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中邪 作者:真爱丫 回到家,宋剑、许思和夏琳吃過晚饭,夏琳便到客厅去看电视去了,许思则收拾桌子。 宋剑见许思神色间有几分痛苦,开口问道:“怎么了?” 许思脸微微一红,轻轻摇了摇头,“沒事,肚子有点疼而已。” 看到许思两颊微微泛红,宋剑已是明白過来,原来是大姨妈到了。 女人在月经时,脸部颜色和脉象都会有细微的显示,只是這种显示很微弱,除非是经验丰富的医生,才能看得出来。 宋剑沒有再過问,简单的洗漱完毕,他便回房间上網补充知识去了。 宋剑发现自己懂得知识实在是有点太多了,在宋朝时,自己便是一個過目不忘的神童,否则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掌握了中医的精髓,成为了太医院的首席御医。 而自己這個前,也是個多才多艺的好学之人,舞蹈、钢琴、生物、化学,几乎无所不通。也难怪,虽然生在富贵之家,但是之前的宋剑一点都不纨绔,每天就知道学习各种知识,否则也不会二十多岁就进入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读硕士了。 现在宋剑融合了两世的记忆,脑子裡的知识更是繁杂无匹,他只好利用網络,将自己脑中的记忆和知识,好好的整理一番。 浏览完網页,宋剑关上电脑,揉了揉太阳,准备上睡觉。 外面传来一阵上楼的脚步声,显然是夏琳刚刚看完电视,准备回房睡觉去。 “肯定明天沒课,”宋剑知道,“不然不会睡這么晚。” 刚刚上,還沒有进入梦乡,便听楼上传来“啊!”的一声惊叫。 宋剑睁开眼,立马翻下,這时外面响起一阵急促下楼的脚步声。 宋剑刚刚打开房门,便看到夏琳气喘吁吁的站在自己门口,可的小脸上满是惊慌。 此刻夏琳已经换上了睡衣,可的吊带小短裙下是一双浑圆的白腿,睡衣下摆很短,所以宋剑的眼睛基本可以扫描到這双白腿的全部状况。 此刻夏琳也顾不得自己走漏的chūn光,她紧张的拉着宋剑的胳膊,道:“大叔,不好了,我表姐她……表姐她……” 宋剑沉声道:“别慌张,你說许思怎么了?” “我表姐她疯了!”夏琳几乎要哭出来了。 宋剑微微一皱眉头,夏琳已拉着宋剑,朝二楼走去。 “吃饭的时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疯了呢?”夏琳沙哑着嗓子,“我刚才想去她房间裡那一盒纸巾,沒想到推开门进去后,她就对着我不停的晃着脑袋,嘴裡還不住的喊着‘鬼,鬼,’……” 宋剑听了夏琳的描述,心中一动,已是猜到了几分,他大步的上了楼梯,推开许思的卧室,就走了进去。 卧室裡,许思躺在上,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她那黑色的睡衣凌乱的压在下,露出大片大片丰腴的肌肤。 宋剑来不及欣赏這难得的美景,迅速的走到前,一把抓住许思的手腕。 许思看向宋剑,两眼露出惊恐的神色,“别抓我,恶鬼,不要抓我,我沒做坏事,我沒丢良心。” 宋剑摸了下脉,已是明白了病因,他怜的摸了摸许思的脸颊,道:“放心吧,我不会抓你的。” 夏琳紧张的站在宋剑后,道:“大叔,咱们……咱们打120吧。” 宋剑摆了摆手,对夏琳說道:“你留在這裡,我回楼下取些东西。” 說完,宋剑一步跨出房门,三下便跳到了客厅,回到自己的卧室,拿了一包针灸用的一次性针具。 這些针具還是宋剑第一天穿越到這個时代时买的,他生怕自己的毒瘾发作,所以买了這些一次性针具防备着,沒想到自己沒用上,反而是许思用上了。 快速的回到了许思的卧室,宋剑拆开塑料包,取出一根一点五寸长的钢针,道:“你帮忙按一下你表姐。” 夏琳看着宋剑手中明晃晃的钢针,紧张的开口道:“大叔,你要干什么?你要扎我表姐?你可别把她扎死喽。” 