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床太小了,睡不下
后面的话還沒吼完,江格致就感觉头晕眼花,身形不稳直接朝着地上栽去。
砰的一声,小圆桌被推倒,上面的东西摔得七零八碎。
他摔了摔有些晕疼的脑袋,低咒了一声。
艹。
虞笙见状,真担心江格致今晚噶在這裡,那自己有理都說不清了,她赶紧跑上去关心道:“三叔,沒事吧。”
江格致脸色阴恻恻的等着她,忍着怒气:“你巴不得老子死……”
后面的话還沒說完,虞笙赶紧摇头:“怎么可能呢。”
說话间,她认真的观察着他头上伤,刚处理干净的伤口开始冒血了。
虞笙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故作担忧道:“你伤口又流血了,我扶你起来做好,先帮你止血。”
說完,将人扶坐在自己的被揉捏得不成形的懒人沙发上。
“老子成這样是谁造成的?”
虞笙:“……”
关自己什么事
又不是她打的。
虞笙真的是不想再搭理這個情绪暴躁的疯子了,可也不想激怒他。
她服软示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是,我知道错了,你别乱动,我找东西给你止血。”
虞笙家裡连個创可贴都沒有,别說其他包扎的工具了,本想着找块布给他随便包扎一下的,但是在看到柜子上的卫生棉后,虞笙将手裡的布丢掉,拿了卫生棉。
這玩意和创可贴也大差不差了。
虞笙把卫生棉撕开,摁在了江格致的伤口,随即用发卡给固定住。
江格致好奇的开口:“你用什么给我包扎的?”
說话间伸手要去摸,虞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别碰,我這裡沒有纱布就用创口贴给你用的。”
江格致蹙眉。
有這么大的创可贴么?
他怎么沒见過。
江格致心裡虽然疑惑,但是還是乖乖的让虞生给自己包扎。
虞笙帮他弄好之后,开始收拾客厅,她一边收一边开口询问:“三叔,你要不還是去医院吧。”
江格致靠在沙发上,冷哼一声:“想赶老子走?”
虞笙:……
“我明天要去学校,這段時間因为我妈的事情請了大半個月的假。”
江格致嗯了一声,沒說话。
虞笙继续开口:“我以后住校。”
“不准。”
虞笙:……
這狗男人。
她不死心的继续开口:“我现在要准备毕业设计,比较忙,住校方便一些,而且這裡的房子也要到期了……”
“我不是一开始就叫你搬去我家么?”
”你那裡离我学校远,不太方便。”
江格致愣了愣,勾唇一笑:“你不就想要老子送你嘛?”
虞笙:……
江格致再次开口:“過来!”
虞笙侧目看向她:“怎么了?”
”扶我去睡觉。
虞笙想都沒想就摆手拒绝:“我,我這裡不行,床太小了,睡不下。”
江格致嗤笑:“别以为老子受伤了就办不了你,赶紧的。”
虞笙沒办法,只能敷衍道:‘那你先等一下,我把這裡收拾干净。’
這一次江格致沒有催促她,“乖乖”的靠在沙发上。
虞笙背对着他,拿出手机悄悄的给沈洲发了消息。
【沈先生,你赶紧過来我這裡,江格致受伤了。】末尾還发了地址過去。
坐在车裡的沈洲收到這條短信的时候,抬眼望了望楼顶。
上面什么情况啊?
本来江格致受伤,他应该是把人往医院送的,但结果人家非要找虞笙,所以就从医院一路跟踪到這了。
沈洲担心江格致沒准真会出事,拿出手机拨打了江格致的电话,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
沈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有些懵。
他点开微信,给江格致发了一條语音:“三哥,死了沒!”
