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吃席 下 作者:河虾油爆 河虾油爆:、、、、、、、、、 早上起床,许四海压床的任务算是顺利完成,剩下的就等着中午吃喜酒了。 吃早饭的时候,许四海抬头看看哪天,還是個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還看到厨房更加忙碌,蒸笼叠的高高的正在冒着热气,厨子只穿一件白色工作服,依然忙的满头大汗。 早饭是真正的炸酱面,還加了肉末,還有水萝卜做菜码,主家一家和前来帮忙都在吸溜吸溜的吃着。 许四海還捧着碗给万阿姨道喜,說前几天天天下雨,今儿個确是個大晴天,這是您老人缘好,老天也都在把帮忙。 “可不是嗎!” 這种吉祥话听的万阿姨眉眼带笑,又给许四方舀了一大勺子炸酱。 “姨;明年您家准能抱上大胖小子!” “借你吉言!” 北方婚礼都是中午吃酒席,還希望新娘越早到越好。 一会時間,新郎在新房捯饬一番后出门去接新娘。新郎穿的是一身深藏青的涤卡中山装,较上一双价值七块六毛五分的猪皮的皮鞋,头上還抹了油,亮光光的。 新郎赵大哥汇合了他的几個哥们,坐上崭新的飞鸽自行车神抖抖的走了。 万阿姨還奔出来嘱咐儿子,要他在老丈人家多叫人,多散烟,嘴上勤快些。 等待的時間最是无聊,自己老妈已经在帮忙了,许四海又去了表姑夫家,看到表姑正在笨拙给表姑夫剃头。 其实這门手艺是表姑夫赵丰年的,表姑不過是和丈夫学了個皮毛而已。 表姑還夸许四海长的白嫩文静,比他家的黑小子帅的不知道几倍,骂赵武像是吃了猴子肉,整天在外头疯玩。 “孩子你太瘦了,待会多吃点肉!” 聊了有一会,外头忽然鞭炮齐鸣,大家都知道是新娘子到了,都跑到外边来看热闹。 待许四海看到接新娘的队伍,鞭炮已经结束了。 一身大红西服的新娘身后,還跟着一长串骑自行车的队伍,最后是一辆拖拉机,车斗裡或坐或站的挤了满满一车人。 新娘一身红西装,红皮鞋,红盖头,在鞭炮声中被万阿姨老两口迎接到家裡。 许四海远远的看到,這家還是用的老派规矩,要拜堂還要给二老磕头,耳朵還听到隔壁街坊在对新娘最品头论足的考量。 有人說新娘子屁股大好生养。 還有說新娘子在家就是裡裡外外一把手,老赵家能娶上新娘子,算是赚到了! 中午11点55分喜宴算是开席了。 北方人讲究中午時間阳气最足需要开席,绝对不可過了12点,不然就是不吉利。 许四海母子和表姑一家坐在一起,桌子是八仙桌,摆在主人家的东厢房正房。 在坐的有老妈也表姑一家,他们都是老派人很在乎礼数,许四海识趣的拉着赵武坐在最下手的位置。 旋即有帮忙跑堂的把冷菜用大托盘给上来,随着一個個碟子放在桌面上,许四海看到菜品有蒜泥松花蛋,油炸花生米,龙虾片,兰花干等。 对于目前来說,农村人也就條件,再好真的拿不出来了。 许四海心說這些凉菜现在都是能上台面的,再過上几十年就变成家常菜,由此可见今后国家真的富强起来了。 在座就数许四海的年龄最小,他還很识相的打开二锅头的瓶盖给诸位斟酒,此举在再次为他赢得夸奖。 师傅赵丰年還问许四海怎么不喝? 不是许四海不愿意喝酒,而是他不想在外边喝的头重脚轻的,而且還要走好几裡的山路,谎称說自己年纪小就不喝酒了。 赵丰年再用欣赏的口气說:“老四這孩子有脑子,将来绝对有出息!” 老公是别人家的好,但儿子一定是自己家的最最好! 邵小梅嘴上說自己家儿子不過是個山裡娃,不過她心裡却是非常的受用。 酒宴开席,大家举杯庆贺,许四海也端起白开水凑凑热闹。 油炸的龙虾片是個好东西,蓬松咸香,许四海還尝了一块,好像是在重温儿时的情形。几十年后這玩意還不太好找。 表姑還给许四海夹了块卤猪头肉,此时的猪都是吃草长的土猪肉,再加上用香料卤過,那味道真的是鲜香味美。 现在大家的肚子都缺油水,实在是停不下来。许四海一边配合着桌上的长辈们說话,但他手上的筷子可沒停下来過。 很快热菜也一道道的上来了,有京城婚宴上最常用的四喜丸子,宫保肉丁,糖醋鱼,栗子炖鸡,過油肉等。 表姑给他儿子赵武和许四方各自添上一块過油肉,“你们都是大小伙子,要多吃点。” 表姑不停给许四海添菜,他還要表姑给表哥添菜。、,妈妈邵小梅看了很欣慰,表姑夸老四懂道理。 又一会,新郎新娘在新婆婆的陪同下来這桌敬酒,一对新人像是磕头虫似的在万阿姨的挨個介绍下不住的点头叫人,還要给长辈敬酒。 轮到许四海时,他還說恭喜新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我是童男子又是压床的,說话很灵,一定会這样的!” 听得新郎和万阿姨高兴不已。 万阿姨再說老四這孩子真好,可惜沒闺女,不然招他做女婿。 一顿酒席,令许四海填补了肠胃中的亏空,他非常满意。 赵武還眉飞色舞的告诉许四方,半年的肉都沒今天一顿吃的多,過瘾! 许四海何尝不是這般想的,就是他沒說出口罢了。 等到喜宴结束已经快两点了,客人也几乎散尽,邵小梅和表姑两個還主动帮忙收拾桌子,随后還帮忙把一大堆的盘子碗给刷洗干净,這才告辞回家。 万阿姨:“别急,我還用东西要送老四。” 只片刻,万阿姨抱着两個小罐子出来了,径直递到许四海的手裡,要他拿回去玩去,還用油纸给老妈包了一只酱肘子。 說這是备用桌上的,沒用上也不能浪费了,要邵小梅带回去给许爸爸尝尝味道。 回家的路上,许四海把两只罐子的盖子放进一兜裡,两手插进罐子,提着直奔家裡跑,到家后在炕上继续把玩,心裡美滋滋的。 “這是真正意义上的藏品,還是康熙官窑的” 等到心裡的激动冷静下来,愁容再次布满老四你把张小白脸。 老天爷,您這是在诱惑我啊! 行行好就给個赚大钱的机会吧,再苦再累我也不怕! 为了挣钱,许四海都快被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