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缺远攻的下场 作者:进阶的兔子 进阶的兔子:、、、、、、、、、 游戏策划办公室。 一個策划拍了拍另一個策划的肩膀,声音裡有几分幸灾乐祸,“你出的谜题被人很快破解了哦!” 被拍的策划往上推了推眼镜,盯着大屏幕中的场景。 “哎?怎么不說话?”第一個策划疑惑,“你难道不生气?” “生气?我怎么会生气?我的游戏被人破解說明有人懂我。我为什么要生气?”第二個策划笑着道。 “哎,你真是无趣。”那個策划摇摇头离开,剩下第二個策划交叠着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手在键盘上一阵敲击,某些东西倏然而变。 就在蓝色大门缓缓打开时,玖公子一组人终于赶到。 骑驴找马也冲破了小蝙蝠的包围,终于来到了大厅。 然而,他现在的模样真是說不出来的凄惨,脸上都是小蝙蝠咬出来的伤痕。這也就算了,关键是還有几只小蝙蝠对他猛追不舍,甚至還有個小蝙蝠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咬着。 骑驴找马:救命……我快不行了…… 他凄惨得伸出手臂,朝着這個方向呐喊。 云婉婉噗嗤一笑,赶忙给他加了点血,省得他到了這一步挂掉。 要不怎么說骑士血厚防高呢,就這咬了一路還沒挂,也算称得上马坚强了。 醉西楼和玖公子加入战局,很快便把那几只不长眼的小蝙蝠清理干净。 待到骑驴找马恢复了状态,他们才有机会查看這裡的一切。 云婉婉:啊!好漂亮啊! 她看到一條闪闪发亮的项链,就想去拿。花倾舞赶忙压住了她的手。 花倾舞:别动!這裡這么多白骨,恐怕都是拿了财宝死的。我怕东西上有毒。 云婉婉听完赶忙点头。她差一点就摸了。 两人又把解谜過程說了一遍,几人都点头称赞。 只有骑驴找马大言不惭。 骑驴找马:這是我不在。我要在的话肯定第一眼就看出答案。 他的话音刚落,云婉婉就给了他一個暴栗。 既然大门已然打开,几人鱼贯而入。 蓝色大门后的场景又是一变。 大门缓缓关上,整個空间为之一暗。而在這個门后则像是石头堆积的祭台。祭台的四周是几根巨大的白色石柱,机台的正中间则摆着一口黑色棺材。 骑驴找马惊叫,“玖公子,這就是你說的宝盒?也太大了吧!” 云婉婉像看白痴一样瞪了他一眼,這才问玖公子,“怎么办?” “骑驴找马顶怪,花倾舞上状态,醉西楼骚扰,我主力输出,你来加血。”玖公子一拔长剑,直接安排道。 “就這样?”云婉婉也瞪大了眼。 不然還能怎么样! 都到了這一步,怎么也得把棺材裡的boss干掉。几人吃了些醉西楼提供的食物恢复耐力,又把状态加满。 花倾舞给大家套上凝神状态,云婉婉给大家施了個为队友吸收伤害的真言术。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玖公子一挥手,骑驴找马提着比身体還长一倍的长矛冲了上去。 他的长矛一戳棺材盖子,顿时棺材裡出现一声惊吼。 棺材盖在裡面怪物的推动下,直接飞了出去。 几人一看,一個人形模样的怪物顿时出现在眼前。 這個怪物只能說是像人,但又不是人。 只见它长着一张狐狸样的红膛脸,两只手也是毛茸茸带尖爪的手。它穿着暗黑色的斗篷,斗篷下则是九條长鞭样的尾巴。 骑驴找马:我靠!這狐狸太丑!我要吐了! 他端着长矛上前挑衅,却不想矛尖一勾,怪物的衣服被挑飞了。 這样子看起来就更奇怪了。 那几條机械长尾一卷,卷成一根长柱,支撑着把“狐狸脸”怪撑到了半空中。 接着,它的眼睛一眯,朝着這边看了過来。 那猩红的眼睛十分诡异,它的眼睛一眯,露出一個危险的表情。 