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大婚 作者:吱吱 章含很是后悔。 他那天提起洪怜,是因为崔讷。 因要纳崔家的娘子为妃,夏侯有义问起崔讷的为人,他就提起了洪怜。实际上是想告诫夏侯有义,崔讷這個人做事不太靠谱。现在外面的人都知道他收留了洪赋对外声称已经病逝了的嫡长孙洪怜,据說崔讷很器重洪怜,還想把家中的一個旁支的侄女嫁给洪怜。 夏侯有义怎么突然对洪怜感兴趣了? 章含心裡思绪百转,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的,低声道:“阀门世家都知道了這件事。那位洪公子虽然改了姓名,可相貌却還是原来的相貌,见過他的人,和他打過交道的人不少,因老神仙的缘故,大家都只是掩耳盗铃,当作不知道罢了。至于說那洪怜为何被老神仙赶出家门,洪家什么也沒有說,倒是那洪怜,說是他要报复仇人,老神仙不可,他违背了老神仙的意思,老神仙就把他逐出家门。” 话說到這裡,他又忍不住道:“照我看,只怕内情未必這么简单。老神仙是出了名的宽厚仕慈,就算是洪怜是报复仇人,老神仙不可,也不能为了這样的事就把嫡长孙给赶出了门。這洪怜恐怕是心术不正之人。” 夏侯有义想到自己小的时候,明明比夏侯有道做得好,可身边那些服侍的也好,教授他们的夫子也好,对他的努力都视而不见,只知道一味的夸奖夏侯有道。 “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的!”他冷冷地道,“去宣了洪怜进宫。” 章含低头应是,眉头却皱成了一個“川”字。 萧桓這边,很快就得到了洪怜进宫的消息。 他冷冷地笑,并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夏侯虞怀了身孕,崔氏高兴极了。两人像约好了一样,每天一大早就大包小包带了一堆的吃食過来,来了之后也不消停,一会儿指使着灶上的人怎样做汤,一会儿指使他们身边的侍女怎么清扫房间,一会儿去夏侯虞的库房裡翻着面料,给孩子做小衣衫。 武陵王夫妻也很高兴,送了一大堆东西来不說,柳氏也隔三差五的就来探望夏侯虞。 崔氏若是和柳氏遇上了,两人還会兴致勃勃地凑到一起商量着小衣衫的新式样子。 崔氏還怕萧桓不高兴,对他道:“小孩子都金贵的很。你放眼看看,像我這样生了三個,三個都站住的人家有几户。我這是对你们好。你不要嫌弃我麻烦。” 萧桓哪裡敢嫌弃,每次這個时候都会恭敬地连声道:“舅母多虑了!您是我們的长辈,我們年纪轻,不懂事,蒙你不嫌弃,来指点我們,我們感激都来不及,何来嫌弃一說!” 崔氏听着满意又欣慰。 有一次還悄悄地对夏侯虞和柳氏道:“大都督真是個好郎君。有了孩子就变得越沉稳了。你看他现在,和我說话都多了一份恭敬。从前可沒有這样的耐心。虽然也对我彬彬有礼,却不像现在這样的敬重。” 夏侯虞抿了嘴笑。 有了孩子,萧桓真的变得了很多。对事情更有耐心了,人也更平和了。 柳氏则羡慕的感慨:“我之前還担心大都督和长公主都是高傲的性子,硬碰硬的,過得不好。沒想到大都督是個喜歡孩子的。這一有了孩子,大都督立刻就像变了個人似的,居然率先低头了。” 夏侯虞一愣。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萧桓就算是矛盾再大,但在当着外面的人,都收敛着脾气,给了萧桓最大的敬重。谁知道在柳氏的眼裡,他们居然是针锋相对、互不让步的夫妻。 是不是他们的关系,早就暴露在别人的眼裡,只有他们不知道而已呢? 夏侯虞突然觉得她之前太自以为是了。 有些事,不是她不說,她要掩饰,就真的能让别人不知道的。 她摸着肚子,陡然间也柔软下来。 這样的夏侯虞,在萧桓眼裡,如同一朵花,开出了最绚丽的颜色。 他喜歡這样的夏侯虞,沒有空闲的时候都要想办法陪着夏侯虞坐坐,或是說上两句话,就更不会去关心夏侯有义把洪怜留在了显阳宫的事了。 宋潜不免提醒他:“洪怜对大都督有误会,又是因为大都督的事被逐出家门的。让他留在天子身边,太危险了!” 萧桓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道:“帖子送进宫了七天才安排我們觐见,有些事就回不去了。你与其担心洪怜会做什么,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办?据說,长公主的外祖父也不怎么讨天子的喜歡。” 宋潜笑道:“我知道了!” 這個世上,从来都是强权說话。 只要萧桓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天子也只能退让和忍耐。 萧家韬光养晦這么多年,可不仅仅是为了杀入建康城。 還想站在這個权力的顶尖。 两人不再谈论洪怜,而是說起了冬季的练兵:“打拓跋寿,也不仅仅是为了威慑,還想让麾下的将士适应北方气候下的战事。岁贡只是暂时的,我們迟迟早早要和北凉打一大仗的。现在就要准备起来。” 宋潜应诺,细细地說起军中琐事来。 夏侯有义在见到洪怜之后立刻就对他大为赞赏。几次和他秉烛夜话,当然对他为什么会被洪赋逐出家门的真正原因也一清二楚了。 但夏侯有义并沒有赏赐他,而是对他道:“你就在我身边做個白衣客聊好了,我反而能和你做对真正的知己。” 洪怜好像对此很是满意,道:“我自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只有一個愿望。其他的,恐怕要等我实现了這個愿望之后才会有心情和精力去计较。” 夏侯有义对他的态度也很满意。 卢渊知道后不由暗暗骂了一句“蠢货”,至于是在骂谁,谁也不知道。 很快,华林园那边就照着夏侯有义的意思布置好了,夏侯有义的婚礼也开始日渐逼近。 夏侯虞就寻思着是不是能不去参加夏侯有义的婚礼。 杜慧担心道:“找什么借口好?” 他们都下意识地隐瞒了夏侯虞怀孕的事。 “就說我不想去?”夏侯虞问。 出了萧家的事,加之皇后出自卢家,這個借口也說得過去。 杜慧觉得太生硬了:“要不再想個更适应的?” 夏侯虞现在整天就想着睡觉,也不大喜歡动脑筋了。 她闻言道:“反正大家都是做戏,夏侯有义就算心裡不舒服,也会忍着的。就這样好了!” 亲们,今天的第二更!(/book/136551.html)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