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瞑目? 作者:未知 “小方今天這個病例很经典,值得推广。” 方浩洋也笑呵呵的走上前說道:“我們中医人治病讲究因人施治,随机应变,不拘泥于形式,這一点小方做的非常好。” 這個时候,方浩洋并不吝啬对于方寒的赞赏,很多时候上级对下级的肯定是对下级的一种鼓励和鞭策。 人活在世上,大多数人都有私心,真正大公无私的人有,但是并不多,即便是医生也并非圣人,并非完全沒有私心。 虽然很多中医人在教徒弟的时候都会告诫,升官发财請往他处,贪生畏死莫入此门,但是事实上,多少人最初学医的初衷也只是为了谋求一份工作。 說句很实在的话,医生這個职业,真正大富大贵的并不多,纵观世界或者說全国富豪排行榜,排名前一百的都沒有一位医生。 至于說当官,纯粹的医者,职位最高的也就是现在的杏林大国手冯开阳冯老,中央保健局的专家,享受部级待遇,而西医人官至部级的一個也沒有。 当然,這裡說的是纯粹的医者,即便是身居高位也依旧行医的,那些弃医从政者不算。 升官发财請往他处,贪生怕死莫入此门,這两句话是对很多医者的真实写照,大多数医者工作其实并不轻松,而却收入并不算太高,身为医生,接触各种疾病,也随时都有被感染的危险。 可是反過来說,這世上有几個职业是轻松的,是简单的? 对于很多人来說,医生這個职业相比来說還算是不错的职业。 初衷为何不重要,只要兢兢业业,本职本分,一样可以成为一名好医生。 方浩洋当近三十多年的医生,形形**的人都见過,也清楚這個行业的现状,有时候下级医生拼命表现其目的正是为了让上级医生看到,如果上级领导对下级的付出视而不见,长此以往,难免打击下级的积极性。 对很多人来說,付出就想得到回报,很多时候上级的一句夸赞,一句表扬对下级来說其实也就是回报。 而且方浩洋对方寒的這個夸赞也是由衷而发,方寒来到急诊科治疗的几個病案他都有研究。鱼钩患者、癫狂患者、婴儿患者,再加上现在的這一例患者。 从這些病案中,方浩洋发现方寒這個人治病救人真的是不拘泥于形式,思维非常扩散,应变能力非常强,他能迅速针对不同的患者订制不同的治疗方案。 其他方面暂且不說,单說方寒這一点,其实已经完全具备了一位主治医生的能力,甚至很多主治医也做不到方寒這一点,亦或者說不可能比方寒做的更完美。 对于医生来說,本事可以学,能力可以不断去提高,但是意识有时候却很难改变,方寒的這种应变能力对于医生這個职业来說绝对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要知道,這世上从来沒有一成不变的病症,医生在面临患者的时候,经常会遇到一些突发性状况,這個时候最考验的就是一位医生的应变能力。 比如說你正在治疗一位患者,原本诊断患者是发热,虚症,正在治疗的過程中病症有可能发展为实证,虚症和实证治疗截然相反,有时候症状却类似,如果沒有应变能力,就很有可能犯错误。 “方主任,苗医生。”方寒急忙打招呼。 刚才方浩洋和苗大龙两個人刚到方寒就注意到了,患者离开之后他還特意查看了一下系统的后台明细,方浩洋和苗大龙都贡献了崇拜点。 正如前面所說,方寒也是人,自然也免不了虚荣,能够收获方浩洋和苗大龙的崇拜点,他還是很高兴的,虽然這個崇拜沒能得到系统的奖励。 不過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天长日久,方寒就不信不能获得高级同职业者的真心崇拜。 方浩洋笑吟吟的点了点头,看着方寒问:“你是怎么想到用這個法子的?” “這沒什么难的吧?”方寒一愣,解释道:“只要搞清楚患者的心思,這個病不难治。” “......” 方浩洋张了张嘴,谁都知道只要搞清楚患者的心思這個病不难治,你這說了等于沒說。 “行了,這個患者身份看上去不简单,你谨慎对待。”方浩洋也懒的和方寒多說了,回头看了一眼叶开:“你這几天就跟着小方,多学着点。” 說完话双手背后,迈着步子走了,苗大龙看了叶开一眼,紧跟其后。 叶开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說不出来,之前苗大龙让他跟着方寒,他就很郁闷了,沒想到现在自己的老师又来了這么一句。 苗大龙的话叶开不敢完全忽视,却也沒太過重视,今天是他回来的第一天,在他看来明天早上的晨会郭明辉亦或者方浩洋应该会重新安排他,即便是不直接任命住院总,也会给他一個类似于熟悉住院总的角色,比如一個小组的组长之类...... 可现在...... 叶开完全傻眼了,方浩洋這么說,那就意味着他短時間之内担任住院总的事情泡汤了,而且這几天還必须跟着方寒。 “我一個资深住院医跟着一位实习生?” 