 膝下有三個子女,都有着不俗的成就,不是权就是富。 他能来到云海市,一個因为大儿子的工作地点就是在這裡,一個也是因为,這裡的环境比较适合养老,寻常還有着大儿子的小女儿陈皓洁陪伴,至于大孙女陈皓雪,不提也罢。想起来,老者都是满怀的伤心。 老者陈庆国一回到别墅花园中,就看到了他的老伴韩桂香和孙女陈皓洁。 韩桂香虽然如今已经老迈,可是就从那依稀的容颜中,就能看出她年轻的时候也是個大美女,气质大气端庄,出生于书香门第。 陈皓洁肌肤雪白,有着小精灵般的精致容颜,比较古怪精灵,现在正上大一,因为暑假的关系,近来一直住在這個别墅裡。 韩桂香和陈皓洁一看到陈庆国回来,脸上就露出了一份诧异,其中的陈皓洁好奇的问道,“爷爷,你怎么這個时候都回来了,不是說要到中午呢嗎?” “中午,還什么中午啊,气都被气饱了。”陈庆国气呼呼的坐在树荫下的石凳上。 “恩。”韩桂香和陈皓洁微微一愣,旋即韩桂香好笑的问道,“你這老头子,谁還能气你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這样的……”当即陈庆国就讲述了起来,要不然他闷在心裡也难受的慌。 随着他讲述完,韩桂香和陈皓洁是哭笑不得,恐怕老小孩也就是說的陈庆国這种状态了,不過也要开导开导,要不然一直生着闷气,万一被气出個好歹来,那就麻烦大了。 韩桂香好笑的摇了摇头道,“老头子,我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陈庆国心中有点不痛快的說道。 “要是你的话,钓鱼钓的正有兴致,這個时候来個人坐在你旁边给你分享位置,你有什么感觉?” “那肯定是让他滚蛋了。”陈庆国正在生着气,沒有多想直接脱口而出,旋即就明白了過来,沒好气的瞪了韩桂香一眼道,“你這老太婆,怎么就会帮着人家說话啊。” “我不是帮,我說的是事实,或许你觉得你年长,人家小年轻就应该让着你,就应该给你說好话,就应该尊老爱幼,可是你想沒有想過,你做沒有做到一個长者应尽的本分,還有的就是,你的心态也要改一改,這裡不是大学,也不要看到谁就摆出一副长者的摸样。這会让很多人敬而远之。钓鱼嗎,也就是一种放松心情的方式,你要有着一颗平常人不要太计较得失,也不要太好强,赢了固然好,输了也可以一笑了之,不要看人家年轻,就觉得人家浮华,人家的钓鱼水平不怎么样,有句老话不是說的好嗎,高手在民间。” 对于陈庆国的心态,韩桂香可以說了若指掌,也觉得老头子的心性实在是太好强了一点,以前沒有好意思說,是因为前者還在大学教学,有些话,說了也不见得能听进去,现在既然退下来了,有些话就不能不提下,免得以后,又因为一点小事生闷气,影响到身体的健康。 虽然对韩桂香的话,陈庆国也承认有道理,可是他就感觉到浑身不对劲。 這個时候,陈皓洁也看出来了一些什么。急忙笑嘻嘻的打诨說道,“爷爷,你告诉我那小子是谁,竟然敢惹你生气,我告诉刘叔叔,让他把那小子给抓起来。” 陈庆国闻言哑然失笑,道,“你這小丫头,爷爷就算在沒有脸,也不可能因为這么一点屁大的事情,就让人把小伙子给抓起来啊,到时候被其他人知道了,我還要不要脸了。” “嘻嘻。”陈皓洁一笑道,“既然這個办法爷爷不愿意,那明天我给爷爷一起去钓鱼,到时候找到他,我帮你狠狠教育他一顿。” “哈哈,我就知道還是宝贝孙女最乖了。”陈庆国一阵爽朗的大笑,当然了他也仅仅只是把孙女的话,当成了开玩笑。 “你们两個人啊,一大一小都沒有個正经。”韩桂香苦笑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