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格致:“前女友算什么,又不是老婆。”
“需要做开颅手术,医生那边正在安排。”
“什么?沒死?你赶紧想办法,不能让那個贱人活着,她知道我們的事情,肯定不会放過我們的。”
虞晋国有些烦躁的薅了薅头发,烦躁道:“行了,我会处理,這段時間你们都别露面。”
“那虞笙怀疑我們怎么办?”
“你们先出去几天,過几天再回来,到时候說出去旅游,她不会怀疑的。”
虞晋国叮嘱了几句后,挂断电话走了出来。
一出来正好看到虞生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虞晋国不免有些心虚,也不知道虞笙出来多久了,有沒有听到他說的话。
他故作镇定道:“你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了?”
虞笙抬眼审视着虞晋国,過了好一会儿,她笑着反问:“不签字难道等着我妈妈死嗎?”
虞晋国脸色有些难看,严声呵斥道:“我是你老子,有你這么和我說话的?”
“爸沒你心虚什么?我說错什么了?”
“你怀疑我?”虞晋国语气不是很好。
"沒有。”
虞晋国冷哼一声:“少在老子面前阴阳怪气的,我去问问医生你妈的手术什么时候安排好。’
說完,不等虞笙开口,就慌张的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
虞笙看着虞晋国的背影,眼底一片寒意。
刚才虞晋国在楼梯间說的话,她一字不落都听到了。
联想到赵玉兰电话裡說的事情,虞笙大致能猜出来,肯定是知道虞晋国出轨的事情,两人发生了争吵。
揭发虞晋国出轨的事情不急一时,现在她要做的是确保母亲手术能顺利成功。
至于那個小三和野种,她倒要看看,到底长得什么样,让虞晋国不惜净身出户也要偷偷养着。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虞笙拿出手机看到一串陌生号码打過来的,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不用猜都知道会是谁?
這個疯子。
虞笙沒有接,等到自动挂断后,就直接将电话拉黑了。
虞母的手术安排是在第二天下午。
手术当天,一直沒有出现的赵梅母女俩出现了。
‘姐夫,我姐怎么会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赵梅一脸担忧,說着說着,抱着陈思源就哭了出来。
虞笙冷眼看着這对母女沒說话,就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直到听到赵梅說旅游的事情,虞笙蹭的一下子站起来。
“你說什么?”
赵梅被虞笙忽然的质问给吓愣住了:“小笙,你怎么了?”
“小姨,你刚才說什么?”
“我這两天和思源在外面旅游,還是今天你爸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你妈妈的事情,真是造孽啊,怎么就忽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虞笙一瞬不瞬的望着赵梅。
旅游。
女儿。
還真是被她一语成鉴了。
如果虞晋国出轨的对象是赵梅,那赵梅母女這么多年住在她家私底下和虞晋国暗通曲款。
她沒想到自己的父亲這么无耻,将情人养在自己跟前。
赵梅被虞笙看得有些心虚,小声的询问:“小笙,你這么看着我干嘛?”
虞笙收回思绪,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沒什么?”
赵梅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還以为自己露馅了呢。
好在,虞笙和她妈一样愚蠢。
赵梅伸手拉着虞笙的手,一副慈祥的长辈模样:“小笙啊,你别担心,你妈妈手术会成功的。”
虞笙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我相信医生,也相信我妈妈不会甘心就這么抛下我离开。”
赵梅脸色变了一下,正准备找個话题,忽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当医生通知手术成功的时候,虞笙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虞晋国和赵梅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的慌张,但是還是被虞笙看到了。
虞母被推出来的时候,還昏迷不醒,浑身插满了管子。
虞笙见状,心疼的不行:“医生,我妈妈怎么還沒醒過来?”
“虽然手术是成功的,但是還沒度過危险期,度過危险期才算是真的成功。”
虞笙一听,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小心翼翼询问:“那如果沒有度過呢?”
“如果病人24小时内還不醒過来,那家属可以准备后事了。”
随着医生的话,虞笙感觉双脚发软,差点站不住。
赵梅看着医护人员将虞母推进特护病房,她有些慌张的对着虞晋国开口:“姐夫,怎么办啊?”
“你慌什么?”
“我能不慌嗎?赵玉兰要死醒過来,我們两的时候不就拆穿了嗎?”
虞晋国想了想开口:“大不了和她离婚,忍這么多年也是够了。”
赵梅一听,顿时就不答应:“不行,不能离婚。”
虞晋国扭头看着赵梅,眼底闪過一丝寒意:“怎么?你不愿意?這么多年我为你做了什么,你心裡可是清清楚楚。”
“不是,我是考虑到思源,她最近不是和江少在一起嗎?這要是江家知道思源是私生女,肯定不会同意她嫁過去的,而且离婚的话,离肯定会净身出户的,难道你忍心女儿跟着我們吃苦?”
虞晋国有些犯难:“那该怎么办?手术很成功,到时候赵玉兰醒過来,也会提出离婚的。”
赵梅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走廊上,凑到虞晋国跟前,眼底闪過一丝恶寒:“如果她醒不過来,我們就不用担心了?”
……
夜魅。
江格致坐在包间的主位上,漫不经心的抽着烟,喝着酒
沈洲看到自家三哥自从进来后,就沒搭理在场的所有人,一個人独自抽烟喝酒。
按理說刚吃到肉的男人,现在又是香软在怀,每天不得亲亲抱抱斗地主啊。
怎么会有時間来自家会所喝闷酒了?
他有些好奇的凑上去,一脸好奇:“三哥,你家小鱼儿呢?怎么不带来啊。”
江格致抬眼,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
沈洲继续开口:“她這么大度啊,在知道你那些花边新闻了,還放心你出来玩啊?”
不說還好,一說江格致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活了三十来年,第一次被人耍,還是一個女人。
“那小东西跑了。”
沈洲怔住好一会儿才反应過来:“什么东西跑了?”
江格致冷哼一声,反问:‘你觉得呢?’
沈洲试探道:“不会是小鱼儿了吧,她跑了?”
江格致冷着脸开口:“胆子长肥了,竟然敢耍我,還真以为我逮不了她是嗎?”
竟然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還真以为舍不得动她了是吧。
沈洲還是一脸蒙圈:“不是啊,這么多天,三哥你不是让小鱼儿搬去和你住了嗎?怎么就跑了?她为什么跑啊?”
江格致沒說话。
沈洲大概是猜到了什么,一脸震惊:“所以你是被女人给甩了?”
话音刚落,江格致一记刀眼就直接扫了過来。
“最近乌干达那边……”
后面的话還沒說完,沈洲顿时就怂了:“哥,我错了。”
他才不要去那個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刚谈了女朋友,還沒睡够呢。
“三哥,真上头了?”
沈洲试探道。
江格致冷嗤反问:“你觉得呢?”
“兄弟我可提醒你了,她是你侄子的前女友,别惹了一身骚。”
江格致不以为然:“前女友算什么,又不是老婆。”
沈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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