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奇怪的鱼盘】 作者:未知 山村裡民风淳朴、個個都是热心肠、活雷锋,可就是有一点不好--赌风比较盛,甭管男女老少,都喜歡玩把牌,小刺激一下。 這其实与人品无关,山村的生活清净悠闲,可是也缺少娱乐设施,沒k可唱、更沒有可以勾搭美女帅哥的夜店可逛,所以对于這种小赌怡情的事情,就是警察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懒得去管。 李远芳虽然是受X教育過的干部,却也是有赌性的,听了周易的话,顿时来了兴致:“那成,周兄弟你說怎么赌吧?俺都接着。” “好啊,我一個人来收割這亩地的麦子,两個小时内,要是我割完了,元芳大哥你就满足我一個要求,要是我割不完,随元芳大哥你开條件,我沒有不答应的。” 周易這话說的很大声,让附近的乡亲们都听清楚了。怎么?城裡来的白面书生要跟咱书记叫板,放话两個小时内割完一亩麦子,要是输了還随便书记提條件? 劳动固然是美丽的,可劳动的過程也是比较无趣的,這些挥洒了小半天汗水的汉子婆娘正愁沒個乐子呢,這一下可算有了节目,顿时呼啦啦都围了過来。還有好事的满山飞走,起劲地咋呼:“乡亲们,都来看啦,城裡来的周医生要跟书记赌赛啦,两個小时割一亩麦子,秀才可是放下狂言啦......” 顿时整個云水村的乡亲都轰动了,一窝蜂地围了過来,裡三层外三层将周易和李元芳围在中间,一個個都用惟恐天下不乱的目光看着李元芳,想听听他会对這個城裡的秀才提出什么條件。 “周兄弟,你真要跟我赌?” 李元芳有些玩味地看着周易,显然是不相信他能在两個小时内割完一亩麦子:“大哥我可把话說在前面,就是最好的庄稼把式也不敢說這种大话啊,两個小时......你的腰還想要不?” “呵呵,這個元芳大哥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不是医生麽?要是累出腰病来,我自己管治。”周易笑道:“您就說答应不答应吧。” “周兄弟,你究竟想让我帮你做什么,能先說說不?” 李远芳做书记做了十几年,不是狐狸也变成狐狸了,准备還是先摸摸周易的底儿。 “元芳大哥你放心,不是什么难事,要是我赢了,請你帮我想办法弄两三亩地,我這整天闲着,也想种种地呢......” 周易其实早有這個打算了,到了山村来不种地,那不白来了?更何况這些天住在敬老院裡,他发现敬老院的食物也不全是绿色健康的;毕竟真正的有机粮食亩产太低,虽說现在国家取消了交公粮的制度,也不如种一些高产的粮食来钱快,老乡们也要算一笔经济账的。 更何况這年头人肥也不好弄,光凭村裡的老少爷们儿就算拉到脱肛也不够用;至于說到城裡去弄人肥就更是扯淡了,城裡的公厕是冲水的,城裡人家家都有抽水马桶,沒听某個电话铃声這样說麽:“老公,我要在家裡就可以拉粑粑的房间......” 所以說,這年头转~基因、无机粮食横行超市坊间,也不能全怪政~府,這其实是一個社会問題。 周易琢磨着,要长期吃到绿色食品,還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总不能总是打老乡的秋风吧? “你要种地?” 李元芳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易,乡亲们也是一阵骚动,大家千猜万猜,也沒想到周易居然会提出這种要求。這是怎么了?咱村裡的年轻人都想尽了法子削尖脑袋也要往城裡钻,城裡来的大知识分子却要种地? “嗯,就是不知道村裡能给我几亩地麽?” 周易也挺不好意思的,都說地就是农民的命,自己這样贸然张口,可别再犯了什么忌讳。 “行,要是周兄弟你赢了,這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只要你不嫌种地辛苦就成。” 李元芳笑道:“不過周兄弟你要是输了,那可得听我的。