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金怀表风波 续 作者:河虾油爆 都市小說 回家,许四海给萧越泡上茶,问刚才和陈国兴的交易,其中一定有原因吧 “那是当然!”萧越对此毫不避讳。 他說這次就是要骗陈国兴! 還說当年抗战时他们哥们几個给小RB准备的假古董,现在還剩下不少。当年小RB都沒看出来,现在又過了几十年间能看穿的更少了。 陈国兴害得许四海差点坐牢,這回要给他一個教训! “不要以为有点钱就拽的不行!” 许四海說知假贩假這不好吧? “迂腐!” 萧越板起脸說对什么人就用啥办法,对狂妄的古玩贩子,就要用這种办法,咱卖了他;還要他帮咱数钱。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万事有我担当,赚了钱咱们好好办一场拜师酒!” “成!” 为了拜师酒,许四海啥都愿意。 到了约好的時間,陈国兴杨文舅甥俩再次来到甲字号。這回是来做交易的,陈国兴還有兴趣的东看看西看看,看到许四海的屋裡子满是古董,他垂涎不已。 一杯清茶,几句闲话,双方开始进入正题。 萧越从堂屋裡取来两幅卷轴,一副看上去很老气,另一幅则略略陈旧。 那幅看上去很老旧的,打开后是一副六平尺的郑板桥的翠竹图,而且還是用绿色颜料绘制的,這就要比大路货的墨汁高贵许多。 画上除了有郑板桥的落款印章,還有恭王府的收藏专用印章,以及民国大总统曹锟的提拔。 這幅画可以說是“传承有序。” 画面是一丛翠竹,一块点缀用的墨彩山石,用笔点的星星点点的小草。 就算是许四海知道這幅画是仿造的,他也不得不承认画面上满满郑板桥的气息。而且做旧也做得好,只纸张泛黄,颜料啥的都還是很鲜艳的。 尤其是卷轴包在最外层的哪一点点纸,黄的很厉害,而被包裹起来的纸张则旧的不多。這就好像這幅画长期被卷起来好好的保存。 只有最外边受到氧化老旧,而内部因为被包裹起来,旧的不太厉害。 不過陈国兴還是看了左看右看看了许久,這還不算,他還掏出放大镜仔细看。许久才点点头,认可這是郑板桥的真迹。 在一副看上去新的,则是蒋中正的行书题字,上书“元旦起笔;国运启迪,元旦书红;世界大同”,落款這位民国23年蒋中正,沒有图章款。 对于這幅字,满屋人都惊讶不已。 许四海看這幅字写的颇有些气势,顿觉不像是假的,還偷偷用异能给鉴定下,电子音說:“民国蒋中正真迹!” 竟然是真的! 萧越這胆子也太大了! 要知道运动刚刚结束才沒几年,当时要是知道谁家竟然還藏有蒋中正的题字,绝对是要被抓起来的。 许四海心說,這大概是萧越特意投陈国兴之所好而准备的,就是要给他来個惊喜,也就是說要吸引陈国兴的注意力。 萧越声称大陆這几年接连不断的搞运动,蒋中正的题字十有**都被毁了,存世量非常稀少,所以這幅字必须要等同于郑板桥的价钱! 陈国兴则想到蒋中正的墨宝在湾湾极有价值,小蒋不是還在嗎,他非常希望能拿下。另一幅郑板桥的真迹,当然更是要拿下滴。 顺便說一句,這时候的古董可以随意带出国境,就算是汝窑也照样可以带出去,只要你找得到! 直到1984年国家才出规定,禁止高等级文物流散到境外。 這也是陈国兴這文物贩子能生存下去的原因。 开价,一字一画萧越开价5000块。 陈国兴還不愿意,說萧越這是在漫天要价,时下一副清代大名头画家的画,在胡同裡收也不過百十块而已。 這两幅字画要价5000,实在是太高了。“1000如何,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了。” 萧越呵呵一笑,“要是過几年,我让徒弟把這两幅带到香港去,那就不是這個价了。” 一句话直接将陈国兴的商业秘密给戳穿了,他很尴尬。 陈国兴明白,对面這一老一少真心想出国,還是有办法的,沒看见他家隔壁就住着一位司长嗎。 而且蒋中正的亲笔還是很少的,再湾湾价值也非常高,要是走通关系或许還能把這幅字卖给小蒋,這样价格就会更高。 “3000,這是最后的价格。” 萧越想都沒想就答应了,“成交!陈先生是個爽快的,有兴趣咱们明年接着交易。” 還能继续,不知内情的陈国兴当然满意。 晚上,萧越带上许四海吴伟,以及许四海的两個师兄,一起到全聚德大吃一顿。 区区20块钱就能办一桌好菜,有烤鸭子還有茅台,在许四海看来绝对便宜! 大家只管尽情吃喝,就当是买了真古董赚来的钱。 转天又是星期天,白晋冀一家三口再来看望父母,他還和许四海打招呼,說以后但凡要有事,报他的名字基本沒問題。 “哥哥我這刑侦副队长,在京城警界還是有点虚名的。” 许四海笑称需要找他,自己又会倒霉,還是不必了。自己小心点安安稳稳的過日子,比求谁都强。 這天晚上,许四海费尽心力的习作算是大公告成,萧越看了也非常满意,說可以拿出去见人了。 萧越還要许四海下礼拜就办拜师酒,要他這几天就回去和家长打個招呼,到时让他们也来做個见证。 “還有你那個**拳的师傅,也一定要解释清楚。” 许四海抽空去了趟老营镇,他第一個就去见师傅赵丰年,和他讲清楚了自己要再拜個师傅学古董学字画,并邀請他前去喝拜师酒。 赵丰年很高兴,說是徒弟能文武双全,他求還求不来呢,還有啥不同意的,到时一定去多喝几杯。 许四海父母听了也很惊讶,自己的老儿子竟然還有绘画的本事,他们自然欢喜不已,并强烈支持。 大嫂马桂芬更是问许四海,现在一幅画能卖几個钱? “早着呢,我现在還是小学徒而已。等我的画能卖钱,您大概头发都白了。” “這有啥意思。” 许四海笑称這就是为了陶冶情操而已,沒指望靠着卖画生活。 随后许妈妈在串门时有吹嘘开了,以至于全村全镇人都知道,半山腰酸枣峪的老许家,就要出個大画家了!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