消息发出去后,沒回应,他又发了一個表情包過去。
结果一個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沈洲:……
靠,我x你大爷的,又把老子拉黑了,死了算求,我在管你我是你孙子。
果然,有了女人都不要兄弟了。
他咬牙切齿的回了虞笙的短信。
【噶了他,让他死。】
后面還配上一個小猫一脸凶狠,拿着刀的表情包。
楼上,江格致将手机丢在一旁,靠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過去了。
而虞笙看着沈洲回复的消息自我怀疑。
自己好像沒记错号码吧。
這一晚,江格致成功留宿在虞笙的小窝,本来美滋滋的想一晚上香软在怀,结果早上睁开眼发现自己還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條毯子。
江格致阴沉着脸,正准备骂人,沒忍住打了一個喷嚏。
感冒了,大爷。
他将身上的毯子扯开,起身朝着虞笙的卧室走去:“小鱼……”
推开卧室的门,裡面沒人,后面的话也戛然而止。
虞笙的小窝一眼看完,他能确定這條滑溜溜的小鱼又他们的跑了。
他气呼呼的走到小圆桌前,拿起手机正准备给虞笙打电话,发现她留下的小纸條。
【三叔,我去上学了,锅裡有粥,记得吃哟(^_-)】
江格致看到這個横着的爱心,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
小鱼给自己画了爱心,說明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肯定是对我有意,不然他怎么不给别人画,专门给他画。
她难道是想追自己。
想到這裡,江格致的小脑不自觉的萎缩了一下。
靠,那可不行,谁会看上她這样啊,又娇气又老惹他生气。
忽然,门口传来门铃声,江格致把纸條收起来放在自己的口袋裡,转身朝着玄关走去。
一开门,就看到沈洲大包小包的提着袋子站在门口。
“三哥,你……”
后面的话還沒說完,再看到江格致脑门上贴着的玩意后,沒忍住噗呲的笑出声,一边笑還一边指着他的脑门說:“三哥,你脑门上贴的什么玩意儿?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江格致双眸微眯,一副看二傻子的眼神看着沈洲,一脸嫌弃的开口:“有事說事,沒事赶紧滚蛋,别打扰老子。”
沈洲笑得有些直不起腰,伸手扶在门口框上:“有,有事,等我先笑完。”
江格致一瞬不瞬的望着他:“我說沈洲,中东那边据說可以娶那几個老婆要不要……”
沈洲一听,顿时收敛笑意,站直身体一脸正经的开口:“三哥,我给你打电话……”說话间,视线扫了一眼江格致脑门上的卫生棉,担心自己忍不住笑,直接垂着眼不看,强撑着不笑继续道:“,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担心你有啥事就上来看看。”
江格致白了她一眼:“老子能有阿嚏……”說着打了一個喷嚏。
沈洲有些惊讶:“三哥,你感冒了?要不要去医院?不然我送你去医院?”
江格致沒理会他,转身进屋。
沈洲也屁颠屁颠的跟着走了进来,他四处打量了一下环境:“三哥,小鱼儿的小窝還挺温馨啊。”
江格致脸色闪過一抹得意:“那是!”
說完去了开放式的厨房,一揭开锅盖,看到裡面的白粥后,他更加确定,小鱼儿喜歡自己了。
小家伙,都亲自下厨讨好自己。
這小把戏他還不知道?
沈洲将手裡的袋子放在小圆桌上,看着江格致望着一口锅发呆,他凑過来:“三哥,你别做了,你可是伤员。”
說完,看到锅裡白粥后,一脸错愕……
“三哥,你煮的啊?這都糊了,上面還飘着焦黑的锅巴呢,我們還是出去吃吧。”
江格致白了他一眼:“谁要给你吃了,這是我自己吃的。”
沈洲:“……”
什么玩意?
他可记得自己兄弟从小到大,嘴巴刁钻的很啊,所以被送到部队喂猪的时候,才自己做学做饭的。
现在竟然吃這狗都嫌弃的东西?
江格致无视沈洲惊诧的目光,拿起一旁的小白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端着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喝起来。
沈洲凑過去坐在他对面,伸手指了指他脑门:“三哥,你脑袋上這個?”
沈洲一副看二傻子的表情扫了他一眼:“爱心创口贴沒见過?”
沈洲看着這诡异的一幕,不停地摇头。
完了,完了,自家三哥被他老爸给打成二傻子了。
不然也不会顶着一头女性用的卫生棉說是创口贴啊。
這狗来了都知道是卫生棉。
果然,坠入爱情的人就是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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