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走街串巷 上 作者:河虾油爆 作者:河虾油爆 ,最快更新! “羊肉”沒吃到,還惹来一身羊骚,许四海心裡颇为懊恼。对方還多一個人,看来這场架是必须要打了。 打定主意,许四海猛一個转身,冲着他身后的那人挥拳打過去,身后之人也是猝不及防,吓的赶紧后退。 许四海也是得势不饶人,挥拳猛击不停,冷不丁被许四海伸腿一脚给踹在小腹上,当时就飞了出去。 而刚才那個贩子看许四海已经抢先动手,他也扑上来帮忙,抡起拳头就要砸過来。 被许四海十字手格挡住了,他再出脚踹在贩子的小腿迎面骨上。 這下疼啊,贩子惨叫一声当时就躺下抱着小腿惨叫不已。 這就叫手是两扇门,全凭脚赢人,乃北方武术的特点。 许四海打小就练习六合拳,从最基本的12路谭腿开始修炼,多年下来对付两個小毛贼還是绰绰有余的。 這也是他敢于跟着贩子走进胡同的支撑。 “到底谁是傻子?” 此时一個被打趴下的已经吓的逃走了,许四海這才有闲心笑问。 躺在地上的贩子皱着眉头一脸苦相,承认自己才是那個傻子,不知道白白嫩嫩的许四海還会武术。 今天他是看错人,挨打也是活该,他愿意以說好的30块钱把那尊田黄弥勒佛卖给许四海。 “這就对了嘛,是爷们就要一口唾沫一個坑,說话算话!” 得了便宜的许四方還卖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银货两讫后许四海得意的走出胡同,心裡甭提多高兴了。 他心裡還在嘀咕,自己要是沒那两下子,能带着一百多块去收古董嗎? 现在的确是收古董的好时机,但也是社会治安最混乱的年代,三年后這些混混都会被以秋风扫落叶的架势给扫进大牢,从重从快的被判决! 抢钱,最沒技术含量了! 再到护国寺大街上,许四海看到還贩子,刚好他兜裡還有的富裕,他的心思又活动起来了。但是他遇上好几個贩子,他们手头的东西都是袁大头孙小头之类的银币,许四海沒兴趣收。 “還是去附近的胡同裡转转。”许四海收古董的心依旧火热。 一條小胡同,许四方在胡同高声吆喝收老物件,但把整條胡同走到头也沒有一個人拿着东西出来。在一條胡同同样如此。 他相信京城乃元明清三朝都城,散落的皇家珍宝不计其数。三两條胡同沒收到东西,其他胡同一定会有,只不過自己沒找对地方而已。 又一條小胡同,许四方刚刚吆喝的一嗓子,就有個穿花棉袄;梳着两條长辫子的小姐姐开门出来,說她家有一对儿祖传的黄碗,问许四海要不要。 黄色的碗? 那在封建时代级别高了去了! 也就是說,這对碗是属皇家御用的官窑器! 许四海强按下欣喜,装出一副很平淡的样子要小姐姐先拿给他看看再說。 小姐姐還和许四海說家裡的這对碗很奇怪,碗底還有一個长长的把。“我从来沒见過這個怪的碗。” “這叫高足碗,古代人用的。” 高足碗,就是在碗底安装了一個细长的脚,长度刚好可以容成人的手握住。和寻常的碗浅浅的一個矮圈足相比,故成为高足碗。 元代开始就有了,以方便蒙古人骑在马上;一手持缰绳一手還能那酒碗。 黄釉高足碗,基本都是皇家祭祀器物,许四方更加期待了。 一会時間小姐姐就抱着一個陈旧的锦盒出来了,锦盒的高度,知道果然是高足碗。 到了跟前小姐姐一手托底一手打开了锦盒的盖子,许四海赫然看到,锦盒裡摆着两只内外全黄釉的小碗。 在清代也只有皇帝本人和皇太后三人可用。 皇贵妃只能用外黄内白的瓷器,贵妃用黄地绿龙,其他级别更低的连黄釉都沒资格用! 這是对顶级的东西,其珍贵程度远超刚才的哪知田黄弥勒佛,许四方還小心的拿出一只看了下。 這只碗通体堪比成熟的柠檬,色泽亮黄娇艳,。小碗口直径约十公分;碗口微微外撇,底下安装了一個刚好可以一把握住的把。 碗的外部刻划出两條云龙纹饰。龙纹刻画的颇为凶猛,龙头张口瞪眼,五只爪尖利刚猛,在几朵云彩才时隐时现。 底足内部上了道透明的白釉,内裡圈口還用青花横着书写有“大明弘治年制”六子楷书款。 青花色泽淡雅,紧贴胎骨,几类弘治的父亲成化时期青花发色。 而且黄釉瓷器就数明代弘治烧的最好! 经過异能鉴定,高足碗上的落款与年代真实相符。 這一只对了,另一只基本沒啥問題。 不過许四海還是拿出另一只看了下,也是個到代的珍品。随后還用手把两只碗都摸了下,试试碗口有无破损的毛边。 還是那句话,许四方要对方出价:“姐姐,你想要多少钱?” 小姐姐想了半天,咬咬牙說這是她家祖上传下来的,年头很长了,要价50块钱。 许四海說贵了,他只能给出40块,多了自己买不起。 “成,40块就40块,反正是爷爷留下来的。” 這也是不是個小数字,這是一個小青年不吃不喝一個月的工资。 小姐姐還盯着许四海那张白嫩的脸看了许久,說這是看在许四海人长得好,還老实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好!” 许四海麻溜的掏钱给小姐姐,收回锦盒,立马飞也似的走了。心头火热的他脚下飞快,片刻就钻进另一條胡同。 又走過几條胡同,许四方算是安心。這可是顶级好东西,可不能容对方反悔。 走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路人行色匆匆,许四海盘算下今天收了田黄弥勒佛,再加上刚才的那对黄釉高足碗,成果斐然,功绩卓著。 光是這两件,放在后世那就是可以传给后代的镇宅之宝! 不是交情深厚的,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沒有。 一時間许四海心头燥热,热血澎湃,也不觉得冷了,看看天也不在灰蒙蒙的,而是天高云淡阳光明媚的好天气。 在僻静处许四海再数数兜裡剩下的钱,从家裡出门时带了180块钱,還有105块。 抬头看看天觉得時間還早,心說今儿是礼拜天好多人都在家,乘着這股东风再钻胡同掏老宅子去。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