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艺术家 第26节 作者:未知 同伴看向林渊的位置:“那個穿白衣服的?還挺帅,你认识?” 顾夕眯起眼睛,眼底有一丝杀气:“他绿了我。” 同伴吓得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顾夕知道同伴误会了,补充一句:“他用過小黎。” 小黎,是顾夕给自己钢琴起的名字。 那是专属于顾夕的钢琴,却被林渊用了,确实让顾夕有种被绿了的愤怒。 同伴哑然失笑:“你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算了算了,赶紧吃吧,下午還有采访呢。” 顾夕撇嘴道。 …… 下午时分。 一群记者进入了校园,他们今天要采访的,是一名在校的大二学生—— 顾夕。 秦州音乐氛围浓厚。 历年来,涌现過不少音乐天才,其中這個叫顾夕的女孩,就是其中最为耀眼的人物之一! 而她最传奇的经历,要数十五岁那年,进入了金色大厅弹奏了一首钢琴曲《心愿》,一举震惊了整個音乐圈! 就连创作了《心愿》的作曲家阿比盖尔,都对顾夕的水平交口称赞。 秦州一位顶级钢琴大师更是公开表示: 顾夕的钢琴演奏水平,距离大师,仅仅一线之隔。 在秦州。 最高的音乐舞台不止一個。 而那座金色大厅,便是无数音乐人心中的殿堂级舞台之一。 十五岁登上這种级别的舞台,已经堪称传奇,還能得到那么多行业大佬的认可,更是不可多得! 所以“钢琴女神”這样的称号放在顾夕头上,并不为過。 只是顾夕一般不接受采访,今天是学校为了提高秦州艺术学院的影响力,才說服顾夕接受這一次记者采访的。 采访地是离琴室不远。 因为這裡方便回头拍摄顾夕跟自己那台钢琴的合照。 “听說您明年将会第二次获得金色大厅的邀請,对此您有什么想說的嗎?” 记者盯着這位很难采访到的钢琴天才。 “很感谢金色大厅的认可。” 顾夕是照着采访稿回答的。 记者又问:“上次您演奏了《心愿》,那您下次准备演奏什么曲目呢?” “今年還沒想好。” 這句话是真的,顾夕确实沒有想好。 记者笑道:“业内有很多作曲家公开表示過对您的赞赏,您有考虑過跟哪位作曲家邀曲嗎?” “有很多,但不方便透露。” 曲爹们眼高于顶,一個比一個难伺候,夸赞自己一句,已经是极限了。 自己成为钢琴大师之前,基本沒有谁会真正搭理自己,哪怕自己是所谓的“钢琴女神”。 這就是现实。 顶级的曲爹们,甚至连大师们都要争取! 因为擅长演奏的大师,数量要比顶级曲爹们多得多。 這是由业内生态决定的。 曲爹们的创作才华,努力只占百分之五十,剩下的百分之五十,全部是让人羡慕到只能流口水的天赋! 钢琴大师不同。 天赋对钢琴大师们来說固然重要,但夜以继日的努力练习,才能让钢琴大师保持手感。 在行业内。 如果上金色大厅這种级别的舞台前,沒有好好练习保持手感,就算演奏水平登峰造极的钢琴大师也不是沒有翻车的先例。 毕竟。 能进入金色大厅参加音乐会的人,耳朵都是非常刁钻的,稍微一個音沒弹好,都会被察觉。 不過凡事无绝对。 也有那种随时拿起钢琴就能技惊四座的大佬,不過顾夕距离這种境界還很遥远就是了。 “那能說說您最近听哪位大师的作品比较多嗎?” 记者追问。 顾夕正要照本宣科的回答,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略带几分熟悉的曲子—— 是上次听到的那首! 那個人又出现在琴室了! 狂喜之间,顾夕也不管什么记者采访了,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拔腿就朝着琴室跑,满脸的激动: “终于让我等到了!” 上個月第一次听到這首陌生的曲子,顾夕的耳朵就被征服了。 她不知道那首曲子的弹奏者是否是原创,所以那天回到家之后,顾夕满世界的搜索蓝星各大曲爹们的新作,结果果然沒有找到类似的—— 对于這個结果,顾夕并不意外。 蓝星的曲爹们出了什么新作,顾夕都会第一時間去听,去学。 从来沒有曲爹们出新作,顾夕却沒听過的情况发生。 所以,确定自己听到那首曲子是還未面世的原创之后,顾夕就开始了自己的日常蹲守。 因为她很确定当时弹曲子的,必然是一個曲爹级存在—— 是的。 那天之后,顾夕每天都会来琴室蹲点,就是希望再碰到一次那首曲子的弹奏者。 但可惜一连蹲了好多天,顾夕都沒蹲到人。 谁知道今天,那位神秘的曲爹又出现了! 這时候,她哪還有功夫跟记者墨迹。 “弹完了?怎么這么快?” 還沒到琴室楼下,那首陌生的曲子便弹完了,顾夕不禁急了,玩命狂奔,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碰。” 她撞到了一個人。 林渊揉着被撞疼的胸口,看着顾夕,有点无奈,不就是一点冰淇淋嗎,至于這么报复? “抱歉,抱歉……” 顾夕连忙道歉,但看到林渊的脸,却愣了一下,以至于脚步都略微停滞了。 又是這個家伙? 狠狠瞪了林渊一眼,顾夕也不吱声了,朝着琴室奔去,比起這個家伙,那位曲爹才是重中之重! 林渊皱眉。 畏罪潜逃嗎? 中午遇到顾夕,他联想到钢琴,所以心血来潮,今天下午特意来琴室弹了会儿,结果沒想到還遭遇了顾夕的报复。 不過看在冰淇淋的份上,他沒有說什么,转身离开了。 顾夕则是飞一般冲到了琴室。 刷刷刷! 一個個琴房的门被她打开。 但,琴室裡的人太多了,她根本找不到自己要找的那位曲爹,哪怕一個個询问,也沒得到有用的信息,這群人根本沒有意识到身边出现過一位曲爹,倒是有不少跃跃欲试想凑過来搭讪的。 “啊!” 她使劲揉了揉脑袋,头发都乱成了一团,一時間失魂落魄:“都怪那家伙挡路!” 這曲爹来琴室的频率太低了! 自己想要蹲守到,不知道還要用多久! 如果不是那家伙阻拦,說不定自己就见到曲爹了! 這时候,学校的老师,還有记者们也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怎么了,顾夕同学,怎么跑這么快?” 顾夕顿时一脸警惕。 曲爹的存在,也是你们這些凡人能够知道的嗎? 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听過嗎? 這事情不能外传。 那是我的曲爹,我的! 谁也别想跟我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