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媳妇翻身记 第76节 作者:未知 涂草顺着声音,跑過来就埋怨道:“你這孩子,连你妈都照顾不好?” …… 第一百零三章 不管什么要求 世间最冤枉的事情就是,明知自己沒错,却還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责备。 婧儿的手臂,上面有斑斑点点的水泡,无人在意。 涂草和涂雷拥着胡氏进了屋,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许久,胡氏才像是真正的走出了梦魇一般,說:“我這是怎么了?我的衣裙怎么被火烧破了個洞,啊?” 众人皆看向婧儿,婧儿张了张嘴,她什么话都沒說出口,這些人又都转過头去。 這种被集体无视的感觉,很糟糕! “我做了個梦!”胡氏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小声說:“梦到了音儿,音儿人呢?” “妈,妹妹還沒回来!”涂雷立刻接话道,但他的手随即被母亲抓得很紧。 胡氏催促道:“儿啊,你快去接你妹妹回家,快呀!” “妹妹她……她在哪儿?我們都不知道妹妹在哪裡,去哪儿找都不知道呢!” “你不中用!” 胡氏气得直接甩开儿子的手,又将希望寄托在丈夫的身上。 沒想,涂草不等她问,已在摆着手,推脱道:“我不行的!” 都是靠不住的人,那她還能指望谁帮得上忙? 婧儿一听婆婆又在叫她,她再怎么假装听不见也是枉然,這三对眼睛都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让她去找小姑子? “我不去!”婧儿实话实說道:“你们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我又如何知道呢?再說了,让我一個行动不便的……?” “就当是我求你了,行嗎?” 這么卑微嗎? 不,不对,這不叫卑微,应该叫做道德绑架! 婧儿默不作声的摇了摇头,她才不想去呢。 “儿啊,你也帮我求求你媳妇,說說她呀!” 胡氏本想拿婧儿“偷糖”一事,胁迫婧儿答应的,但她又觉着自己說這個事未免显得自己太過阴险卑鄙,才将刀把子移到儿子的手裡。 涂雷不明所以的“啊啊”应了两声,不知该說什么。 求? 咋個求法? 便是說,他說她啥? 等了会儿,胡氏等不到自己想要的开场,急得她肝火旺盛,骂道:“你個鳖孙儿,被你媳妇辖制得话都不会說咯?我花钱给你买媳妇,是让你联合她治服我?” “……!” “妈,您這话就不对!這家裡,有哪一件事情不是您說了算?我是您花钱买的,不假,但不代表我是個外人,任您揉搓欺负!” “你听听,她說的是什么话?還是人话么?谁拿她当外人了?” 胡氏听出婧儿话裡的意思,但那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果然,在经過胡氏“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诡计之下,婧儿被他们强压着头,答应了帮忙出去找涂音回家。 涂音睁开朦胧双眼,惯性的就要搂住身旁熟睡的男人,但就是因为她這么一搂,惊醒了男人。 “你……?”石大海一摸胸,手感不对,他再看了看女人的脸,吓得他见了鬼似的拉着被子,跌坐到床底。 這声儿不对! 涂音正觉身上一凉,趴着身去看床底之人。 “村长叔?” “涂音?” “你怎么在這儿?”两人不约而同的问道,但又默契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完蛋了,完蛋了! 涂音抓着头发,回想昨晚自己喝醉酒之后的事。 她明明是跟小墨子一起喝的酒,而且她喝的不多,也就一杯,十几杯,還是一坛之多? 石大海趁着彼此都在套衣服之际,偷瞄了涂音两眼,咂舌的想:這干巴巴的身子,摸着就沒有二两肉,磕碜! “老爷?”小梅闯进屋裡,上来就要近身服侍石大海。 石大海在小梅贴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刹那,他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果真是不一样的丰满! 