花倾舞只觉得后背一凉,整個人有种被盯上的恐惧感。 她不自觉得向后移了半步,手中弱小的法杖散发着荧荧弱光。 拽爷属于神经大條那种,但還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他拔起自己的长矛,冲着那只怪物飞奔而去。然而,還沒碰到怪物,那只怪物的一條尾巴便甩了過来。 “叮……”清脆的声响传遍整個厅室,回响一波波刺激着人的耳膜。 那只怪物仰天怒吼一声,继而向着這边的玩家扑来。 那凶猛异常的模样仿佛要择人而噬,說不出的狰狞恐怖。 然而,就在花倾舞以为他们要完了时,那只怪物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一样,在距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這却并不妨碍它急速向前冲击,一声一声,伴随着哗啦啦的锁链声响。 玖公子:是锁链!這個怪物被锁链锁着! 花倾舞也跟着看過去,這一看不打紧,她才发现怪物刚刚坐在屁股下的根本不是狐狸尾巴,而是九條锁链。锁链的尽头,则是怪物的后背。 看来這只怪物是被人硬生生锁在了原地。只要它一离开棺材周围,便会被锁链拉住,无法往前一步。 這只怪物应该属于物理系攻击,虽然离众人只有十米,却只能张牙舞爪,无法前进一步。 骑驴找马更是嚣张得一拼,眼见着怪物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他离怪物又近了几分,一边做着挑衅的动作,一边把屁股对准了怪物扭了起来。 骑驴找马:啊哈哈!怎么样?打不着!哎?就是打不着? 末了,他還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模样极具猥琐之神韵。 花倾舞和云婉婉赶忙转過头不看他,這简直是太……丢人现眼了…… 醉西楼则紧蹙着眉头,显然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醉西楼:我們遇到麻烦了。 玖公子:怎么說? 醉西楼:眼下我和你都是近战职业,骑驴找马更是近战中的近战。所以想要打死這只boss,只能依靠远程dps。可花倾舞只是個控制系花妖,云婉婉也是以刷血为主的牧师。以她们的伤害量,恐怕很难把這只怪啃下来。 骑驴找马却满不在乎。 骑驴找马:醉西楼你真是杞人忧天。看我的长矛多长!只要我站在怪物能触及到的最远距离之外,老马我就能够着怪。不信你看! 他撸起袖子,气势汹汹走上前站定,长矛出手,就想去戳怪物的眼睛。 骑驴找马:啊哈哈!怎么样?我說的不错吧! 他伸直了长矛,有一下沒一下得戳着狐妖怪。那只怪物像看到苍蝇一般显得很暴躁。只见它挥舞着双手朝着骑驴找马直扑腾。 骑驴找马则是乐在其中。 骑驴找马:傻大個!我就說你不行吧!啊哈哈,给爷跪! 他的长矛再次找准方向,呼哨着朝着怪物甩去。却不想那只怪物极为灵通,只见它长臂一伸,便将骑驴找马的长矛拽了過去。连带着,這头抓着长矛不放的骑驴找马也被抡到了半空中。 骑驴找马:我靠!不好!刷血刷血! 骑驴找马叫得凄惨无比,被怪物抡圆了胳膊四处乱晃,他觉得整個人都天旋地转。 云婉婉赶忙举起法杖读起愈合祷言和圣言术,又给拽爷加了個吸收伤害的盾牌。 花倾舞则是抓着细细的法杖挥舞着,风吹草动和混乱随手丢给了怪物。 无奈她本身实力低微,根本就无法控住怪物。 拽爷被抡得一上一下,血條也跟坐過山车一般忽高忽低。 就在他低头避過旁边的石柱时,又一道障碍扑面而来。 拽爷:我靠靠靠靠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