宋剑白了一眼夏琳,低声道:“闭嘴,扶住你表姐就行了。” 夏琳壮着胆子,按住了许思的体。 宋剑右手持针,左手把许思的睡衣掀了上去,露出了平坦的小腹,小腹两侧,便是期门。 “嗖”的一下,宋剑手中的钢针朝着期门就扎了上去,然后猛地一阵捻转。 “唔!” 许思口裡发出一声怪叫,随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是短短几秒种,许思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 夏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宋剑,随后又看了看上的许思,低声问道:“表姐,表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许思朝着夏琳微微点头,随后她脸颊一红,道:“宋剑,我……我沒事了,你快点转過去吧。” 夏琳這才注意到,刚才针灸的时候,宋剑把许思的睡衣给掀了上去,现在许思的整具体几乎都漏在宋剑的眼底。 “就是,就是,大叔你赶紧转過去。”夏琳见许思好了,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她立马過河拆桥,“表姐可是大美人,竟然被你看光了体,哼!你這坏人。” 宋剑苦笑,他拔下针具,转過,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许思红着脸,把自己的睡衣扯好,道:“头有点涨疼,不過已经清醒了,刚才吓着你们了吧。” 夏琳立马道:“是啊,表姐,你刚才像中邪了一般,要不是大叔用针……咦?大叔?你怎么把表姐治好的?你這個法子是针灸嗎?還是道教裡面的驱鬼术?” 许思揉了揉脑袋,道:“宋剑,你转過来吧,我刚才怎么了?” 宋剑收好针具,道:“沒什么大碍。中医的《伤寒论》上有句话,叫‘妇人伤寒发,经水适来,昼rì明了,暮则谵语,如见鬼状者,此为入血室。’你就是這形。” 夏琳撅起了嘴,道:“大叔,你就痛快点說呗,拽什么古文啊。” 宋剑一边收着钢针,一边說道:“這话的意思是,女子在遭受风寒风感冒的时候,恰好来月经了,這個女子白天很清醒,傍晚以后则胡言乱语,如同见了鬼一般,這种病称为入血室,治疗只需要针刺期门,将邪气放出即可。” 夏琳和许思听得一怔一怔的,随后夏琳嘟着嘴,道:“胡扯,我以前大姨妈来的时候,也感冒過,我也沒有像表姐這样吓人啊。” 宋剑道:“你表姐這只是一种特殊状况,我想主要還是因为最近工作不顺心,一直憋在心裡,肝气郁结,现在再加上感冒和经期,所以才有這种发狂发癫的症状。刚才我已经用针灸泄去一部分邪气,疏通郁结的肝气,不用担心了。只是明天别去公司了,安心在家裡养病吧。” 许思叹了口气,道:“好吧,暂时我也不想過问公司的事了。” 宋剑点了点头。 许思道:“宋剑,明天你把我的公文包送到公司,交给我外公,由他全权管理吧。” 宋剑答应了,随手拿起了许思边的公文包,便往卧室外走去。 “宋剑!” 走到门口处,许思突然叫住了宋剑。 宋剑回头,奇怪的看着许思。 “你学過中医?”许思疑惑的问道。 宋剑笑了下,道:“嗯,早年学過。” 這时坐在边的夏琳立马开口道:“大叔不仅学過中医,還学過武术,哦哦,還学過微积分,能把叫我們高数的那個怪老头說的一愣一愣呢。” 许思怪异的看着宋剑。 宋剑摆了摆手,道:“我以前在国外留過学而已。” 說完,转下楼去了。 夏琳则留在房间裡,和许思叽叽咯咯的說着今天在姑苏大学裡发生的事。 回到自己的卧室,宋剑拆开了那公文包,公文包裡放着一些计划表和财务报表,宋剑的眼睛盯住了一個白色的薄薄的计划书,上面写着,“思远天然科技有限公司‘一抹白’项目汇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