我的要求也简单,就是想给周兄弟你介绍個媳妇儿......我看周兄弟你一個人来村裡,那肯定是沒有家室了,刚好我有個远房表妹,也是個大学生,到现在還沒個人家呢,我瞅着你俩门当户对的,都是文化人,挺合适的......” “给我找媳妇儿?” 周易听得哭笑不得,沒看出自己還挺有女人缘的,心裡惦记着一個,到了這云水村,又被人给惦记上了。 “成,那就一言为定,我要是输了,就听元芳大哥的!” 周易一口答应下来。他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极有信心,两個小时割一亩麦子?那是用一只手。 “痛快!那就开始吧周老弟?” 自打周易来到村裡,李远芳就安排自己上闸村的远房表妹去敬老院偷偷看過他了。事后李元芳问咋样,小表妹顿时脸蛋羞红,哼哼着說了句凭表哥安排吧,李元芳就知道這好事成了一半。 可他跟周易也不太熟,正琢磨着该怎样开口,却不想周易今天居然提出要赌赛?李元芳顿时心花怒放,這是故意当着乡亲们的面儿和周易把话說死,让他将来沒有反悔的余地。 别拿村书记不当干部,李远芳狡猾狡猾地,這要不是受限在大山之中,混個县局级那都是妥妥地。 周易微微一笑,卷起了袖子和裤脚,从李元芳手中接過镰刀,走进了麦田。 刚割了一把麦子,就听乡亲们轰然大笑起来,李元芳也是强压着笑意走了過来:“周老弟,你還真是個新手......這样割是不行的。割麦子是要借着腰力来割,虽然慢一点,却因为腰部始终在活动,不会被伤到;可你的腰连动都不动,光凭手腕的力量来割,這样下去不用多久,你可就直不起腰来了,万一要是伤到,在床上趴個十天半月那都是轻的。” 李元芳家裡的也笑道:“是啊,還有大兄弟你這镰刀拿的也不对啊?這刀刃要朝外,出刀的时候,从怀裡往外用劲才对。可你這方向全反了,要是一不小心,就要割伤自己的腿了。” 周易却是毫不在意的一笑:“元芳大哥,你跟嫂子說的都沒错,可這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干法,我這样干速度更快一些。你们放心,我的身体還是不错的,禁得起折腾......” 李元芳见劝解无效,也只好叹息一声:“那行吧。不過你可要小心一点,别割伤了自己;還有要是感觉腰发硬,那就歇会儿再干,可别为了赌赛把身体累坏了,到时候我表妹可要心疼了......” 他還惦记着为表妹做媒這事儿呢。 “呵呵,你就放心吧。” 周易不再多說,弯下腰,迅速割起麦子来。 刷刷刷—— 经過系统改造過身体的周易,绝对可以称的上力大无穷,而且灵根仙体提升的可不光是力量,還有速度! 他這一全力发动,身体灵敏的就像一只狸猫,用手一揽,就是近百棵麦子被拉到面前,寒光一闪,這些麦子就齐刷刷地被割倒,然后被他飞快地甩到身后。 這种推进速度,简直就是一台人形的联合收割机! 二癞子看得目瞪口呆,口水哒拉出能有半米长:“周叔厉害啊......看来俺爷的远房表妹要换個当家的了,不知道她能相中俺二癞子不?俺虽然沒头发,也不缺鼻子少眼啊。” 這丫智商一般,就是情商特发达,看任何女人都像初恋情人...... “這样割快是快了,可還是不对啊......” 李元芳和一些老庄稼把式虽然惊奇于周易的速度,却是一個個大摇其头。 在他们看来,周易這根本就是仗着年轻有把子力气在蛮干。 有经验的庄稼把式是万万不会這样干的,都要讲究一個脚稳、腰松、双手合力,就是要脚下站稳、腰部放松随时发力,揽麦子的手和拿镰刀的手,仿佛有节奏一样的相互配合、借力,這样割麦子用的都是巧劲儿,就是干一天下来,也不会累坏了身子。 可像周易這样,每一镰刀挥出去,都是全力以赴,全身都是绷紧的。這完全就是外行的割法了,一开始会很快,等時間一久,速度就会慢下来,别說割完這一亩麦子了,不当场累趴下就是万幸! 乡亲们都用微妙地眼光看着李元芳,心說你表妹算是有着落了,明年差不多就该喝喜酒了吧? 李元芳的心情则是十分的矛盾,又是开心又是担心的,开心的是表妹的婚事有了眉目,担心的是怕周易真的累坏了。 “算了,年轻人不听人劝,让他吃点苦头也好,這也算帮表妹杀杀這個秀才的威风吧......” 李元芳天人交战了一会儿,還是沒有阻拦周易這样蛮干,好在人年轻,就是真累倒了,也恢复的快,正好让表妹熬点母鸡汤给他补补。 可周易显然要让李元芳和這些老庄稼把式失望了,眼瞅着半個小时過去,他割麦子的速度不但沒有减慢,反倒是越来越快,那步子都带上了风,嗖嗖的。 “不对吧,秀才的身体這麽棒?” 大家伙儿的脸色全变了,就這半個多小时,周易竟然割倒了一小半的麦子,而且速度還在加快,而且他割下的麦子,那摆放的叫一個整齐,比他们用心排放的還要规矩。 四十分钟,一個小时! 周易脚步一滑,迅速闪到最后一茬麦子前,左手捞、右手削,随着一道寒光闪過,這近百棵麦子也被瞬间削断,被他随手向后一扔,就越過肩膀,排在了地上。 收工。這最后一下比先前的动作還要灵敏快捷,简直就是完美收官之作! “哗哗哗!” 窑姐儿比俏、书生论文、武人斗勇,庄稼人最佩服的就是好把式。见到周易居然只用一個小时就割完了整整一亩麦子,而且還脸不红气不喘,就跟刚刚散步回来一样悠闲,自李元芳以下的所有村民顿时都鼓起掌来。 “秀才,好样的!” “了不起,你才是咱云水村第一庄稼把式,牛!” “秀才,李书记的表妹是沒福气做你婆娘了。俺家妹子今年才十八,水灵灵的赛西施,送给你暖脚你要不要?” 這些是老爷们儿。 還有些多情的姑娘家,早就看得眼冒桃花,当场就成了周易的铁杆粉丝,就差当场投票外加打赏了...... 之前周易虽然和乡亲们混得也挺熟,可乡亲们還是把他当做城裡来的客人看待,還不算真正地接纳他,直到今天他露了這一手,才让大家真心把他当成了自己人、村裡人! 周易笑嘻嘻地走到李元芳面前:“元芳大哥,我赢了。” “周老弟,你真是一把好手,是大哥我小看你了。” 李元芳也很光棍,伸出大拇指道:“我输的心服口服,老弟你放心,我给你整三亩地,够不?” “呵呵,那就多谢元芳大哥了......”周易很满意。 “走吧,到我家喝酒去,等吃完饭我带你去看地。” 李元芳一把拉住周易,以他做了十多年村书记的眼光,看得出面前這個年轻人绝对不简单,自然是有心结交。 “成,那我就不客气了。”周易也笑了,他還有许多想法,都要在云水村一一实施,跟李元芳交好也是十分必要的。 *** 周易虽說赢了赌赛,小小地落了李元芳的面子,可他也等于白帮李家割了一整亩麦子,所以对于周易的到来,李元芳的婆娘還是无比欢迎。這個女人甚至還在动着小心思,虽然当家的赌输了,表妹的事情也未必就完全沒有希望不是?年轻人干柴烈火的,只要多往一起凑合,那還有個点不燃的? 是個男人就得有自己的地,周秀才這不是還光着麽?只要找個机会,让他先踩上一脚泥,到时候表妹這块地就是他姓周的了,還怕他不肯耕耘? 所以這婆娘看周易的眼光,那是越来越暧昧,直接就当成是自己的表妹夫了,家裡的好酒、好菜,也是不要钱一样地送上来。周易自从成了厨神,嘴巴也跟着刁了,倒是沒吃多少,反倒便宜了二癞子這個吃货,当场就是一通胡吃海塞,气得李家婆娘直翻白眼。 “周兄弟,尝尝這條清蒸鱼,可是活鲜现杀的野鱼呢。你多吃两口,别都便宜了癞子這個饭桶......” 婆娘把鱼特地放在周易的面前,轻轻白了二癞子一眼道。 “嘿嘿,還是俺婶子了解俺,俺就是個饭桶,不過都怪婶做的菜太好吃了,所以俺才天天来,一天不吃都难過呢......”李元芳其实是癞子的叔,不過按乡下的叫法,癞子還是管他叫‘爷’。 “呵呵,癞子兄弟這是胃口好,身体......” 周易对二癞子的印象倒是不错,感觉這货跟朱小花有些神似,看着挺亲切的。正琢磨着要为他开解几句,却在无意中看到了盛鱼的盘子。 “噫,這只鱼盘好像有点古怪啊......” Ps:感谢‘好胖的书虫’和‘凡人书虫’两位虫族兄弟的打赏,让光暗感觉倍儿温馨:) 另外要隆重感谢‘凡人书虫’兄弟的催更票,3000的,好样的,您是個厚道人啊......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