叶开直愣愣的站在当场,好半天沒回過神来,這事情要是传出去,真的沒脸见人了,别人会怎么說?叶医生去了一趟燕京回来,這是越混越回去了啊。 這正郁闷呢,叶开就看到边上的李小飞正在对他挤眉弄眼,脸上带着笑,這笑无论怎么看都好像是幸灾乐祸。 回想之前李小飞好像說什么来的?說以后他们就一個组了? “這尼玛.......” 叶开现在算是反应過来了,李小飞应该和自己一样,也被发配给了方寒了,怪不得這家伙一直跟着方寒。 “自己竟然不是第一位跟着实习生的住院医。” 想到這個,叶开的心情那就更复杂了。 ...... 蒋云红气喘吁吁的绕着门诊大楼跑着圈,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跑不动了,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是那么艰难。 她好想停下来,可是一想到刚才针灸的滋味,她又忍不住咬了咬牙,跑步虽然累,可是比起刚才的针灸强多了。 她才不要再针灸呢,那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還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死,蒋云红又是一阵心惊,自己竟然真的患了严重的绝症,虽然她之前也猜测她自己病的不轻,可沒想到這么严重,也就半年時間了。 她才不要這么快死呢,她们家有钱,丈夫有对她好,什么也不让她干,女儿也漂亮,也听话,她還沒享受够人生呢,可是這身体真不争气。 “老公.......呼......我跑了几圈了?”一边慢慢的跑着,蒋云红一边问跟在边上的老公。 “第八圈了,還有两圈就十圈了。”郭长林一边跟着跑一边回答。 跟着蒋云红跑了八圈,郭长林也有些气喘吁吁,他虽然不像妻子蒋云红這么虚弱,可這几年也很少這么锻炼了。 “八圈了嗎?”蒋云红一边喘着气一边道:“老公,我真跑不动了,要不我們算了,不跑了。” “云红,方医生可是說了,你多跑一圈,就能少针灸一次,你确定不跑了?”郭长林道。 听到方医生三個字,蒋云红又是一個激灵,脚底下也快了不少,嘴上却道:“少跑两圈,他也不会知道。” “這你可說错了,我刚才打听了,那位方医生可不简单,你别看他年轻,医术却非常厉害,在江中院也是有名的,治好過不好疑难杂症,人家一诊脉,就知道你少跑了沒有。” “我也觉得方医生很厉害。” 這一点蒋云红倒是认可,赞同道:“我這個病看了多少医生,也就方医生看出来了,而且有法子缓解,其他那些医生都不行,我吃了多少药,一点效果都沒有,刚才方医生给我扎了针,這效果立竿见影,我都跑了八圈了,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郭长林强忍着沒吭声,心說這可不是针灸的作用,是你被吓的,這不跑可是要再次扎针的。 虽然心中嘀咕,郭长林也有些佩服方寒了,這個年轻医生当真了得,以前自己的爱人那可是两步路都懒得走,整天待在家裡,出门就坐车,人家有的女人還喜歡逛街,可蒋云红,逛街也懒的去。 现在呢,跑了八圈了,還在继续。 “老郭,那個方医生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吧?人长得又帅,又有本事,你說配我們家琳琳怎么样?”蒋云红突然道。 郭长林差点脚底下一個趔趄,急忙稳住身子问:“你怎么想到這個了。” “琳琳也快毕业了,毕业了也就该找婆家了,我們家家境不差,又不一定非要找個有钱的,我觉得找一個人好,有责任心,有上进心的,比起找那些富二代纨绔公子强多了,方医生就不错。” “琳琳還小,不着急吧?” 這丈人爸的心思永远和丈母娘都有差别,对母亲来說,女儿长大了就要嫁人,找個优秀的女婿,不让女儿受委屈,可对当爸的来說,听說给女儿找对象,他的心裡怎么就這么舍不得呢? “不小了,而且好对象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错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蒋云红却不這么认为,反而有别的想法:“老郭,你說我這次生病是不是就是缘分,要不怎么遇到方医生了?你說我也沒多少時間了,临终前看不到琳琳嫁人,我怎么瞑目。” 郭长林:“......” PS: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收藏!收藏!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