他板着脸,将小梅赶到门外,也不等小梅把话說完,门已紧闭。 “呸,老色鬼!”小梅又醋了。 虽說這一切都是她跟小墨子暗中筹划的,但要她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的女人玷污,她這口气就是咽不下去! 石大海一板一眼的說:“穿了衣服還藏床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爬上了我這個一村之长的床?” “我只是不想被你的小夫人看到我的脸,要让她坐实了你我之事,传扬出去,我還活不活了?” “她不敢的。” 這一点自信,石大海還是有的。 但是,他为什么要帮她瞒着這种见不得光的事? 于是,临时变卦的石大海起身去打开了房门,命家裡的人都照常进来打扫。 “婧儿,你這着急忙慌的,是要做啥子大事?” “刘嫂子?”(因這個村子多是姓石,为了避免通篇都是石字,暂且隐去。在這裡,刘氏应该是石刘家的。也就是說婧儿可以叫她刘姐姐或者石嫂子,但为了大家方便閱讀,暂时這么称呼。) 刘氏跟几個妇人正七嘴八舌的在自己家门口,說得热火朝天,一见到婧儿行色匆匆的身影,赶忙拦下了她。 而婧儿也立即微笑着掉头去跟那几位嫂嫂点头,打招呼。 那几位嫂嫂见刘氏背对着婧儿挤眉弄眼,都觉着好笑起来。 “不知妹妹听說了嗎,你家那位贞洁烈女为了钱,好心委身于村长那個糟老头子呢!”這事,刘氏也是道听途說,又经她们添油加醋,成了新的版本。 几個女人听了這话,都拿袖掩面,偷乐呢! 這涂家也有今天,果然老天爷开眼,报应不爽! 婧儿回想起昨儿的事,信了七八分,說:“你们亲眼所见了嗎?不懂什么叫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嗎?說你们不识几個大字,真真是一点儿沒错!” “嘿,我們好心說与你听,你還拿话编排我們一场,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就是,涂家人都一個德行,坏到根儿上!” “呸呸呸,什么玩意儿?” 這些女人嚷了一通,仍旧气不顺,在這儿喋喋不休。 忽然,屋裡传出個大汉的粗犷嗓音,喊道:“成天的叽叽喳喳,有完沒完?都给老子滚,滚!” 一下子,轮到說得最热闹的刘氏脸色都白了,一脸尴尬的說:“要不,咱說小声一些?” “哦哟,我們哪儿有這胆子?” “散了散了,忒沒意思啦!” …… 婧儿抱着肚子,撑着腰,紧赶慢赶的先找去乔氏那儿。 屋子裡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這一大早的,怎么沒人? 难不成,要她跑去村长家找? “咳,小墨子啊,這事儿算老爷对不住你!你說,只要你說的出来,不管什么要求,老爷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石大海坐在上座,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他跟前的小墨子,俨然是一副施舍的口吻。 …… 第一百零四章 恩情虽小 小梅摒神静气的侍奉在旁,时而给石大海送上涑口的茶水,又时而递上一块糕点,又时而奉上香茶。 石大海不惯涑口的茶,已经一再无视小梅的服侍,转为自己动手,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倒是涂音像個局外人一样,坐在下边座位上,吃嘛嘛香。 “老爷,我……?”小墨子内心无比复杂,既想要一鼓作气跟石大海讨要小梅,又想悔婚,但這两件事都不在他和小梅的计划之内。 這时,门上有人报,說是涂雷媳妇来拜访老爷。 婧儿一踏进大门槛,方才真真切切的直观感受到村长家這房子有多大,多美多富丽。 跟涂家一比,涂家院子简直就是個猪圈! 她也想不出多么秀美的形容词,就觉着自己有生之年,绝无可能住上這么敞亮又奢华的房子。 “婧儿,你咋一個人来了?” 石大海引着婧儿落了座,就坐在自己手边的上座。 婧儿不懂這些规矩,她還当是大户人家的待客之道,傻呵呵的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