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冬至 作者:河虾油爆 都市小說 天气很快就冷了下来,眨眼间就要冬至了,许四海深感這一年過得实在是太快,几乎沒怎么觉着已经快一年過去了。 冬至這天,萧越自然要把家人祭祀一番,他再次把准备好的锡箔黄纸给拿出来,许四海還帮着做了几道菜,還包了饺子。 中午时师徒俩一起在堂屋裡,把贡品给摆在八仙桌上,萧越则在烧纸,老婆;闺女;儿子各烧一份。 烟雾缭绕中萧越的脸色哀伤悲凉,一声一声呼唤着家人来“拿钱。” 许四海還注意到萧越从来沒說過想念之类的话,估计這话都被深深的藏在他的心底。 完事后萧越坚持要和徒弟喝两盅,结果還沒喝多少,萧越再次醉了,嘴裡唠唠叨叨的說他后悔呀,49年初飞香江的机票都买好了。 但他自己想到自己是有功的,還给八路军送過金條,就退了机票。只有他表弟两口子去了香江。 “哎,要是不退机票,我一家還是完完整整的!” 這时许四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师傅,他還是把师傅搀扶到后边的卧室,盖上被子让他好好睡一觉。 下午丁大勇的大卡车再次到来,车上還装了满满一车大白菜,這下许四海又忙开了。 每年冬天,京城每家每户都会买上几百上千斤的白菜萝卜存在家裡,也有人還会腌制咸菜。所以大白菜的事,附近地方街坊早就和许四海打過招呼。 今天這一车大白菜,许四海在临水胡同几家街坊分一分,隔壁柏家;“大歌星”赵家,两家就分掉一千斤。 赵艳华的妈妈买白菜非常挑剔,白菜上有丁点不好,她都要许四海给扒掉,這還不算,還要许四海把白菜一颗颗的堆在他家的房檐下。 再西边张大壮家人口多,家庭困难点,他家买了足足一千斤白菜。不過人穷志不短,买白菜一点都不计较,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非常爽快。 還有其他几家在分一下,一车白菜刚刚好。 随后第二车;第三车源源不断的给拉到城裡来。 這些白菜都是许四海家,以及赵丰年等几家关系好的家裡自留地裡的出产。因为是自产自销,沒有中间扒皮,赚头反倒是不少。 比卖给生产队,生产队在送到蔬菜批发市场,再转到各個菜市场节省了很多時間,故白菜看上去很新鲜,水份损失极小,出售是需要扒掉的外皮也少,這样就能多赚钱! 再有就是许四海的白菜還能送货上门,還给搬到房檐下,這又比菜市场服务好多了。 吴伟;费墨;金玉良等也在各自的胡同裡为许四海的白菜做宣传,以至于白菜供不应求。 看到把白菜卖给许四海回钱块,赚的還多,酸枣峪生产队也开始把村裡的白菜打包卖给许四海。 有了這個榜样,老营公社好多村子都把白菜萝卜转卖给许四海,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给现钱。 這下许文华,赵丰年這两对老夫妻,以及许高达夫妻,赵武;马如龙就忙开了,他们今天在這個生产队,明天转到另一個生产队去收白菜。 公社书记還急了,大叫這样不符合规矩,這些白菜是供应京城百姓的冬储白菜,许文华嘴笨,他急赤白咧的想要說又說不出来。 赵丰年是见過世面的,他說白菜卖给蔬菜市场是提供市裡,现在卖给许四海,他一样是卖给市裡的居民,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有道理!” 這么一說,公社书记心服口服,他扭头就走,佯装啥也不知道的。 白菜销售季节结束,天已经很冷個了,雪花沒打招呼就一片片的落下,很快就变成鹅毛大雪,把人家的房顶屋檐都挂上厚厚一层积雪。 天冷了,许四海也少去潘家园,不是他偷懒,而是潘家园的贩子们怕冷来得少的很多。 许四海抽空在家裡盘算下自己的白菜生意,他坐在紫檀木的罗汉踏上在,嘴裡叼着烟开始算账。 算了下赚头還是很可观,别看白菜萝卜便宜,但量大了還是挺赚钱的。 一想到今年自己家,和师傅家這几家关系比较近的,他们今年都听自己的也赚了不少活钱。 许四海心裡就很有成就感。 大家都說自己是個赚钱能手,明年還听自己的,自己說种啥就种啥。這不家裡還养着大肥猪,就等年关卖给自己,各家還能再大赚一笔! 兜裡有钱,過年才過得有滋有味! 好事成双,柏大爷還给萧越带来個好消息。 那就是拜师酒时萧越說的,抗战时他们老哥几個给八路军送金條的事情,经過他到处打听,事情算是有眉目了,政府很快就会被萧越送感谢信。 柏安邦:“感谢你,老萧!” “感谢政府的关心,我們只是做了個点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越表面上非常感激,连连道谢,可到了家裡他长叹一声,說這都是马后炮,早几年运动时都在干啥,现在给他奖状鸟用都沒有! 冬至烧纸的时候,萧越尽管心裡难過,不過事后心情很快就平复,继续早早晚晚的督促自己好好练习字画。 可這次柏大爷說政府要给他奖状,萧越的心情倒起了波澜,他好像很愤懑,還有点埋怨。 這可把许四海给吓坏了,他生怕师傅又给气的病了,還要往医院送。 要知道自己的师傅患有肝硬化,那可是半條命,每送一次医院就离终点站进了一步! 自己還想和师傅多学几年呢! 天冷的厉害,杨文還特意跑上门来,和许四海通报一声他舅舅陈国兴已经回国了。“老四,我认识個朋友,他想和我搭伙做生意,我现在转给你如何?” 许四海觉得杨文這话又疑问,又好生意他自己干嘛不做,非要巴巴跑来让给自己? 杨文知道许四海的怀疑后哈哈大笑,他還笑话许四海多疑了。因为那门生意需要摆摊,而他对吧摆小摊他根本沒胃口。 而许四海倒是一直摆摊的,所以這门生意才想要转给他。 “啥生意?” 杨文贴在许四海的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许四海很干脆的說這门生意他愿意做。反正都是摆摊,一种也是卖;两种也是卖,再多上几個品种也沒啥。 许四海:“事成之后,我請你喝酒!”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