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 上 作者:河虾油爆 河虾油爆:、、、、、、、、、 国庆這一天早上,许四海的小摊子销售旺盛,山裡活鸡榛蘑,新鲜的蔬菜,刚上市的板栗核桃都送来了,可以說但凡是在许四海這边预定肥鸡的,人人都满意为归。 只有那闻讯而来,沒有预定的,只能多买几斤鸡蛋扫兴而回。 许四海還给烤肉季的常贵经理,红星饭店的经理送各一只肥鸡加深下感情,感谢他们长期的订货。 小恩小惠的花不了几個钱,但能让他们感受到重视,来人都笑称有這份心就成,沒必要送来送去的,“咱不是那种人!” 早市刚刚结束,许四海就提上准备好的礼物,坐上改制的汽油三轮车返回老营镇。 這车還是街坊张大壮帮他改的,花费不多但非常实用,加满汽油足够他昌平到什刹海走一個来回的。 现在他也要回家過节,行色急匆匆,根本沒注意到萧越落寞萧瑟的神色。 時間還早,许四海提着礼物先去了镇东边的赵各庄,去看看他的师傅师娘。 “师傅,我来看您啦。”到了地方,许四海扯起嗓门欢快的大叫起来。 带着围裙的师娘看到许四海来了,手上還提着大包小包的,還笑骂许四海不懂事,是在浪费钞票。“孩子,钱来的不容易啊!” 许四海递上一包装有烟酒的塑料網线袋,笑称孝敬师傅师娘,再多他也愿意! 這会赵丰年和儿子赵武也从裡屋出来,赵武看到许四海送来的礼物欢喜不已,连說许四海现在真阔气,哪天他也能随意花這么多钱就好了。 這是师兄眼馋了,许四海安慰說等他生意做大了,很快就会有這一天的! 赵武:“好,你爱我就等着!” 赵家在這個国庆销售季,卖给许四海三只肥鸡,還有攒下的十几斤鸡蛋,也算是小有收获,师娘還坚持要留许四海吃午饭。 午饭是放了肥肉片的打卤面,還有黄花木耳之类的配菜,看着挺考究的,赵武吃的眉开眼笑,而许四海却觉得味道很一般,闻着油香味也沒這么馋了。 他還有些纳闷,估计是自己在城裡猪头肉吃多了,现在肚皮裡存了点油水的缘故。 饭后赵丰年又开始教育许四海,說他把六合门的12路谭腿;六合拳;黑虎拳都练過了,散打也练的有模有样,现在可以开始练功了。 還說:“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 赵丰年要许四海开始练习打沙袋,要扎马步打沙袋,肩膀;手肘都可以打沙袋。還要多多的练习12路谭腿。 许四海:“那不是基本功嗎?” “尽管這是最基本的,但拳理就在其中,现在再练就会有不同的感受。” “好的。” 师傅赵丰年几乎把自己当儿子看待,许四海坚信师傅是据对不会骗自己的,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隔壁万阿姨看到徐四十過来,也格外高兴,她家也在這個国庆销售季中卖给许四海不少鸡蛋,在加上万阿姨本就和许四海的阿妈是闺蜜,所以看到他分外亲切。 “老四這边来,阿姨给你要了几件老玩意。” 许四海到了隔壁,看到万阿姨笑眯眯的搬出几件老玩意,基本全是清代的,有香炉;砚台;黄杨木的观音像,還有個康熙时期的民窑大香炉。 尽管东西很一般,但万阿姨她不懂不是,人家的心是很好的,许四海拿了东西表示感谢,心裡已经想好了,過年是要给一份礼物表示谢意。 同样正在接受谢意的,還有昌平县城东郊的魏大妈家。 正在送礼的是许高山,他也是受了许四海的提醒才去的,目的還是看上了魏家的大儿子魏东山乃是京西钢厂的基建科长這條线。 看到鸡蛋和山货,孤独一人的魏大妈格外开心,這下算是有人可以和她聊聊了。 许高山再次說感谢大妈送给自己弟弟好些老玩意,他很喜歡,自己這边一定要表示感谢云云。 “刚巧”,魏大妈的儿子坐着小吉普到了。 魏东山看到许高山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一次是帮他家造小厨房,第二次是端午過来送礼,现在是第三次送礼。 他也非常开心,感激许高山经常来看望他妈妈。 魏大妈還在一边捧场,直夸许高山是個好孩子,经常来看望他。 “哦!” 魏东山心裡越发感谢许高山,還主动敬烟,许高山也赶紧掏出火柴先给魏东山把火点上。 坐下会谈,魏东山我呢问许高山是否昌平建筑工公司的? 许高山如实回答,坦承自己现在家是军属,被照顾吸收成建筑公司的零时工,不過已经做了三间多了。 魏大妈再次要儿子给许高山介绍個工作,還說像小许這样的好孩子就该有個好工作。 “不能让大哥替我走后门,会被人說闲话的!”许高山赶紧站起来解释。 這句话让魏东山知道对面的小伙子是個聪明人,知道不能让自己为难。這种识大体;顾大局的才是聪明人。 “你们家還有個老四呢?”魏东山急的有那么一位。 许高山再次做汇报状,报告老四是個小摊贩,目前正在什刹海摆小摊卖菜,一天挣個几块钱日子過的挺滋润的。 晚上,酸枣峪许家的小厨房,昏黄的白炽灯下,有酒有菜,香气四溢,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美美的享用着难得的美味。 看到老爸的笑脸,许四海忽然想起什刹海的老萧,他這时应该是一個人在家吃饭,够孤独的! 哎呀,大意了! 许四海暗暗自责。 這边就算是走沒到场,老爸老妈也有儿子媳妇陪着,而老萧呢却形影相吊,寂寞孤独。 草草吃了点,许四海就驾车返回什刹海。 回到甲字号,看到萧越也买了点卤菜,也喝了点酒了,正抱着三弦在弹奏,脸上则是写满了孤寂。 “你咋回来了?” “陪你過节!” 這句话,直接就把萧越心裡的寒意给融化,他心裡暖暖的。“沒這必要!” 许四海再添了一副碗筷,给自己也满上,高高举起“爷,我敬您一杯。” 說完一口喝干。 此后萧越一改常态,他再也不出门了,而是留在家裡细心教授许四海学问,绘画,鉴赏什么都教。 竹筒倒豆子一般,丁点沒有保留,以至于许四海的学习也是一日千裡,突飞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